梁珒理完一切,已經是半夜。
一直跟隨的保鏢急忙送上手帕。
“回莊園。”
靜謐奢華的莊園燈火通明,古典的建築風格宏偉壯麗,宛若中世紀的城堡,油然而生一種油畫的厚重。
早早收到訊息的管家和僕人,嚴陣以待的站在路兩旁,恭敬地垂下頭,不敢有一一毫的言語。
熨燙筆的西裝。
鋒利的下頜線。
所有人屏氣凝神,恭敬的收斂張的目。
這棟在歐洲的莊園,梁珒很過來居住,平日裡都是給他祖父留下的人打理。
用完餐,回到臥室已經是淩晨三點。
從下飛機,他便一直在理家族事務,一刻沒有停歇過。
作為一個稱職的丈夫,梁珒開啟手機的第一件事,便是檢查妻子有沒有按時向他報備。
便再無其他了。
那時候的他正在理不聽話的小老鼠,錯過了的電話。
可這次,卻沒有額外發訊息。
—
一整夜都沒有睡好的顧今紓,被震不斷的鈴聲吵醒了。
“誰啊,大早上的打電話?!”
“是我。”
是昨晚不接電話的丈夫。
“你打電話乾什麼?”顧今紓重新把腦袋進被子裡,嗓音悶悶的,一副不想搭理男人的模樣。
他不說還好,一說,原本散去不的委屈,一瞬間又重新湧上心頭。
“我就是打著玩的。”
話音間充斥著對他的不滿。
他緩聲命令:“開啟攝像頭。”
“我還沒睡夠,要繼續睡了。”
有那麼忙嗎,連線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等我回家,就別想睡了。”
顧今紓頓了頓,窩囊的開啟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