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紓像是解了天似的,赤腳在沙灘上奔跑起來。
“梁珒,你不要傻站著嘛。”
妻子玩的本依舊沒有收斂,反而在這裡無限放大。
因為島嶼天氣較熱,顧今紓上麵隻穿了件黃吊帶背心,後背的細帶係在腰後,下半則是寬鬆的長。
奔跑間,揚起的發和擺,彷彿勾纏進了他的心,深邃的眼眸不自覺為沉淪。
窄的鼻梁親昵的抵住顧今紓的額頭。
“什麼都依你。”
兩人一下午都黏膩在海岸邊。
雙夾住實勁瘦的腰腹,失重的慣讓下意識摟住男人的脖頸。
清涼的海風逐漸帶了幾分晚夜的沁涼。
撞的視線織眸底的。
相互廝磨。
周圍時不時有海浪席捲著,撲向梁珒。
顧今紓似乎變岸邊一尾擱淺的魚兒,隻能從丈夫間得到呼吸的氧氣。
大片的藍浸染在天邊,相擁的梁珒和顧今紓也變視野中的一個不起眼的小黑點,裹挾在風中。
夜幕降臨,世界變了一片黑。
晚餐是在酒店的房間裡用的。
特地吩咐服務生送上來一瓶紅酒助興。
喝醉酒的妻子會是什麼反應呢。
又或者絮絮叨叨細數他“欺負”的一樁樁過錯,然後氣的不許他。
顧今紓沒梁珒考慮得那麼多。
“今天玩的那麼開心,為什麼不喝酒?”
嗬。
梁珒失笑。
但當關係他時,那些事就變得可有可無了。
但他終究沒說什麼,隻是囑咐服務生酒的度數要上低一點。
妻子怕是會不到“玩弄”的樂趣了。
晚餐算得上是兩個人的燭晚餐。
流暢磁的聲音說著顧今紓聽不懂的語言。
等人走後,顧今紓好奇的詢問。
乾凈澄澈的瞳孔盛滿了好奇的心思。
猩紅的酒沿著杯壁緩緩流淌,漾出一層白的氣泡,酒香四溢。
顧今紓噎了一下,不服氣的反駁他:“你管的好寬。”
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他說祝我們擁有一個好的夜晚。”
他還以為他在說什麼不知道的小呢。
梁珒的確沒說謊。
但他沒說,他吩咐的話,其實是未來幾天都不要來這個房間打擾他和他的妻子。
這套奢華的房間,會是他和妻子的溫室。
……
腦袋有一下沒一下垂著,撐在餐桌上,卻渾然沒察覺到自己醉了似的,還不停的喊著梁珒。
“你在哪兒呢。”
等覺得不耐煩,開始抬起腦袋,滿房間找他時,他纔出聲。
得到回應的顧今紓,循著聲音去。
猛地站起來,搖搖晃晃走到梁珒邊,指尖疑的指著梁珒。
在顧今紓的視線裡,正襟危坐的梁珒,已經分裂了兩個的存在。
他們彷彿都在無聲的。
顧今紓搖晃了下腦袋,試圖讓自己變正常點。
“今紓。”
像隻失重的蝴蝶,跌跌撞撞撲向男人的懷裡。
顧今紓才聽到梁珒喑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