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壞掉了。
顧今紓想逃,卻又被丈夫抓住腳踝,白皙的腳掌輕蔑的踩上他的心口。
“好孩子,很快就會結束。”
顧今紓淚眼朦朧,不滿地咬住丈夫腕骨間的那顆小痣。
妻子用了很大的力氣,齒尖的力道彷彿要咬掉那一塊。
甚至還想讓顧今紓再咬咬其他地方。
梁珒就像是裹著一副紳士皮囊的惡鬼,表麵高尚無私又寬容,盡世人的傾慕與仰。
虛偽的男人便再也控製不住對小雀鳥的著迷,遷就的低下頭。
活蹦跳的小雀鳥,現在是他的掌中花,任由他采擷。
梁珒說好的回家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終究還是食言了。
往外看,飛機舷窗外是一片無垠的潔白,湛藍的天空中,浮的雲朵在風中鼓起,隻留下淺淺的幾道航行軌跡。
“我怎麼在飛機上?”
怎麼一睜眼就在飛機上了?
梁珒關掉手裡的平板。
見妻子無所顧忌的赤著腳,他眉頭輕皺,轉拿了一雙拖鞋過來。
半蹲,手掌扣住腳踝。
“我們的度假聖地。”
溫熱的沙灘遍佈礫石、貝殼,細金的的灑下來,海浪起落,非常適合度假。
更不知道男人什麼時候抱上的飛機。
但記得,他答應的事沒有做到。
“梁珒,你耍賴。”
他一定是故意的。
“而且距離我們定的時間不是還有幾天嗎。”
他們夫妻兩個人的度假日,他不希有什麼不相乾的人牽扯進來。
梁珒手將人扯進懷裡,修長分明的五指扣住不安分的人,眼眸低的同時,縱容的在耳邊輕語。
“晚上任你玩。”
他不會食言。
顧今紓耳紅一瞬,原本還鬧騰的小緒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角不自覺翹起,帶了點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蔫壞。
然後囂著要好好“欺負”他。
私人飛機直接落地島嶼。
現在的顧今紓仗著梁珒縱容,懶散勁更甚了。
妻子依偎似的靠在自己肩頭,顯然一點力氣也不想使。
剛下飛機,酒店的工作人員便妥帖地安排好了一切。
“什麼?”
即便被丈夫發現,的聲音依舊理直氣壯。
真是越來越任了。
……
“嘀———”的一聲,房門被開啟。
明的落地窗可以一覽島嶼的景。
風輕輕一吹,裹著海洋的鹹腥氣息。
梁珒放下臂彎的外套,餘先是掃了一眼房間的佈置,確認沒問題後,才輕聲呼喚著有些興的妻子。
“我吩咐廚師準備了食。”
從昨天到今天醒來,顧今紓一直沒用過餐,經歷了那麼一番折騰,力看起來依舊很旺盛。
顧今紓很喜歡大海的味道。
收回視線,迫不及待的點了點頭。
梁珒輕笑一聲,眼眸落在妻子耳邊的一縷碎發上,抬手間蹭了蹭微微鼓起的臉頰。
“那餐前要不要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