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的水滿滿當當的溢了出來,濺了一地的銀。
壯有力的小臂結實的穿過肋下,以一種圈的姿態將人錮在前。
“寶貝,玩什麼呢?”
半瞇的灰藍半明半暗的在朦朧的霧氣中,低頭時,高的鼻梁又嵌溫膩的頸窩。
“沒,沒玩什麼?”
他現在一個任人宰割的病人,能耐如何?
某隻不安分的手在握住浴缸的邊緣時,故意重重過男人繃、又帶有滾燙熱意的,最後輕搭在缸壁邊緣。
梁珒驟然低眸子,鋒利的結沾染了明的水珠。
偏偏這壞東西麵上還一副無辜至極的單純模樣。
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嘖。
仗著他“生病”,膽子大到要踩在他的頭頂胡作非為。
眸暗沉,梁珒急促的呼吸逐漸歸於平穩。
額頭還有發黏在鼻梁上,迷離的視線投向時,偶爾會暴出幾分恬淡的侵略,帶著西方的優雅與神。
砰砰跳的心臟,又不爭氣的了節奏。
哪裡都合的心意。
而且還用那麼深、蠱的眼神。
妻子的手總算從水裡探出來了。
“老公。”
梁珒臉上不顯,神仍舊是那副虛弱無力的模樣。
聽丈夫寶貝這種親的稱呼,顧今紓有一瞬間猶豫。
以前都是梁珒這個壞男人天天欺負。
就他現在這副模樣,難不還能起來教訓?
說服了自己,顧今紓徹底沒了心理負擔。
“老公……”
梁珒捉住妻子不安分的手,垂眸。
“我現在是病人。”
可顧今紓哪裡聽得進去。
妻子裝作一副什麼都聽不懂的樣子,無辜的眨了眨眼。
“好吧,寶貝。”
“你在上麵。”
浴缸的容量雖然足夠他們兩個人洗澡,但空間還是稍顯仄。
隻是這樣一來,兩個人得更加近了。
朦朧的熱氣彌漫在兩人邊,浴缸裡的水不停的往外溢,像是容納不住他們兩個人似的。
可這樣被梁珒麵對麵盯著,還是忍不住紅了耳廓。
“不許看。”
難道要一個人唱獨角戲嗎?
灰藍的眼瞳矇上了一層影,妻子害的表消失在眼眶裡。
像是從高空墜落,又被一個溫暖安心的懷抱接住。
顧今紓一瞬間瞪大了眼睛。
指修長有力,冷白調的皮有幾青藍的筋條,延至腕骨的小痣。
不像剛用過力的模樣。
混的思緒沒來得及多思考,就被丈夫強烈的占有拉了回來。
現在還沒意識到危險即將來臨,皺著眉,掌心抵著男人的肩膀,試圖緩解一下。
怎麼不會累、如何讓自己吃苦頭。
但,現在的顧今紓早已經將一切都拋之腦後,隻想著如何在上麵胡作非為。
“……老公,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