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紓就這樣了梁珒的朋友。
“朋友,可以再親一次嗎?”
男人顯然還有些意猶未盡。
才剛為男朋友,梁珒就如此不含蓄的索要親吻。
他們之間顯然是正常的往模式———
可到梁珒這,一切都彷彿按下了加速鍵,直接跳過了小間的黏膩相。
耳邊的聲音磁悅耳,慵懶中帶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蠱。
雖然別有目的,可麵對梁珒時,總會產生一種被扼住命脈的迫。
咬住,微弱的聲音遲疑表達著自己的猶豫。
“就這樣親,是不是不太好?”
梁珒頓住,半瞇的眼瞳審視一般落在懷裡的人上。
還是說,不喜歡?
什麼經驗都沒有的梁珒,不知道,他們現在完全不像是談的男朋友。
才剛為人家的男朋友,就親昵的讓坐在自己上,像什麼騙子一樣,一次又一次哄著顧今紓張開,任由自己親吻。
想為梁家的主人,自然關係越親越好。
“不否認就是喜歡。”
“坐好。”
聽話的後果就是,顧今紓腔裡的氧氣被人貪婪的掠奪殆盡,連一口氣的機會都沒給,就又吻了上去。
以至於顧今紓最後隻能委屈的靠在男人肩膀上,一邊著氣,一邊拒絕他。
“夠了。”
乾凈徹的眸子怯怯的漾出的春,飽滿的紅潤潤的,像顆櫻桃,人采擷。
他其實還沒有親夠。
“要休息嗎?”
又替理了理有些淩發皺的禮服。
順著男人的作過去,下一秒忽然掙紮的坐起來。
顧今紓心疼的握住其中一條鏈條,目直勾勾的盯著尾端缺失的鉆石。
掉哪裡去了?
如今禮服穿在上好好的,可鉆卻掉了一顆。
下意識起,想要尋找那顆掉落的鉆。
“一顆鉆而已,掉了就掉了。”
即便梁珒並不在意那微不足道的一顆鉆。
著急的否認。
話音未落,生生止住。
“掉了鉆,它就不完了。”
而是出手,在顧今紓詫異的目下,直接將價值不菲的擺,慢條斯理的撕開一道口子。
“現在也不完了。”
好好的禮服,他為什麼要撕壞?
這得浪費多錢啊。
滿腦子都是錢錢錢錢錢。
錢有他重要嗎?
梁珒的掌控不允許顧今紓的眼裡隻有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