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紓最後坐在男人上,被喂飽了肚子。
他吩咐梁媽送來了早飯,卻不容許顧今紓從他上下去。
“老公。”
“否則喂飽你的,就不是這些東西了。”
梁珒真的會說到做到。
相的,纏著彼此的呼吸與溫。
顧今紓眼皮突突直跳。
可經不起折騰了。
仰起漉漉的眼睛,藏在乾凈澄澈瞳孔下的心虛和慌,怎麼也遮掩不住。
忐忑不安的心,在重重跌的床鋪時,徹底跌穀底。
顧今紓能到自己的服正在一件一件被人褪去。
“你乾什麼啊?”聲音委屈的。
顧今紓整個人氣鼓鼓的,又帶著難以言喻的失落,將自己在的“殼”下。
但很快,那層“殼”也不能遮擋什麼了。
“換服。”
都乾凈了,哪裡還需要費那麼多功夫。
還不如直接來呢。
可當修長的指尖真探過來,栗的覺湧遍全的那一刻,顧今紓還是微不可見的抖了一下。
一個人就已經吃得飽飽的了。
顧今紓在心裡獨自傷。
然後視線一黑,一雙有力的手掌穿過的手臂,結實的將摟在了懷裡。
頭頂傳來丈夫平靜的聲音。
顧今紓猛地睜開眼睛。
他什麼也不做嗎?
在確定丈夫拉著躺在床上,真的隻是睡覺時,被好奇心驅使,仰起頭,手腳並用,像隻樹懶,趴在男人飽滿的膛上。
“老公,真的要睡覺嗎?”
因為趴在他上,的肆無忌憚的踩著他的,艷的吐出的氣息,如人的輕羽,勾人似的撓著他。
梁珒將人按回懷裡,手掌藏在被子下,托著妻子的屁,似是警告開口。
“晚上有的是時間讓你睡不著。”
妻子昨晚沒有回來,他一夜未眠,現在隻想將抱在懷裡,纔能有那種被填滿的滿足。
顧今紓原本想追問的心思,在昏昏睡的狀態下,忘得一乾二凈了。
靜謐和的早晨。
而房間的夫妻兩人相擁著彼此,兩道頻率不同的心跳聲,逐漸同頻跳,彼此嚴合的嵌在一塊。
恍如置一場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