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匯報完,房間隻剩下蔣聞勖一人。
蔣聞勖放下酒杯,斂起的視線落在地上碎兩半的麵後,又抬起腳尖,重重碾了兩下。
做完,他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閉目淺眠。
明明沒有任何味道,乾凈的不染塵埃,蔣聞勖卻還是嗅到了一不屬於這裡的味道。
可不知道是飲酒的緣故,還是從屬下口中聽到了屬於別的男人的名字。
心裡憋了一團火,橫沖直撞地囂著沖破膛的桎梏。
想起這個名字,他隨手翻開桌上關於他的資料,銳利的丹眼洶湧顯出陣陣暗流。
他為什麼要幫顧今紓瞞份?
蔣聞勖長長吐出一口氣,繃的脊背鬆懈地倚靠在靠背上時,那不知名的香氣又冒了出來。
他實在忍不住,還是起去了臥室。
他|地滾了下結,快步走到臺。
甜香的氣息近在咫尺。
喝下去的酒開始在此刻發揮作用,躁著他早就灼熱、滾燙的軀。
窗前的亮在逐漸消失的同時,屋裡的墻上開始放映著畫麵。
……
實在是放浪了。
趁著理智還未消散,蔣聞勖,哦,不,神人。
—
但從那隆起的廓上,依稀能看出那男人長相不差。
他甚至還發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
變態!變態!變態!該死的變態!
顧今紓被氣的眼眶發紅,搖晃著不穩,心口窩了刺一般不上氣來。
邵欽注意到了的不對勁。
待看清容是什麼,即便是一向混不吝的他,視線也不免有些僵。
顧今紓從來沒說過男人給發的都是這樣的圖片。
他用咳嗽掩飾尷尬,輕挑的狐貍眼再抬起時,多了幾道審視與凝重。
“那個男人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顧今紓的委屈已經模糊了眼眶,扔掉手機,忍不住朝他發脾氣。
能得罪什麼人?
這人一看就是與有深仇大恨,不然也不會想到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作賤、惡心。
到底怎麼回事,也說不清楚。
眼見問不出來什麼,邵欽輕嘖了聲,垂斂的目閃爍著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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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跟蹤顧今紓的保鏢很快將這條訊息稟告給了梁珒。
雖然知道他的妻子在嫁給他之前和邵欽有過聯係,但那隻是雇主之間的易。
上次去西區,他還以為是閑來無事想要去西區看看。
梁珒沉了會,吩咐保鏢繼續跟著。
梁珒按下呼鈴,讓書去調查顧今紓的銀行卡流水記錄。
有一筆一千萬的流水很不對勁。
盯著那額外支出的一千萬,梁珒忽然笑了,矜貴的麵容藏著平靜的譏笑。
梁珒不準備打草驚蛇。
涼薄的平直的一條線,收斂冷肅。
之後的幾天裡,顧今紓開始待在家裡,不肯再出門了。
直到老宅那邊忽然毫無預兆的派人來通知,梁老夫人要見。
隻是,非常不喜歡梁老夫人,也不喜歡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