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懵懂地轉著黑漆漆的眼睛。
究竟誰纔是姐姐真正的丈夫呢?
敲門的靜吵醒了隔壁的梁珒。
灰藍的眼眸先是盯了一秒半蹲在地上顧今紓,又重新將目放在了芽芽上。
修長的手掌溫的理了理小孩子額角邊的碎發。
“叔叔手上有和姐姐同款的婚戒。”
梁珒將手攤在小孩子眼前。
芽芽這才注意到,藍眼睛叔叔的手上戴著一枚婚戒。
發現了姐姐手上也戴著一枚和叔叔同樣的婚戒。
“芽芽怎麼不在自己房間睡?”
他臉上盡是被打擾好事的煩躁與戾氣。
梁珒勾起角:“那今晚要不要讓姐姐和叔叔……陪著你?”
而藍眼睛叔叔很溫,說話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讓人生不出戒備心。
顧今紓當然不忍心拒絕。
“今紓。”薄淺勾。
平靜的語氣盡是催促之意。
梁珒這個賤男人又和他搶人!
有什麼好猖狂的?!
梁珒一點也沒他年輕。
但很快,蔣聞勖詭異地恢復了平靜。
“蠻蠻,你去照顧芽芽吧。”
“隻要你每天想著我,念著我。”
“就像你丈夫說的,我隻是一個下賤的小三,不能奢你一直待在我邊。”
好歹是顧今紓的初男友,如今居然自甘下賤到來當足婚姻的第三者。
這一切好像都怪梁珒。
“你不能這樣想。”
“你這樣說,我會難過的。”
嗬,小沒良心的壞東西。
可譏諷的心,很快又被一種深深的無力覆蓋。
哪怕撒了一次又一次的謊,拋棄了他一次又一次,他跳的心臟還是下賤的無法停止對的喜歡。
會像父母一樣,將芽芽圍中間,給講睡覺故事,哄睡覺嗎?
好像他們三個是幸福的一家人。
即便被的丈夫發現也不要。
很快,一家人的念頭逐漸消失在蔣聞勖的腦海。
可現在,他覺得有個孩子隻會分散的注意力。
如果以後有了孩子,他到的冷落豈不是更多?
至於梁珒。
熬,他也能把他熬死。
而這個東西,梁珒沒有。
接下來的幾天,別墅裡彌漫著一濃重的硝煙味。
隻是這位置坐起來很奇怪。
即便芽芽年紀小,還是不可避免的覺到了兩個大人間的劍拔弩張。
急忙下來,一臉懵懂地扯了扯蔣聞勖的西裝角。
“叔叔,你也在。”
在小芽芽看不見的地方。
兩隻不同的手掌連演都不演了。
甚至還繞到背後,沿著直的脊背,要過那層麵料,直接。
隻是被芽芽打斷了。
“我們沒有姐姐哦。”
顧今紓急忙附和:“對對對。”背地裡卻各自瞪了男人一眼。
重新坐進顧今紓懷裡,兩個男人也在此刻安分了起來。
—
“謝謝你這段時間幫我照顧芽芽,梁……今紓。”
薛黎從顧今紓手裡接過芽芽,滿臉激。
薛黎實在不知道怎麼謝顧今紓,隻好對一個勁的道謝。
“沒事,我們是朋友啊。”
彎下腰,笑意盈盈地抱了抱芽芽。
跟著梁珒和蔣聞勖回了餐廳,完全沒注意到兩個男人目中各自帶著晦的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