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過窗戶,映顧今紓氤氳著霧氣的眼眸裡。
腦袋昏昏沉沉,像是綁上了沉重的沙袋,墜得抬不起頭。
下一秒,難以忽視的存在讓僵在原地。
“醒了?”
“你怎麼……還在?”
“不在這兒,在哪兒?”
說完,男人更加黏膩的埋頭低蹭。
原來不是結束了,是他一直沒停。
酸的厲害,顧今紓渾的力氣都被男人消磨得乾乾凈凈。
睏倦的閉上眼睛,還沒休息多久,又被人磨蹭得有些不了。
“一晚上都沒休息了。”
蔣聞勖低笑,手指不捨的把玩著的指尖。
親的稱呼從他裡吐出來,不知為何,顧今紓耳熱的厲害。
被男人纏著的,完全忘記昨晚和丈夫的通話了。
潰散的大腦實在想不起昨晚男人在耳邊說過的話。
著聲音求饒:“我都不記得了。”
“而且我了。”
可這個藉口,反而讓蔣聞勖骨子裡的劣更加惡劣。
“還是很香、很的飯。”
低低的聲音充斥在耳邊,顧今紓得閉了眼。
“……”
眼淚代替了顧今紓的反應。
他們哪裡是在做飯,明明就是……
上挑的尾音隨著男人指尖的遊走,更讓顧今紓麵紅耳赤。
咬住,難得生出了些力氣,用手指著他。
然而這招對男人並不管用。
然後張,直接咬住了的指尖。
“而且,昨天耍流氓的是誰?”
顧今紓此刻纔看清,男人凸起的結上,有一枚異常惹眼的牙印。
“現在倒是想不認賬了?”
但很快,就沒辦法繼續反駁了。
—
平靜的麵容掩蓋著疾馳而來的急迫。
但妻子的電話早就被丟在了樓下客廳,如同被忘的他一樣,得到的隻有冰冷的“無人接聽。”
梁珒沒有著急下車,再次撥通電話。
如此迴圈往復十次。
嘖。
“電,電話。”
實在承不住男人的索取無度了。
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發泄,可接踵而來的卻是難以言喻的疲。
在心吐槽著。
那東西也是遭了罪了。
他故意湊到顧今紓耳邊。
……梁珒?
想起丈夫昨天在耳邊說過的話,顧今紓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梁珒已經來了。
顧今紓心虛的轉了轉眼珠子。
但很快,小三的話給予了底氣和安。
黏在臉上的發被蔣聞勖輕輕拂開。
“他最近對你一直若即若離。”
蔣聞勖的話直擊顧今紓的脆弱之。
那天都說了,想要他管著,可第二天醒來,他就不在側了。
的丈夫應該時時刻刻關注想要什麼,去適應的改變和要求。
“而且你都答應我了,要在我這住幾天。”
說這話時,蔣聞勖的眼尾微微下垂,整個人像一隻垂頭喪氣的猛犬,祈求得到主人的。
顧今紓的心幾乎立馬有了抉擇。
現在不怕梁珒教訓,更何況,是他有錯在先,讓他等一會,這種懲罰對他而言微不足道。
顧今紓心安理得的接了男人的提議。
梁珒一遍又遍撥通電話,但結果都是無人接聽。
鷙與殘忍的暴從口子裡釋放出來。
蔣聞勖這個賤男人!
理智與穩重不復存在。
他扯鬆領帶,譏誚的薄深深吐出一口氣,開啟車門,帶著滿的鬱下了車。
梁珒輕而易舉的走了進去。
……
梁珒看到了被丟在沙發上的挎包、外套,以及地上隨意擺放的高跟鞋。
一回到家就忍不住**了。
梁珒抬起沾滿灰塵的猩紅鞋底,輕蔑又無禮的踩踏上去,反復碾。
旋轉樓梯直達樓上。
皮鞋重重踩在地上。
但顯然無濟於事。
顧今紓心也有了一個猜測。
繃的思緒和急促的呼吸,兩麵夾擊,撞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
可男人顯然不會給這個機會。
蔣聞勖的語氣肯定。
顧今紓斷斷續續的回復他。
但也僅僅侷限於吐出他的名字了。
閉的臥室門近在咫尺。
隔著房門,肆無忌憚地注視著他們。
“砰———”
劇烈的聲響從閉的房門傳來。
接著,便更加兇猛,帶著要將門踹開的力道。
梁珒怎麼直接踹門了?
可抱住的男人卻耐心的安不要怕。
“不要怕,蠻蠻。”
和曾經的他一樣。
他的蠻蠻,多點人怎麼了?
挑釁味十足。
梁珒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