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聞勖現在,深深會到了梁珒當初的。
居然敢覬覦別人老婆!
他上前握住顧今紓的手腕,將看上去難舍難分的兩個人拉開後,一拳頭狠狠砸在了邵欽臉上。
“不要臉的賤男人!”
蔣聞勖從來沒想過,或許是他的蠻蠻主將眼前的男人在下,肆意碾、欺負。
顧今紓還沒來得及反應,邵欽臉上就結實的捱了好幾拳。
蔣聞勖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邵欽不躲也不避,反而挑釁似的揚起臉,按照梁珒教給他的,一字一句踩著蔣聞勖躁的神經末梢譏諷。
“梁太太的丈夫都沒有管那麼多,你一個無名無份的第三者,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一前所未有的戾氣,囂著撐破束縛,一瞬間便掌控了蔣聞勖所有的緒。
“你是邵欽。”語氣肯定。
說完,他輕蔑的打量著男人,視線盡是不屑。
邵欽用指腹抹去角滲出的跡,即便視線阻,風流的狐貍眼還是捕捉到了顧今紓的存在。
尚有餘力地朝挑了挑眉。
“好歹是你先對我的手。”
實在沒想到,蔣聞勖會忽然出現。
想到這,心虛的看向周冷冽的蔣聞勖。
輕輕投過來的漆黑視線,著碾、迫的意味,還沒說話,便有一種不上氣來的窒息。
顧今紓的底氣沒有那麼足。
“好了,聞勖哥哥。”
可蔣聞勖不想被三言兩語的語給糊弄過去。
“蠻蠻,是這個賤男人不要臉,想要勾引你。”
什麼心疼不心疼的。
顧今紓耐下心解釋:“我剛才真的隻是想教訓他。”
“我當然相信你,可我不相信這個賤男人,他就是想勾引你!”
蔣聞勖纔不相信這個賤男人一點心思也沒有。
一字一句警告他。
“你個賤男人再怎麼勾引,也不會心!”
即便中間隔著蔣聞勖,依舊肆無忌憚的向被他擋在後的顧今紓。
“可我怎麼記得,梁太太好像是梁先生的妻子啊。”
一個無名無份的小三,有資格在他眼前耀武揚威的嗎?
嗬。
賤人!
蔣聞勖心中的怒火,頓時如枯滅重新復燃的灰燼,蹭的一下又竄了上來。
“夠了!”
梁珒踩著一地狼藉出現在門口。
他淡淡瞥了一眼包廂裡的兩人,重新將目聚集在一旁發呆的妻子上。
丈夫溫的替顧今紓捋起略顯淩的發,又彎腰整理了下發皺的擺。
“老公?你怎麼來了?”
額頭撞上邦邦的,還沒開口說話,得到的便是丈夫的輕聲失笑。
顧今紓調皮的做了個鬼臉,當著另外兩個男人的麵,肆無忌憚的抱著他的腰撒。
這親昵的調聽得梁珒眸一暗。
“又在打什麼壞心思。”
低低的語氣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男人高高在上的掌控著的一切,上還一個勁說是壞孩子。
可現在再聽到,顧今紓總覺得麵頰熱了起來,骨頭像了一樣,栽倒在丈夫穩重、寬厚的膛裡。
剛才還想怎麼獎勵他,替教訓邵欽呢。
“梁珒,這賤男人要勾引蠻蠻!”
梁珒不聲的看向沙發上,被打的略顯嚴重的邵欽,平淡的扯了扯角。
“又沒做什麼出格的事,你管的太多了。”
“還不夠嗎?”
他到底怎麼回事?!
而依偎在男人膛上的顧今紓,聽到丈夫毫不在意的這句話,心忽然被針紮了一下,生出細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