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紓愈發無法無天了。
典型得到了就不珍惜。
他怒氣沖沖的給梁珒打去了電話。
矜貴的丈夫坐在辦公桌前,握著鋼筆的清瘦手掌,不耐煩的敲擊著桌麵。
“有事?”
“梁珒,你現在就任由蠻蠻出去玩?”
“不可以嗎?”
照片裡,他的妻子挽著他的手臂笑靨如花,那的眸裡,狹隘到隻能容下他一個人。
冷哼溢位腔,梁珒對蔣聞勖依舊沒什麼好臉。
“所以,我允許你像條狗一樣待在邊,伺候,討開心。”
“就算邊再出現新的男人,我也可以接,你呢?”
言盡於此,梁珒沒了同他繼續談下去的耐心,和顧今紓如出一轍,結束通話了蔣聞勖的電話。
蔣聞勖猛地握拳頭。
他可不是梁珒。
—
自從上次分開,們已經很久沒見了。
兩人手挽著手,親無間的又去了商場。
詢問了薛黎的意見,顧今紓一個人去了酒吧。
頂樓的私人包廂乾凈靜謐,沒有嗆人的濃煙味和噪的音樂,是專門為圈子裡的一些貴太太們準備的。
眼的幾位貴婦,懷裡均躺著幾位麵容俊的男生,言語間的調笑惹得他們麵紅耳赤。
“哎呦,梁太太來了。”
那些被貴婦們摟在懷裡的年輕男模,紛紛投來好奇的打量目。
“這位可不是你們能惹的人。”
顧今紓在外麵的形象一向是潔自好。
在這群人眼中,簡直是一清流。
那些男模太過年輕稚,材也沒有梁珒和蔣聞勖好,確實不了的眼。
思緒哀嘆之際,閉的包廂門突然被推進來一個戴著鏤空麵的男人。
寬肩窄腰的量極高,耳垂上著一抹綠的耳釘,風流中多了幾分蠱人的心思。
顧今紓還以為自己覺錯了。
然後毫不客氣的在邊坐下,低聲音喚了一聲。
顧今紓隻覺得這聲音莫名有點耳。
顯然,邵欽的突然出現,也讓其他人難掩震驚。
們就算有心,也沒這個膽子啊。
們確實沒。
這世上怎麼會有男人,親手把妻子推到別的男人邊?
嗬。
這壞人會怎麼做呢?
“我不需要你來伺候。”
從鼻梁到腰腹,每一寸視線都帶著輕佻又好奇的暗自打量。
邵欽淺淺掀起角,被捆綁住的手腕主送到顧今紓眼前,像是一副亟待親手拆開的禮。
“各位太太們,能不能給我和梁太太留點單獨相的空間?”
等人全部離開了,顧今紓也不裝了。
喜歡好看、材結實的男人。
顧今紓的好和膽子,不足以支撐再做出什麼背叛梁珒的事。
隻是覺到他臉上的麵,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緒。
邵欽抬起被帶死死綁住的手腕,低低的語氣,說不出的。
顧今紓:……
手握住蝴蝶結的尾端,往兩邊輕輕一拽,瞬間便如的綢緞鬆散開來。
顧今紓下意識去摘男人的麵。
邵欽勾起角,慢條斯理的活了下手腕,語氣藏不住的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