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紓在夢裡,著年糕被捶打的力道,接連不斷。
彷彿在討論如何將年糕錘搗的更加爛可口,這樣一咬才能甜滋滋地化進心裡。
你爭我搶,試驗不同的力道。
《論捶打力度對年糕型的影響研究。》
早已分不清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總覺得有兩力道在不停拽扯著。
很想說別爭了。
“下賤的男人,你拿什麼和我爭?”
聽著聽著,那兩道激烈爭吵的聲音忽然詭異的都停了下來。
顧今紓吭哼了一聲,眼睛漉漉的看向四周,像是奇怪他們怎麼不說話了。
梁珒赤著寬闊的肩膀,三顆牙印像印記似的,明晃晃落在結和上,還有一顆落在最危險的腰腹地帶。
不記得什麼時候咬過人啊。
沒等歡喜地撲過去,冷冰冰的丈夫就握住的手腕,讓他上的痕跡。
“什麼不夠?”顧今紓完全沒明白怎麼回事。
眼睛裡的窩囊、慫氣,早已被淚水沖刷的一乾二凈,變最原始的純真、懵懂。
疼的丈夫卻不回答,隻是一個勁的說不夠,灰藍眼瞳流出比以往更加強勢、偏執的掌控。
顧今紓又被丈夫輕哄著,在他上留下更多、更多、更多的痕跡。
每一,他都不肯放過。
“你吻的太兇。”
顧今紓承不住的皺起眉。
可丈夫吐出的話卻令驚訝。
……什麼?
顧今紓徹底懵圈了。
沒有啊。
“沒有啊。”
可丈夫隻是冷嗤了一聲,不容拒絕的令在他上留下更多痕跡。
下一秒,一道聽起來有些悉的男聲在耳側響起。
被帶到了另一個懷抱裡。
這可把顧今紓嚇了一大跳———
他怎麼也在這兒?
一道在口,留下了極深的咬痕,上麵還殘留著點點紅的,像是被齒尖重重磨過。
看見這一幕,顧今紓甚至覺得自己的牙齒開始泛酸,像是用力咬過什麼堅的東西。
“哪裡有什麼大度可言?”
前男友開始說話了。
左看看,又右看看。
還有他們兩個人,怎麼能同時出現在眼前。
顧今紓不可能讓這種況出現。
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
抬起,竟比手臂上還要多。
在看不見的地方,後背、後頸、彎、小肚,均被錯的齒印占據了。
更過分的是,親手拋棄的前男友當著口口聲聲說隻他的丈夫麵前。
“唔。”
而的丈夫就那樣冷漠看著,甚至邁開,緩緩朝走來。
“如今願實現了,後果自然得你自己承。”
丈夫立分明的五在垂斂間,投出濃重的影。
然後重重嚥下去。
“你犯下的錯,要雙倍的償還。”
夢境中的疼意轉化現實中的痛意。
眨了眨眼睛,疲倦的覺深深湧來。
原來是夢。
睜大眼睛。
接著,是丈夫悉的斥責聲。
屁上捱了輕輕的一下。
茶棕的眼瞳探尋一般,暗自掃視著房間裡的一切。
顧今紓詫異、迷茫、不解。
就像被錘搗爛的年糕,迷糊到聚集不了一點正常的思緒。
下一秒,被迫捱得更近。
顧今紓本就沒有力氣,如今更像是待嚼碎在齒尖的年糕,被人貪婪的著味。
猝不及防的,便與梁珒那雙冷、狠厲的灰藍眼瞳對上。
急忙閉上眼睛,心哀嘆。
不知道是不是吻太久了,顧今紓不了,將手擋在男人膛前,用微弱到本沒什麼抵抗力的作,拉開與丈夫之間的距離。
又追著吻了上來。
門鎖轉的聲音響起。
視線輕抬,就看見床上的兩人正難舍難分的吻在一起。
“趁我不在,又吻上了?”
看向扭頭,因為他的到來而一臉慌的顧今紓時,又恢復了的笑容。
“蠻蠻,給你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