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最先反應過來,立馬咋咋呼呼地擠到溫酌身邊。
“溫酌你也太牛了吧,這麼多線索你都能串起來,我剛才還以為你要搞錯了呢……”
說著,他又覺得自己語氣太直白,耳尖悄悄泛紅,趕緊補充,“我……我就是沒想到他會是兇手,跟你沒關係……”
溫酌沒接話,隻是看著沈硯辭,他臉上的溫和帶了一絲釋然。
“十年前我害了兩個人,現在終於有勇氣麵對了。”
警察適時上前,逮捕了沈硯辭。
【反轉好大!還以為這幾位都光顧著圍美人轉了,沒想到還是會想案件的!】
#劇本殺這次查出了兇手了#這個詞條直接衝上熱搜榜首。
沈硯辭被“帶走”前,目光像浸了溫水般落在溫酌身上,沒有半分銳利,隻帶著細碎的柔和。
他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聲音輕緩得像風拂過湖麵,“你剛才認真分析的樣子,比窗外的陽光還要動人。”
沈辭硯眼底漾開細碎的暖意,沒有惡意,隻有純粹的欣賞。
溫酌一愣,想從顧珩之手裏抽回的手也頓住,羽睫一顫。
這些日子裏沈辭硯分寸感極強的模樣也跟著翻湧上來。
遞東西時總先錯開指尖,說話時始終保持著禮貌距離,連目光落在他身上時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尊重,半分逾矩的舉動都沒有。
想到這兒,溫酌心頭像是被浸了溫水的棉花輕輕蹭過,不自覺地就軟了下來。
他輕輕點了點頭。
其餘人似乎沒料到沈硯辭會突如其來的“表白”,臉色登時一黑,卻又念及溫酌在這,最終隻是別開了頭。
沈硯辭離開後,別墅裡的氣氛終於緩和了些。
陸澤興奮地拉著溫酌看手機。
“你快看,網上全是誇你的,還有人剪了你查案的視訊,播放量都破百萬了!”
溫酌掃了眼手機螢幕,密密麻麻的評論讓他有些不適應,趕緊移開目光。
“別刷了,還有四天直播,先休息吧。”
林嶼端著一杯溫牛奶走過來,遞給溫酌,順勢坐在了他另一邊。
“查了一天案,喝點牛奶放鬆下,沈硯辭藏得很深,如果不是你,我都沒懷疑到他。”
他的語氣溫柔,卻悄悄往溫酌身邊挪了挪,試圖拉近距離。
顧珩之看著這一幕,麵上依舊沒什麼波瀾,薄唇緊抿成直線,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淡陰影,周身的氣場卻冷了幾分。
他握著杯子的手,指腹無意識的摩挲冰涼的杯壁。
目光落在溫酌身上,喉結滾動的瞬間,一閃而過幾乎要破堤的佔有欲。
顧珩之移開目光看向外麵的夜色,聲音微微喑啞,“沈硯辭的角色設定本裡,其實有‘十年前舊案’的伏筆,隻是他演得太自然,沒人注意到。”
轉頭看向溫酌,眼底的佔有欲已褪去,眼神似被揉進了一點柔和,連帶著周身的氣場都軟了幾分。
“還是你觀察仔細,能從字跡和符號裡找到關鍵線索。”
溫酌接過牛奶,沒說話,羽睫微垂,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接下來的四天,直播沒有了查案的緊張,更多是嘉賓們的互動和沉浸式生活體驗。
每天早上,抽籤環節依舊是被網友戲稱為修羅場。
陸澤每天都提前去“祈禱”能抽到和溫酌一組,卻總被命運捉弄。
林嶼則每次都以“照顧溫酌”為由,試圖讓製作組內定分組。
沈硯辭雖然“被捕”,但作為嘉賓還留在別墅,偶爾會找溫酌聊配音技巧,語氣依舊溫和。
顧珩之則利用“別墅主人”的身份,總能“恰好”和溫酌分到一組,一起準備早餐,整理花園。
直播彈幕裡,網友們一邊磕著各種CP,一邊討論著嘉賓們的互動。
#溫酌團寵實錘#的話題再次衝上熱搜。
雖然會有不好聽的評論,但在這個綜藝的大勢所趨下也被掩蓋了起來。
第十天,直播終於結束。
溫酌收拾好東西,剛要上車離開時,顧珩之走過來,遞給他一份檔案。
“老院修繕的木料,贊助商已經準備好了,專業木匠也聯絡好了,等你回去就能開始修復。”
溫酌接過檔案,道了聲“謝謝”。
恰時,陸澤跑過來,塞給溫酌一張CD,動作快得像在遞什麼燙手的東西。
“喏,這是我新錄的demo,裏麵加了你喜歡的古琴取樣,當然,是隨手錄的,你……你聽聽就行,不用當回事。”
他別過臉,故意抬高了聲調,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餘光卻忍不住偷瞄溫酌的反應。
見溫酌接過,他又補充道:“裏麵也沒什麼好聽的,要是覺得難聽,扔了也成。”
話雖硬氣,尾音卻不自覺地軟了半分,連陸澤自己都沒察覺,攥著衣角的手鬆了又緊,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林嶼則遞過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唇邊還掛著慣常的溫柔笑意,聲音輕緩得像落雪。
“裏麵是我找老木匠做的玉蘭木雕,比上次那個更精緻,放在老院當裝飾正好。”
沈硯辭也走過來,遞給溫酌一張名片,特意將印著資訊的一麵朝向他,動作輕緩又穩妥。
眼底漾開細碎的溫和,“我朋友的動畫專案,還在找配音,你要是感興趣,隨時聯絡我。”
說罷,沈辭硯沒立刻收回手,指尖微微蜷著,等溫酌接過時,指腹不經意擦過了他的指尖,又迅速收回,耳尖悄悄泛了點紅,卻仍維持著溫和的模樣,隻多添了句:“存一下吧,方便些。”
溫酌接過東西,看著眼前的四人,最終隻是低聲道謝。
車子緩緩駛離別墅,溫酌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手裏攥著那份木料檔案。
他想,老院的窗欞終於能修復了。
溫酌拿出手機,翻到顧珩之發來的訊息。
“等老院修繕好,我能去看看嗎?聽說玉蘭花開了會很美。”
溫酌看著訊息,沉默幾秒,回復了一個“嗯”。
直播結束的第二天下午,溫酌剛回到老院,就接到了顧珩之的電話,說修繕木料和木匠已經在院外等著了。
他剛出門安排妥當,手機就震動起來,溫酌一看,是蘇晚發來的資訊。
“我活動剛結束,現在在你老院巷口,方便進來嗎?”
溫酌微愣。
他沒告訴蘇晚老院的地址,她怎麼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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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寶寶們,蠢作者這幾天太累了,說好去修改寶寶們揪出的錯別字,結果老是忘記,明天,明天一定改(滑跪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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