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陸澤湊過來看了眼,小聲問。
溫酌沒說話。
沈硯辭拿起一張照片,仔細看了看。
“照片背麵有日期,十年前,死者十年前應該在法醫中心工作過,這個男人可能是他的同事。”
林嶼忽然開口,“說不定這個男人就是溫酌的父親?死者跟溫酌的父親有過節,所以遷怒到溫酌身上。”
他的猜測似乎帶著一絲引導,把線索往溫酌的角色背景上引。
陸澤沒忍住瞪他幾眼,質疑他的用意。
顧珩之站在門口,目光落在溫酌專註看照片的側臉上,“我知道這個男人,他叫溫景明,十年前是法醫中心的主任,後來因為一場醫療事故辭職了,不久後就去世了。”
溫酌的目光向他投來,顧珩之毫不避諱的迎上,“死者當年是溫景明的下屬,那場醫療事故,他也有參與。”
溫酌捏著照片的手指一緊,心裏忽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這場劇本殺的案件,或許跟“我”的父親有關,而死者的死因,也許藏在十年前的舊案裡?
溫酌剛要開口,就聽到樓下傳來一聲響動,像是有人打翻了東西。
“誰在樓下?”陸澤瞬間警惕起來,舉起手電筒往門口照。
眾人立刻下樓檢視,卻發現客廳裡空無一人,隻有桌上的茶杯倒在地上,水漬蔓延到沙發邊。
沈硯辭蹲下身,看著水漬旁的腳印。
是男人的皮鞋印,尺碼似乎和顧珩之的鞋子一致。
“顧總,你剛纔在樓上嗎?”
顧珩之搖了搖頭。
“我一直在門口,沒離開過。”
林嶼立刻道:“那這腳印是誰的?難道別墅裡還有其他人?”
他的話讓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沈硯辭走到窗邊,檢查了窗戶的鎖扣,見他們都看向他隻好搖了搖頭。
“窗戶是鎖著的,外人進不來,腳印應該是我們之中某個人留下的。”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顧珩之身上,“顧總,你的鞋子借我看看。”
顧珩之沒拒絕,脫下鞋子。
鞋底的紋路和地上的腳印完全吻合。
“這……這說明他是兇手?”陸澤有點奇怪。
顧珩之皺了皺眉,“不是我,我剛才沒下來過,可能是之前留下的腳印。”
溫酌落在顧珩之身上的目光帶了一絲審視,卻也沒說什麼。
【兇手是顧總?】
【嘶!不對勁!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不對勁!我覺得顧總應該不是兇手!】
事實也如此,沒多久,沈硯辭在沙發底找到一枚掉落的紐扣,和管家的製服紐扣一致。
最終腳印被證實是管家白天打掃時留下的。
但這場小插曲,讓他們之間的猜忌更濃,連直播彈幕都在刷屏“每個人都像兇手”。
第二天一早,他們選擇了“分組調查”,每組兩人,分別勘查別墅的閣樓、地下室和花園。
話音剛落,陸澤就衝到溫酌身邊,舉著筆記本喊,“溫酌,我跟你一組!我昨晚把法醫知識又複習了一遍,肯定能幫上忙!”
林嶼也上前,笑起來溫柔,“溫酌,我跟你一組更合適,我們都是‘醫生’,對現場勘查更專業,能幫你更快找到線索。”
也是暗指陸澤毛躁,不好配合他。
沈硯辭上前一步,手裏拿著勘查工具包,溫和笑著,“溫酌老師,地下室有很多舊檔案,需要細心整理,我做事比較仔細,跟你一組最合適。”
他沒搶話,卻用“細心”戳中陸澤的短板,又用“舊檔案”暗示能找到關鍵線索,精準踩在溫酌的需求上。
顧珩之站在一旁,沒立刻表態,卻緩緩地說:“我是別墅主人,對每個區域都熟悉,誰跟溫酌一組,我可以當嚮導。”
他這話看似中立,卻把選擇權悄悄握在手裏。
不管溫酌選誰,他都能跟著。
四人圍著溫酌,各顯神通,連直播鏡頭都跟著轉來轉去,彈幕裡笑瘋了。
【修羅場名場麵!四個人搶著陪美人,像幼兒園小朋友搶玩具!】
【陸天王急得快跳腳了,林醫生靠溫柔綁架,沈偵探用實力說話,顧總玩暗的!】
【溫酌老師快選一個,別讓他們打起來!】
溫酌被圍得有些無奈,揉了揉眉心。
“抓鬮吧,公平。”
他拿出四張紙條,分別寫了“臥室”“地下室”“花園”“自由人”,折成紙團放在手心。
陸澤第一個衝過來抓,展開一看。
“花園”。
他瞬間垮了臉,“怎麼是花園,我想去臥室陪溫酌啊……”
林嶼第二個抓,開啟紙條。
“臥室”。
他微微一笑,看向溫酌,“看來我們有緣,走吧。”
沈硯辭抓了“地下室”,顧珩之自然成了“自由人”,他走到溫酌身邊:“我陪你們去臥室,順便給你們帶路。”
林嶼臉色微沉,卻沒反駁。
顧珩之是“自由人”,他沒有理由可以拒絕。
陸澤隻能委屈地離開,走前還不忘叮囑溫酌“你有事隨時喊我,我跑的快!”
分組定了,卻沒安生。
去臥室的路上,林嶼全程走在溫酌身邊,時不時遞水,提醒他注意台階。
顧珩之跟在後麵,看似帶路,卻總在林嶼靠近時,不動聲色地擋在兩人中間。
直播鏡頭裏,他們的互動被網友截成“修羅場名場麵”。
#林嶼顧珩之暗中較勁#直接衝上熱搜。
溫酌和林嶼走進死者臥室,房間裏的擺設很簡單,書架上放著不少醫學書籍,床頭櫃裏有一個上鎖的抽屜。
林嶼主動上前,拿出一根細鐵絲,幾下就開啟了鎖。
“以前演諜戰劇學的技巧,沒想到現在用上了。”
抽屜裡放著一疊病歷和一張泛黃的診斷書。
是溫酌父親溫景明的,上麵寫著“抑鬱症,伴有自殺傾向”。
溫酌拿起診斷書,羽睫一顫。
十年前的醫療事故,難道和父親的抑鬱症有關?
林嶼湊過來,看著診斷書,語氣輕飄飄的。
“溫景明的抑鬱症,會不會是死者造成的?當年的醫療事故,說不定是死者設計陷害他。”
說著,林嶼伸手搭在溫酌另一邊的肩膀上。
在顧珩之看起來就像溫酌任由林嶼貼近他,他落在溫酌抿起的唇瓣目光幽深。
溫酌沒接話,繼續翻找抽屜,在病歷夾的夾層裡找到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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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作者看加書架的人也不少啊,難道讀者寶寶們都是攢著看的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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