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之握著指令碼的指尖緊了緊,將心底那點莫名的燥熱壓下去,隻留下慣常的禁慾與冷靜。
“‘看見相似魂魄’時的聲線轉折很到位,再調整下尾句的氣聲,就更完美了。”
溫酌喝了一口水,點頭應下。
拿起手機想記錄修改要點時,卻看到一條新訊息。
還是那個人,附帶一個音訊檔案,備註寫著:“隨便改的,聽聽而已。”
溫酌指尖頓了頓,點開音訊。
熟悉的古典旋律混著電結他的重音傳來,是短劇裡“國師”的出場配樂,被改編成了搖滾風格,硬朗的節奏裡又藏著原曲的韻味,聽得出來花了不少心思。
“怎麼了?”
“沒什麼。”溫酌搖了搖頭。
他不打算回復。
他們並不熟悉,他這種“隨手發錄音”的舉動,總讓他覺得有些突兀。
與其敷衍回應,還不如專註手頭的配音工作。
溫酌關掉音訊,在備忘錄裡寫下“尾句氣聲減弱,保留30%空靈感”。
顧珩之眼神一暗。
他看見了“陸澤”的名字,所以是他發的資訊嗎?
看樣子,不止他一個人啊……
“既然沒什麼,那我們繼續討論吧。”
溫酌點點頭,放下了手機。
……
傍晚,回到老院,溫酌剛把修繕清單鋪在石桌上,手機又亮了。
他隨手點開朋友圈,一條新動態跳了出來。
釋出者還是那個人,內容也是早上收到的搖滾改編曲,配文隻有五個字。
“沒什麼特別的。”
頁麵下方沒有點贊和評論。
溫酌看著那句配文,心裏掠過一絲奇怪的感覺。
他怎麼感覺,這人倒像個想被關注又不肯承認的小孩,彆扭的不行。
溫酌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搖搖頭。
他關掉朋友圈,拿起筆核對修繕材料的型號,將注意力拉回院子的事上。
而另一邊的陸澤,正抱著手機重新整理了無數次朋友圈。
從下午發完動態,他就沒放下過手機,指尖反覆劃過螢幕,連訊息提示音都調大了兩格,可青年的頭像始終沒動靜。
陸澤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點開聊天框,輸入又刪除,最後隻憋出一句“不好聽嗎?”。
卻又覺得太直白,陸澤乾脆刪掉。
轉而點開音訊,自己反覆聽了幾遍。
明明改編得很用心,可一想到他可能沒聽,甚至根本沒在意,心裏就莫名發堵。
“什麼嘛,明明很好聽,不回復就算了……”
陸澤嘟囔著,把手機扔在沙發上,卻又忍不住偷瞄。
窗外的天漸漸黑了,手機螢幕依舊安靜,他忽然覺得有點委屈。
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這麼主動討好別人,結果連句回應都沒有。
陸澤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路燈,嘴角撇得更厲害,卻又控製不住地想起綜藝裡青年清冷的樣子。
“算了,他肯定是忙忘了。”
陸澤嘴硬地安慰自己,可眼底的失落卻藏不住。
手指又默默點開了和青年的聊天框,等著那道遲遲未亮的訊息提示。
……
溫酌核對完修繕清單時,夜色已經漫過老院的簷角,他起身伸了個懶腰。
玉蘭樹的影子在月光下晃悠,有種清幽寧靜的感覺。
溫酌想起明天還要和顧珩之確認最終的配音檔期,他拿起手機準備發訊息。
點開綠泡泡時,無意間掃了一下介麵。
聊天框還停留在早上的音訊訊息,沒有新內容。
溫酌頓了頓,想起傍晚看到的那條僅自己可見的朋友圈,心裏忽然冒出個念頭。
這人該不會還在等回復吧?
溫酌真是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搖搖頭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他退出點開和顧珩之的對話方塊。
“顧總,明天上午十點的錄音棚檔期不變吧?我把‘忘川重逢’的修改版發您,您先聽聽。”
傳送完後,溫酌收起手機去洗漱。
而此時的陸澤,已經在沙發上坐了快兩個小時。
手機螢幕亮了無數次,卻全是助理髮來的工作訊息,沒有一條來自那個日思夜想的漂亮青年。
陸澤拿起手機,指尖劃過那條“沒什麼特別的”朋友圈,又點開聊天框裏的音訊,反覆聽著副歌部分的轉調。
當初改編時,他特意查了“國師”配樂的原曲背景,還找編曲老師磨了三天,就是想讓青年聽到時能想起綜藝裡的畫麵,能主動問一句“這是你改的?”。
可結果呢?他連回復都沒有。
“肯定是沒看到訊息。”
陸澤嘴硬地嘀咕,卻又忍不住點開溫酌的微信主頁。
頭像還是那個簡單的玉蘭樹,朋友圈一片空白,像他的人一樣,透著生人勿近的清冷。
越看,陸澤心裏的委屈就越明顯。
他長這麼大,從來都是別人圍著他轉,粉絲為了他的一條動態瘋狂,圈內人想和他合作都要排隊。
可到了青年這裏,他主動發錄音、發朋友圈,卻連個“收到”都得不到。
陸澤煩躁地把手機扔到一邊,起身去冰箱拿了罐冰可樂。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的苦悶。
陸澤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腦子裏全是綜藝裡青年的樣子。
祭神台上清冷的眉眼,低頭烹茶時清麗淡薄的側臉,還有……他聽到別人說話時,那種平靜無波的眼神。
“他是不是根本就不在意?”
這個念頭冒出來,讓陸澤更難受了。
他甚至開始後悔,不該那麼衝動發錄音,不該搞什麼“僅他可見”的朋友圈,搞得自己像個沒人理的小孩。
就在陸澤胡思亂想時,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陸澤眼睛一亮,幾乎是撲過去拿起手機。
結果隻是一條廣告推送。
“什麼破手機……”
陸澤委屈得把手機扔回沙發,卻又在下一秒默默撿起來,小心翼翼地調大音量,生怕錯過任何一條訊息。
夜越來越深,陸澤躺在沙發上,手裏還握著手機,螢幕亮了又暗。
他沒等到青年的回復,卻在迷迷糊糊間,夢見自己拿著錄音找他,他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還挺好聽的。”
夢裏的他笑得很傻,可醒來時,隻有空蕩蕩的客廳和沒亮過的手機螢幕。
陸澤揉了揉眼睛,嘴角撇了撇,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小聲嘟囔。
“下次……再也不主動了。”
可話是這麼說,陸澤的手指還是不自覺地點開了和溫酌的聊天框,輸入框裏,悄悄躺著半句話。
“其實……我改了很久……”
……
深夜的私人別墅裡,林嶼坐在落地窗前,指尖劃過平板上的照片。
全是溫酌的日常。
他在老院修剪玉蘭枝的側影,抱著《忘川》指令碼低頭記錄的模樣,甚至是他去五金店買零件時,被陽光曬紅的耳尖。
這些照片,都是他讓私家偵探拍的。
從第一次在綜藝上看到他飾演的“國師”,那雙清冷又乾淨的眼睛就像鉤子,勾著他心底那份偏執的佔有欲。
林嶼以為“順路偶遇”能拉近距離,卻被他禮貌又疏離的態度擋了回來。
平板下方壓著一份檔案,是他剛拿到的溫酌詳細資料。
《忘川》配音進度,老院修繕的每一筆開支,甚至連他昨天和顧珩之在錄音棚討論的台詞細節,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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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悠月秋和花果山就屬我腚最紅寶寶的評分和書評,不過……
對不起!!!
蠢作者忘記在簡介標明瞭,這裏統一回復,本文有些世界背德感較強,有些切片不潔,重度雙潔的讀者寶寶可以移出書架了,耽誤你時間非常對不起!!是蠢作者太蠢了竟把這事忘記了!(求放過,已經在第一章寫上了不會再耽誤別的讀者寶寶們了)
咱們下本書再見也可以的呀,畢竟蠢作者就好萬人迷這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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