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時日他乖巧的不行,本以為接受了,原來是在這等著。
蘇渝起身,冷著臉吩咐婢子,“加派人手守著殿門,門窗都換加固的,他房裏的剪刀,瓷瓶全換成木的!”
又讓人搬來無數珍寶玩物,試圖讓他轉移注意力,卻沒得到溫酌半分正眼。
最後蘇渝帶著一身戾氣離開,對著前來彙報政務的官員大發雷霆,將滿殿人罵得噤若寒蟬。
可溫酌鐵了心要和他耗。
他開始絕食,任誰勸都不碰一口飯,連水都隻喝極少的量。
不過幾日,他便瘦得脫了形,臉色蒼白如紙,連坐起身都要扶著桌子。
醫師來診脈後,對著蘇渝連連搖頭,“王,溫公子身子本就弱,再這麼耗下去,怕是……”
蘇渝站在床前,看著蜷縮在被褥裡,氣息微弱的溫酌,終究是鬆了口。
他俯身,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好,我送你回大慶,但你記住,蕭寒青一死,你必須立刻回來,北夏國剛定,我不能陪你去,會安排人護著你的。”
頓了頓,他在溫酌眉心落下一吻,“不過離開前一晚,你要我殿裏尋我,陪我一晚。”
溫酌閉著眼,羽睫微顫,終究是低聲應了,“好。”
於他而言,隻要能回大慶,這點事算不得什麼。
“寶,你真的要讓他碰你啊……”
211真是討厭死這個小世界的主角配角了,它水靈靈的白菜怎麼能讓這些豬一而再再而三的拱……
溫酌喝了口葯,聽著係統語氣的怨氣,他無所謂道:“你情我願,為何不願?”
211鬱悶,211傷心,211自閉。
最後,211去寫懺悔書了。
……
到了約定那晚,蘇渝如約在他的寢殿等溫酌。
重新進食幾天的溫酌,臉頰又恢復了些肉,隻是病態之氣眉間未散。
溫酌主動的吻上蘇渝,在他要鬆開時,蘇渝突然摁著他的頭,狠狠地吻了回來。
破開他的齒關,在他唇齒間肆意地侵略著。
少年被迫仰著頭承受,雙手緊緊的抓著男人的衣襟,喉嚨深處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不知過了多久,蘇渝才結束這個吻。
酌煙被親得氣喘籲籲,紅唇經過蹂躪愈發嬌艷,桃花眸水霧瀰漫,迷迷瞪瞪的失神看著蘇渝,一副飽受摧殘,我見猶憐的模樣。
蘇渝喉結滾動,用拇指摁了摁少年染上緋紅的眼尾。
“唔……”
酌煙再次被迫仰起頭,細密的吻落在他的脖頸處,嚶嚀聲纏綿惑人,“蘇渝……”
這一聲得到的卻是蘇渝更加用力的舔舐啃咬。
鎖骨微微刺痛,一抹齒印留下,白皙的麵板襯得它**非常。
蘇渝邊吻著,邊解開了少年的腰封,衣襟散開,大片白皙的麵板袒露。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溫酌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雙手攬上蘇渝的脖頸。
一隻灼熱的手掌伸進衣衫內,從少年單薄的脊背慢慢往下走,最終停在柔韌的腰間細細摩挲。
蘇渝眼裏的慾望快要噴薄而出,他用力的啃咬了酌煙如紅玉般漂亮的耳垂,聽到少年陡然急促的呼吸,輕笑一聲,抱著他進去。
墨發鋪散,襯得少年的雪膚越發白膩勾人,讓人隻想這幅純白的畫捲上留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
淚水從嫣紅的眼尾滑落,無聲控訴蘇渝蠻橫的動作,卻被他重重的抹去,落下瘋狂帶有掠奪意味的吻。
事後,溫酌哭得身下錦被都濕了一半,眼尾緋紅一片。
蘇渝俯身,用指腹拭去他的眼淚,聲音低沉又透了幾分繾綣,“主子,你哭起來可真漂亮。”
他撩起少年的一縷髮絲癡癡聞著,在溫酌耳邊低聲笑的瘋狂。
……
翌日清晨,天還未亮,溫酌就被婢子叫醒了。
蘇渝沒露麵,隻讓人送來一套大慶的服飾,和一枚刻著“渝”字的玉佩。
護送他的人已在宮門外等候,都是麵無表情的精銳。
既是保護,也是監視。
溫酌接過玉佩,攥在掌心,被婢子扶著上了馬車。
車輪滾滾,將北夏國的宮殿越甩越遠,溫酌望著窗外飛逝的雪景,心裏隻有一絲終於要達成執唸的迫切。
馬車碾過覆雪的官道,一路向南。
大慶國在南方,冬日落雪少,入了大慶疆域,馬車就好走了許多。
離大慶晏京越近,溫酌攥著玉佩的指尖就越涼。
隨行的護衛話不多,隻在每日清晨遞上溫熱的大慶點心,偶爾低聲通報一句“逃獄的兩人暫無動靜”“牢裏戒備更嚴了”,句句都戳在他的心尖上。
三日後,暮色四合時,馬車終於停在大慶都城外的一處客棧。
護衛掀開簾子,沉聲道:“溫公子,明日午時便是蕭寒青斬立決的時辰,城內戒嚴,今夜需在此歇腳,明早才能進去。”
溫酌點點頭,推門下車。
冷風撲在臉上,讓他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溫酌望著遠處都城輪廓裡透出的零星燈火,忽然想起多年前,父親還在時,溫家府邸的燈籠也是這樣,一排排亮到街尾。
這一夜,溫酌幾乎未眠。
翌日,天光正好,太陽暖洋洋的。
馬車停在晏京最繁華的酒樓外,護衛引著溫酌從側門上樓,推開了最頂層的包廂門。
這裏正對著法場方向,視野開闊無遮。
桌上了暖爐與清茶,顯然是蘇渝早就安排好的。
溫酌剛坐下沒多久,樓下便傳來人群的喧嘩。
透過窗欞望去,囚車正緩緩行來,蕭寒青被押在其中,雖形容狼狽,卻依舊帶著文人墨客的風骨。
當他的視線掃過酒樓視窗時,忽然頓住,直直對上溫酌的眼睛。
他眯了眯眼,那裏麵沒有恐懼,隻有淬了毒的冷意,和一絲被棋子反噬的荒唐與不甘。
溫酌心頭一緊,指尖攥緊了茶杯。
他轉頭,竟在樓下人群裡看見了韓青衣和緋錦。
他們也是等這一天等許久了,如今應當是來見證這一天的。
可下一秒,溫酌的目光忽然一滯。
人群角落,兩個熟悉的身影正悄然靠近,正是從獄裏逃出來的木槿和芍藥!
溫酌剛要起身,身後的婢子卻輕聲道:“溫公子放心,王上早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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