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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穿書文裡的反派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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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珩的舌頭探進來,撬開少年的唇齒,勾住他的舌頭,吮吸著津液。

溫酌被親得愈發暈乎,本來還想反抗的,卻被禁錮著,慢慢的,身子軟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隻覺得渾身發軟,像是飄在雲裡。

謝珩的手捏住他的後脖頸,加深了這個吻。

溫酌一開始時不時還會用手推他,推了兩下,發現真的推不動,也就放棄了。

後來,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環上了謝珩的脖頸,閉著眼,仰著頭,任由男人親他。

好舒服……

男人吻著他,吻得越來越深,沿著臉頰往上,落在眼瞼,落在眼尾那抹緋紅,落在濕漉漉的羽睫上。

少年被他親得癢癢的,哼哼唧唧的,“癢……”

謝珩頓住,垂首看著懷裏的人。

少年躺在他的身下,臉頰緋紅,桃花眸半闔著,迷迷濛蒙的,像盛了一汪春水,唇瓣被親得紅紅的,微微腫著,泛著水光。

謝珩的呼吸愈發粗重,他的吻落下去,落在少年的脖頸,鎖骨,白嫩的胸膛上。

溫酌被親的渾身發軟,嘴裏發出輕輕的哼聲。

那聲音軟的不像話,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

謝珩的動作忽然停住了,他撐起身,看著身下的人。

少年躺在那兒,桃花眸半闔著,羽睫沾著淚珠,亮晶晶的,他微微喘著氣,胸口起伏,白嫩的肌膚上已經落了好幾個紅痕。

他看著謝珩,目光茫然,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不繼續了。

謝珩閉了閉眼。

再掙開時,眼底的暗沉已經壓下去了大半,他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少年眼皮,吻掉上麵的淚珠。

“睡吧。”他的聲音喑啞。

溫酌眨眨眼,看著他,聽男人又哄了自己好幾聲,打了個哈欠,倦意也湧了上來,眼皮越來越重。

謝珩拉過被子,蓋在他身上。

少年縮在被子裏,隻露出一張紅紅的臉,眼尾嫣紅,羽睫濕漉漉的,看起來乖得不得了。

嘴裏卻還在嘟囔著,“你欺負我……”

謝珩低頭看著他,“沒有。”

少年哼了一聲,閉上眼睛。

謝珩坐在床邊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手,輕輕撫過那嫣紅的眼尾。

……

阿竹端著醒酒湯進來的時候,屋裏已經安靜了下來,他看見謝珩站在床邊放下帳幔,遮住了裏頭的光景。

“公子呢?”

謝珩依舊沒有抬頭,目光落在那層薄薄的帳幔上,聲音低低的,像是怕驚動了什麼,“睡著了。”

阿竹一愣,往裏看了一眼,帳幔遮著,看不清裏麵,隻能隱約看見一個蜷縮的身影。

小小的,縮成一團,像一隻把自己卷進窩裏的小貓。被子拱起一個弧度,能看見一截烏黑的發散在枕上,還有一隻白生生的腳丫從被角露出來,腳趾微微蜷著。

他隻好把醒酒湯放到桌麵,“那等公子醒了再喝。”

謝珩點點頭,彎腰從床邊撿起幾件衣裳,抱著便往外走。

阿竹看著他,忽然感覺哪裏不太對,這人……嘴唇怎麼有點紅?像是不小心蹭上了胭脂。

還有聲音,怎麼啞成這樣?

他皺起眉頭,想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隻好放棄。

門關上,腳步聲走遠。

屋裏安靜下來,床上的人忽然睜開了眼,一雙桃花眸清亮得很,哪有半分醉意。

溫酌躺在那兒,望著帳頂,然後慢悠悠地撐起腦袋,側過身望向床腳。

床腳蹲著一隻白狐,毛茸茸的一團,縮在陰影裡,見他看過來,耳朵抖了抖。

溫酌看著它,嗤笑一聲。

那聲笑很輕,從鼻腔裡哼出來,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涼意。

“這就是原文會開後宮的男主?”

211的耳朵又抖了抖,沒吭聲。

溫酌斜睨著它,桃花眸帶著點嫌棄,“這就是你說的絕對不會了?”

211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也許……也許隻是沒見到女主呢?”

溫酌冷笑。他把手臂從枕頭底下抽出來,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整個人歪在枕上,散漫糜艷得像一朵開到極致敗了的花。

“萬一他是在女主穿進來之後才開始開竅的,現在女主還沒出場,他對別人沒興趣也正常……也許?”

溫酌聽著它越說越心虛的語氣,忽然抬腳踢了它一下。

“也許什麼也許?”他懶洋洋的說,聲音裏帶著幾分慵懶的倦意,“沒見到女主就對別人動手動腳,那更說明謝珩也不過如此。”

211被踢得往旁邊滾了滾,爬起來抖了抖毛,心虛的沒敢說話。

心裏卻狠狠罵了一句,又是一個見了宿主就走不動道的賠錢貨!

它蹲在床腳,看著榻上那個慵懶的少年,越想越氣。

明明原書裡謝珩是個清冷禁慾,不近男色女色、一心搞事業的正經男主,就算後麵被迫開後宮了,但女主穿進來後便沒有後宮這一橋段還為她許下隻此一妻的,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它看著溫酌那張臉。

燭光落在上麵,照得那張臉白嫩精緻,像一塊被人精心打磨過的玉。桃花眸半闔著,眼尾那抹嫣紅還沒褪盡,像是有人用指尖在上麵輕輕揉了一下,留下的一抹薄紅。

嘴唇微微腫著,泛著水光,下唇比上唇更甚,那紅腫的痕跡在燭光下格外清晰,像是被人含在嘴裏反覆碾磨過,泛著水光。

整個人歪在枕上,烏髮散了一枕,襯得那張臉越發白,越發小,一副剛被欺負過的模樣。

211默默收回目光,把臉埋進尾巴裡。

好吧,經歷這麼多個世界它早該懂的。

宿主這張臉,放哪個文裡都是禍水。

它恨恨地想,這哪是收取靈魂值?這分明是把一隻羊羔扔進了狼群裡,還指望狼群能念經吃素?

溫酌見它不說話,又踢了它一腳,“啞巴了?”

211委屈巴巴的抬頭,耳朵耷拉著,眼睛濕漉漉的,“宿主,我錯了。”

“錯哪兒了?”

211低下頭,鼻子都快貼到地上了,“錯在……錯在不該信誓旦旦和您說這個世界絕對不會有問題。”

溫酌嗤笑一聲,沒再說話。

他把手收回被子裏,翻了個身,麵朝裡,留一個後背給211。烏髮散在枕上,像一匹鋪開的黑緞。

……

門外,謝珩站在廊下。

他沒走遠,就站在那兒,手裏還抱著那幾件沾了酒漬的衣裳。風吹過來,衣裳上殘餘的酒氣絲絲縷縷地飄散,混著廊下不知名的花香。

微風涼涼的,吹在身上,卻吹不散他眼底的暗沉。

他想起剛才那個吻。

少年軟在他身下,乖乖的,任由他親,甚至在他退開的時候,還微微仰了一下頭,像是在索要。最後還用那種茫然的眼神看著他,像是不知道他為什麼不繼續了。

謝珩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已經恢復了平靜。

他低頭看了看懷裏的衣裳,想起少年最後嘟囔的那句“你欺負我”,聲音軟得不像話,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控訴,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醉意,

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欺負?

這才哪到哪。

他抱著衣裳,轉身離開。

……

屋裏,白狐蹲在床腳,看著已經睡著的宿主,心裏還在罵罵咧咧。

賠錢貨。

這些小世界的男主都是賠錢貨。

它恨恨地磨了磨牙,縮成一團,也睡了。

……

溫酌是被頭疼醒的。

腦袋裏像有人拿著鎚子一下一下地敲,疼得他眉頭皺成一團。

他閉著眼翻了個身,想繼續睡。身子往被子裏縮了縮,把臉埋進枕頭裏,想用黑暗和柔軟把自己裹起來。

嘴唇卻傳來一陣刺痛,有什麼東西碰到了嘴唇上的傷口,像被細針紮了一下。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疼。

火辣辣的疼。

溫酌皺起眉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腫的。

他愣了愣,睜開眼,望著帳頂,腦子裏一片空白。

怎麼回事?

昨天……

他努力回想,碎片一樣的畫麵浮上來。

二哥帶了好酒,他喝了好多杯,阿竹不讓他喝,他非要喝,然後……

然後怎麼了?

溫酌想了半天,想不起來,他隻記得自己抱著酒罈子,特別開心。

後麵的事,一片模糊。

嘴唇怎麼腫的?

他舔了舔,又疼得皺起眉頭。

疼死了。

他吸了吸鼻子,眼眶忽然有點酸。

頭疼,嘴唇也疼,渾身都不舒服。

溫酌越想越難受,眼眶裏的淚越蓄越多,最後沒忍住,一顆滾了下來。

他抬起手,用手背蹭掉,又蹭掉一顆。

蹭著蹭著,他乾脆不蹭了,就躺在那兒,望著帳頂,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阿竹……”他聲音帶著哭腔。

阿竹掀開帳幔,探頭進來,一眼看見自家小祖宗滿臉是淚,桃花眸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水珠,鼻子也紅紅的,縮在被子裏可憐兮兮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公子,您醒了?這是怎麼了?”他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溫酌看著他,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眼眶紅紅的。

“頭疼。”他說,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阿竹心疼得不得了,“奴婢給您端醒酒湯來,昨晚就煮好了,一直溫著呢。”

他說完就跑出去端湯。

溫酌躺在床上,繼續掉眼淚。

掉著掉著,他忽然覺得脖子有點疼疼癢癢的,伸手撓了撓也沒怎麼在意。

阿竹端著醒酒湯進來,在床邊坐下,把湯碗放在一邊,扶著少年坐起來,把枕頭放到他腰後靠著。

“公子,來,喝湯,喝完就不疼了。”

溫酌接過湯碗,低頭喝了一口。湯有點苦,他皺了皺眉,但還是乖乖喝了。

喝著喝著,阿竹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他盯著溫酌的脖子,看了好一會兒,脫口而出,“公子,您脖子怎麼了?”

溫酌愣了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脖子。

看不見。

他抬起頭看向阿竹,桃花眸裡含著幾分茫然,“什麼怎麼了?”

阿竹湊近了一點,仔細看了看,眉頭皺起來,“好多紅印子,蚊子咬的吧?”

溫酌眨眨眼,“蚊子?”

阿竹點點頭,身子直起來,用手比劃了一下,“嗯,紅紅的,好幾處呢,昨晚上忘了熏香,蚊子肯定多,專咬公子這樣細皮嫩肉的。”

溫酌低頭又看了看自己的脖子,還是看不見,他伸手摸了摸,確實有幾個地方有點癢。

他皺起眉頭,“討厭的蚊子。”

阿竹附和,語氣裏帶著幾分憤憤不平,“對對對,今晚奴婢多熏點香,把那些蚊子都熏跑。”

少年點點頭,繼續喝湯。

湯已經涼了一些,不那麼燙了,入口更順了些。他一口一口地喝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隻喝水的小貓。

喝完了,他把碗遞給阿竹,又躺回去。身子往下溜了溜,把自己埋進被子裏,隻露出一張臉。

躺了一會兒,他忽然想起什麼,轉過頭看著阿竹。一雙桃花眸裡還帶著一點未散的潮氣,像是雨後的湖麵,水光瀲灧的。

“阿竹。”

阿竹湊過來,手裏還端著空碗,“公子?”

溫酌看著他,桃花眸裏帶著點疑惑,眉心微微蹙起,“昨天……後來怎麼了?”

阿竹眨眨眼,“後來?”

溫酌點點頭,指尖在被子上無意識地畫著圈,“我喝多了之後,怎麼了?”

阿竹想了想,歪著頭回憶了一下。

“後來您抱著酒罈子不肯撒手,誰勸都沒用,謝珩來了,您還咬了他一口,咬得可狠了,都出血了。”

溫酌愣住了,他咬了謝珩?

想起嘴唇上的疼。舌尖又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傷口,疼得他微微一縮。

嘴唇是咬謝珩咬的?不對啊,咬人怎麼會把嘴唇咬腫?

他皺起眉頭,想不明白。

阿竹沒注意到他的走神,繼續說:“後來謝珩把您抱回房,您抱著酒罈子又喝了幾口,然後就……就睡著了?”

他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他端著醒酒湯進來的時候,謝珩剛放下帳幔,說公子睡著了。

溫酌聽著,眉頭皺得更緊了。

就這些?他總覺得好像少了什麼。

可是想了半天,還是想不起來。

他隻好放棄,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枕麵涼涼的,貼著發熱的臉頰,舒服了一些。

“行了,你出去吧,我再睡會兒。”

阿竹應了一聲,拿著空碗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走到門口下意識又回頭看了一眼。

少年趴在床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一頭烏黑的長發和一隻白生生的耳朵。

他家公子真好看,阿竹笑眯眯的輕輕帶上門離開了。

溫酌趴在床上,閉著眼,腦子裏卻還在想昨晚的事。

咬了謝珩一口。

咬得挺狠,都出血了。

他想起謝珩那張平靜的臉,想起他被咬時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的樣子。

溫酌冷哼一聲。

活該。

誰讓他搶自己的酒。

溫酌這樣想著,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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