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的日子，秦玄燁依舊每日來陪酌煙。
時日一多，倒是記得了酌煙不愛吃太甜的糕點，就會讓禦膳房做些鹹口的。
午後酌煙看書犯困，秦玄燁起初會叫醒他讓他去床上睡，次數多了，就任由他靠在自己肩頭打盹，指尖也無意識地順著他的發梢。
……
半個月後，酌煙喝完苦苦的葯後，忽然想起自己曾是侍衛，卻因疏忽武藝才傷到了腦袋，就央求著秦玄燁讓人教他些防身的武藝。
還理直氣壯的說，這次被人傷到就是一個教訓，他是時候得能護住自己了，不能繼續荒廢下去。
“哦？是嗎？酌兒當真是這麼想的？”
秦玄燁指尖翻過一頁書，不曾抬頭，聲音似和了幾分慵懶的笑意。
酌煙跪坐在一邊，坐得端端正正，見陛下敷衍的態度，認真的點點頭，“真的，倘若再來一次，酌兒也有自保能力了，自是不會任人揉捏的！萬一還把對方逮住了可是幫了陛下不是？”
秦玄燁好看的丹鳳眸一掀，看著一臉誠懇的酌煙，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太醫說過了，他腦中的瘀血，若不服用散瘀的葯，加上如今這劑葯，最短也要兩個月才能散去，那時的他應當也玩夠了……
也罷，不就是學些自保的武藝而已。
“好，朕允了。”
酌煙聞言，一雙桃花眸亮晶晶的，興高采烈的抱住他，激動的說：“謝謝陛下！酌兒好喜歡好喜歡陛下！”
秦玄燁此時也有了幾分挑逗的玩意，笑著問道：“有多喜歡？”
酌煙“唔”了一聲，旋即攬住他的脖頸，“吧唧”一聲，在他臉頰處親了親，“想把酌兒所有擁有的東西都送給陛下的喜歡。”
嘿嘿，畢竟他啥也有。
秦玄燁一愣，耳朵尖悄然紅了，連忙站起來，輕“咳”一聲，“朕突然想起來，禦書房還有事，先走了。”
“誒？”
酌煙不明白他怎麼忽然就走了。
這些時日，秦玄燁隻有白天會來芳菲宮，晚上都會回甘泉宮歇息。
一開始，酌煙還不覺得有什麼，隻當他受傷不適宜。
可等頭上的傷好了，接受自己為愛甘願留在宮中做寵侍的事實，酌煙卻見陛下這般，也懷疑自己這樣是不是失寵了。
上午學完武藝後，酌煙急哄哄回到芳菲宮，此時茯苓已為他準備好溫水，讓他沐浴洗去身上的汗漬。
儘管沒有那些臭臭的味道，但那種黏糊糊的感覺還是讓酌煙難受。
泡在水裏，酌煙喟嘆一聲，滿臉享受的拂了拂水麵上的花瓣。
心想，陛下一會兒該來了，他可得洗得香噴噴的纔好。
待溫水涼了酌煙才起身，換好衣物後，就坐在殿內眼巴巴的守著秦玄燁。
不多時，瞧見一抹明黃色的身影後，酌煙眼睛一亮，起身直直跑進秦玄燁懷裏，用臉頰蹭了蹭，軟著聲音道：“陛下，酌兒今日又學了好多新的招式。”
秦玄燁丹鳳眸染上笑意，攬住少年纖細的腰肢，低聲笑道：“是嗎？酌兒好厲害啊。”
酌煙“哼”一聲，完全看不出心虛二字，眉眼間俱是矜傲，“那可不。”
“可是朕怎麼聽說，酌兒的力道過於軟綿綿了，倘若真遇上刺客，可是隻能給對方撓癢癢？”
秦玄燁低下頭，在酌煙耳邊說話，瞳眸映著他玉白的麵頰染上緋紅，不知是羞的還是惱的，支支吾吾最後也隻能小聲反駁：“酌兒…酌兒哪有這麼差。”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練成這樣，不是說以前是侍衛嗎？按理說現在就是重新學而已，怎麼好像一點都不熟練……
秦玄燁輕笑，“那酌兒努努力，爭取學到一兩招自保的能力。”
酌煙撇嘴，喪氣的點了點頭，想到什麼，他又仰頭看著秦玄燁委屈道：“陛下是不是不喜歡酌兒了？”
“為什麼這麼想？”
秦玄燁攬著酌煙坐下，屈起指節滑過他的臉頰，狹長的丹鳳眸微眯，眉眼間流露著一絲愜意。
酌煙眼神落在別處，纖長羽睫猶如蝶翼不停顫動，嘴裏嘟囔道：“陛下晚上都不肯陪酌兒。”
秦玄燁眼底掠過一抹暗沉，沒有說話，指尖摩挲著酌煙的腰肢。
“陛下明晚來陪酌兒好不好？”
“為什麼不是今晚？”
懷中的少年漲紅了臉，將臉埋在他脖頸處，好半晌才甕聲甕氣的說：“陛下不是後日休沐嘛，這樣陛下就不用早起了。”
秦玄燁從喉嚨溢位幾聲低笑，抬手捏了捏他如紅玉般溫熱的耳垂，“酌兒還考慮了朕的時間？”
“陛下……”酌煙已經羞得頭都不敢抬不起來了。
……
等和秦玄燁用過晚膳，送走他後，酌煙才悄咪咪的把茯苓叫進殿內。
“公子，您是有什麼事嗎？”
“那個，你有沒有…呃，就那種……”說著，酌煙紅著臉沖她比劃了一下手勢，“……書。”
沒看懂，茯苓“啊？”了一聲。
酌煙耳根已經紅透，吞了吞口水，深吸一口氣，“就是教人行房事那種書……”
“這，奴…奴婢……”
茯苓臉頰紅成一片，磕磕絆絆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酌煙見她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顧不上害羞，語氣有些難掩的失望，“沒有嗎？”
茯苓也沒有，這宮裏他還能找誰借？
“有，有的！”茯苓捂住紅成熟蝦的臉低垂著頭，聲音細若蚊蠅，“就是奴婢有的是男女的，不過，奴婢知道誰有，有龍陽的……”
不等酌煙說話，她又連忙說：“公子放心，奴婢幫您借。”
話音未落，人就匆匆跑出了殿，根本不敢和酌煙對視。
晚上，茯苓當真紅著臉遞給他一本冊子。
酌煙躺在床上，翻了幾頁，幾乎全都是男子間的歡愛姿勢，還有的地方，詳細的寫有批註。
才沒看多少，麵上就已然發燙，他將頭埋進被褥裡，不敢抬起來。
腦海中卻滑過那些姿勢，甚至沒看過的也有。
不禁想，他以前應當是看過的……
……
翌日，酌煙讓人同教他武藝的師傅請了假，就窩在芳菲宮內研習那本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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