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不到,鎮遠大將軍大張旗鼓逛花樓,還將手中桂贈給一個男子的訊息便在晏京傳了一個遍。
讓京中貴女嫉恨的齊齊絞碎了若乾帕子,不少人也不由得對那男子的容貌感到好奇。
更何況那日去了且見過不少美人的權貴們都讚歎,他恍如山中妖精一般媚骨天成,一舉一動間勾得人如癡如醉。
一時之間,酌煙的名聲也傳遍整個晏京,亦是傳進那青瓦紅牆處。
皇宮,崇德殿
男人身穿明黃的外袍,頭戴冠玉,眉如墨畫中是金質玉相的俊美,那狹長的丹鳳眸微眯,不自覺給人一種自上而下的壓迫感,一顆黑棋像銅幣般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裡轉著。
聽著自探子送來關於京中大將軍的資訊,年輕君王意味不明的“哼”笑一聲,沒有說話。
“啪嗒”一聲。
棋子落盤,勝負已分。
一個男人,竟能引得這麼多人前仆後繼,這鳶滿樓倒是好手段。
秦玄燁指尖輕輕點著棋盤,發出細微“噠噠”聲,丹鳳眸漫不經心略過今早呈上彈劾鎮遠大將軍的奏摺。
就是這訊息是真是假還有待辨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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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今日就到這吧。”
酌煙收回動作,微微喘氣,瓷白臉蛋染上紅潤,桃花眼彷彿盈著一池秋水。
站在原地緩了會兒,纔想起他今日是去冷泉池的日子了。
於是回住處帶上換洗衣物就去了冷泉池。
赤著足推開門走進去,涼意透過雙腳抵達全身,舒服得讓酌煙不禁眯起了雙眼,神色帶著饜足。
果然,夏日最適合來冷泉了。
流水聲潺潺,牆壁上燭火搖曳,整個石室時明時暗。
將換洗衣物放置石架後酌煙脫下衣服,身上隻餘一件鬆垮裏衣,漂亮鎖骨裸露在外,白嫩麵板在光線下,像凝脂般若隱若現。
拿了一個海棠香的皂角過來,準備下水時,腳下踩到一件衣服,酌煙奇怪的拾起來,發現是一件外袍。
這是有別的人在?
突然,“嘩啦——”一聲,有人從水裏站了起來,酌煙登時被嚇一跳,下意識後退幾步,踩到濺出來的水,跌坐在地。
他痛呼一聲,神色茫然抬眸,對上一雙熟悉,此刻卻極具侵略感的雙眼,好似下一秒就會將他拆之入腹。
“主,主上?”
少年反應過來,連忙跪好行禮,動作間,衣服滑落,露出圓潤纖瘦的肩頭。
“奴不知主上也在此,無意冒犯,望主上恕罪。”
“你……滾出去!”喑啞磁性的聲音含著滔天怒火。
蕭寒青萬萬沒有想到,一個二流家族,他們竟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是,奴這就……”
不對,主上中藥了?
酌煙小心翼翼抬頭,“主上,您還好嗎?需要奴把木槿姐姐喚來嗎?”
木槿是樓裡最擅長藥學的人,他隻想得到找她了。
蕭寒青的神誌幾乎要被燒掉,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望著跪在眼前如玉般白嫩的人,那張如花瓣般漂亮的唇一張一合,像是誘惑。
他呼吸愈發粗重,滾燙的手掌箍住纖細柔韌的腰身。
“主上!”
酌煙猛得被拽下了水,隻來得及驚呼一聲,慌亂之中伸手抱住蕭寒青的脖子,縮在他懷中。
眼尾泛上薄紅,一雙桃花眸茫然又委屈的看著蕭寒青,卻在觸及他眼底那彷彿要把他燃燒殆盡的慾火時,渾身一顫,被燙到般咬唇偏開了頭。
殊不知,在燭火下,少年眼波瀲灧,朦朧氤氳,浸濕的衣衫變得透明,平坦白皙的胸膛上,兩顆紅果被起伏的水遮了又遮。
在這一幕下,名為慾望的巨獸徹底侵蝕掉理智。
蕭寒青一隻手摁著酌煙的頭吻上那兩片緋紅濕潤的唇瓣,另一隻手自腰間向下。
“主上……不,不可以……唔……”
好不容易被鬆開,酌煙神誌渙散,張開唇瓣喘息。
熱意十足的呼吸噴灑在頸邊,隨即是濕熱的啃咬,唇舌的吸吮舔舐,那滾燙的手也在身上不停遊走,肆意揉捏。
燥熱在身體裏蔓延。
昏沉間他伸出手抱住男人,將自己貼在他身上,揚起頭顱,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頸任由男人舐咬。
呻吟聲纏綿惑人,夾雜著隱忍粗重的呼吸聲,情慾的氣息漸漸盈滿偌大的石室,讓人口乾舌燥。
“主上,不可!”
尖銳女聲驟然落入耳中,酌煙睜開雙眼,視線還沒聚焦就被猛得推開。
重重砸在堅硬的池壁上,悶“哼”一聲,鈍痛讓酌煙意識清醒了幾分,才反應過來他做了什麼,臉色變得蒼白。
“主上,這是解藥。”
木槿跪在了泉邊,給男人呈上一顆小小的藥丸。
蕭寒青被打斷,也從情慾的控製中恢復些許理智,接過解藥嚥下,沒有看他們一眼便閉上眼睛,聲音冰冷喑啞,“滾出去。”
木槿站起來,福了福身,神色恭敬,“是,奴這就帶他離開。”
酌煙眼睫輕顫,心思還停留在他險些和主上做了上,沒有反應過來。
瞧見他還沒有從泉水裏起來,木槿美眸染上慍怒。
“還不趕緊起來?!”
酌煙垂眸連忙斂起思緒,忍著手臂上的疼痛從泉水裏出來。
衣裳沾了水貼在身上,水珠順著衣擺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麵,動作間帶起的風攜了絲寒意。
不敢去拿石架上乾淨的衣服,隻能怯生生趕緊跟了出去。
出了石室,見女人揚起手下意識閉眼瑟縮了一下,卻久久沒有感覺到痛意。
睜開眼,隻見木槿麵色沉沉,“酌煙,你可知錯?我和芍藥告誡過你,這幾日你身上不能有任何瑕疵,而你剛纔在幹什麼?”
木槿目光觸及他白嫩頸肩處的紅痕,又是一陣惱火,燒得她呼吸急促了幾分。
就算她清楚此事責任並不全在於他。
誰都沒有料到主上今日參加宴會竟能被下藥,還誤入了冷泉池。
可不是她來得及時,看酌煙那動情的模樣,主上多年的計劃籌謀都將功虧一簣!
木槿深深呼了口氣,平復著翻騰的情緒。
她冷冷凝了一眼少年,“回去,一會我差人給你送玉容膏。”
扔下這句話,就回了冷泉池。
溫酌抬眸,幾縷濕的青絲貼在雪白麪頰處,纖長羽睫還帶著細小水珠,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麵色平靜到211都能感覺到一絲危險。
“寶,你的手臂沒事吧?”
溫酌沒有理會,不疾不徐循著另一個洞口出去,全身濕盡,縱是夏天在晚間也還是讓人感到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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