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漫進古堡時,溫酌正對著木工房裏的窗欞模型發獃,指尖反覆摩挲著未完工的雕花。
那是他照著老院的樣式刻的。
“酌兒。”林嶼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異樣的輕快,手裏捏著一張照片,緩步走到他麵前。
溫酌抬頭,目光觸及照片,心臟猛地一縮。
照片裡,沈硯辭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左臂打著厚厚的石膏,額角貼著紗布,臉色蒼白得嚇人,床邊的監護儀還在閃著微光。
“這是……怎麼回事?”
溫酌的聲音發顫,伸手想去拿照片,卻被林嶼往後一躲,避開了。
“沒什麼……”
林嶼笑了笑,指尖輕輕彈了彈照片邊緣,語氣帶著刻意的輕描淡寫,“沈導非要找你,在海上追查我的遊艇時,不小心撞了暗礁,船翻了,手臂骨折,還受了點腦震蕩,醫生說,要是再晚點救上來,說不定就醒不過來了。”
“你騙人!”溫酌猛地站起身,桃花眸蓄滿淚水,“沈硯辭那麼小心,怎麼會撞暗礁?是你!是你故意引他去危險的地方!”
林嶼臉上的笑容不變,眼底翻湧著濃稠的陰暗,像淬了毒的墨。
“我可沒逼他,是他自己非要找你,非要跟我作對,這都是他自找的。”
他貼近溫酌,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蠱惑的殘忍,“你是不是很擔心?是不是想知道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有沒有留下後遺症?能不能再當導演?”
溫酌的眼淚掉了下來,死死盯著林嶼手裏的照片,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林嶼,你把照片給我,你告訴我沈硯辭現在在哪家醫院!我要去見他!”
“見他?”林嶼低笑出聲,伸手捏住溫酌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你怎麼去見他?這裏是瑞士,不是國內,你連古堡的大門都出不去。”
他指尖摩挲著溫酌泛紅的眼尾,語氣曖昧又狠戾,“不過,我可以讓你看看他,今晚你主動點,乖乖聽我的話,我就把他最新的視訊給你看,告訴你他在哪家醫院,甚至……可以讓你跟他通個電話。”
“你無恥!”溫酌用力甩開他的手,後退幾步,眼神裡滿是厭惡和憤怒,“林嶼,你竟然用沈硯辭來威脅我!你簡直不是人!”
“是不是人不重要,”林嶼逼近一步,眼底的陰暗幾乎要將人吞噬,臉上卻依舊掛著溫柔的笑。
“重要的是,我能讓你見到你想見的人,也能讓你永遠見不到他,你選一個,要麼,今晚乖乖陪我,我讓你知道沈硯辭的訊息,要麼,你就繼續在這裏猜,猜他是不是還活著,猜他是不是因為你而變成了廢人。”
溫酌聽著他語氣裡的偏執和殘忍,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
他知道林嶼說得出做得到,沈硯辭的傷是真的,他的擔心也是真的。
可他更清楚,林嶼要的不止這些。
他要的是他徹底的妥協,是他淪為他掌心裏任人擺佈的玩物。
“……你說話算話?”
溫酌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今晚聽你的,你真的會告訴我沈硯辭的訊息?真的會讓我跟他通電話?”
林嶼看著他眼底的掙紮和屈服,心底的陰暗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像藤蔓般瘋狂滋生。
他伸手擦去溫酌臉上的眼淚,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易碎的珍寶,“我說話算話,隻要你乖乖的,我什麼都能給你。”
溫酌閉上眼,眼淚無聲地滑落。
窗外的薰衣草田在夜色裡泛著冷光,像一片望不到頭的墳墓。
林嶼看著他妥協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伸手牽住他的手,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像是要將他燙傷。
“走吧,”他語氣溫柔,“我們回房間,早點休息,明天……我就帶你看沈硯辭的視訊。”
溫酌被他牽著,一步步走向臥室,腳步像灌了鉛一樣重,機械又麻木。
路過木工房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未完工的窗欞模型,羽睫顫著。
那是他對自由的念想,如今,卻要被他親手碾碎。
臥室裡的燈光暖黃,林嶼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發頂,呼吸噴灑在他頸間,帶著令人作嘔的慾望。
“酌兒,”他輕聲說,眼底的陰暗在燈光下愈發清晰,“你看,隻要你聽話,我們就能好好的,再也不用吵架,再也不用提沈硯辭。”
溫酌沒說話,隻是緊緊咬著唇,直到嘗到血腥味。
臥室的暖光漫在他蒼白的臉上,他被林嶼抵在雕花門板上,後背的冰涼與身前滾燙的溫度形成刺人的對比。
林嶼的吻落下來時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指尖攥著溫酌手腕按在門板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溫酌偏過頭想躲,唇瓣卻被狠狠咬住,血腥味在兩人齒間蔓延開。
他閉上眼,眼淚無聲滑落,滴在林嶼的手背上。
那滴淚像燒紅的烙鐵,讓林嶼的動作一頓,卻又很快被更深的執念取代。
“別躲,”林嶼的聲音沙啞,貼著他的耳側低語,氣息滾燙,“你答應過的,乖乖聽話,明天就能見沈硯辭的訊息。”
這句話像淬了毒的針,紮進溫酌的軟肋。
他停止掙紮,任由林嶼的吻從唇瓣滑到頸側,指尖撫過他後背的弧度,帶著令人窒息的掌控欲。
窗外的薰衣草田在夜色裡翻湧,風穿過古堡的窗縫,嗚咽聲像極了他壓抑的喘息。
林嶼將他打橫抱起,放在鋪著絲綢的大床上。
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在溫酌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蜷縮著身體,像隻待宰的羔羊。
林嶼跪坐在床邊,指尖輕輕拂過他泛紅的眼尾,眼底翻湧著陰暗的滿足。
“酌兒,看著我,”林嶼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睜開眼,“記住,現在抱著你的人是我,以後也隻會是我。”
溫酌睜開眼,眼底滿是死寂的厭惡,卻被林嶼的吻再次堵住。
他的反抗在絕對的力量差距下顯得蒼白無力,隻能任由林嶼的指尖解開他的衣釦,冰涼的絲綢劃過麵板,激起一陣戰慄。
夜色漸深,臥室裡的喘息與壓抑的嗚咽交織,像一場盛大的淩遲。
林嶼的動作溫柔,但發現溫酌不專註時會變得狠戾。
溫酌失神恍惚間,能聽見林嶼在耳邊反覆呢喃。
“你是我的……”
“永遠別想離開我……”
每一個字都像烙印,刻在溫酌的骨血裡。
溫酌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眼神空洞。
他想起沈硯辭在老院幫他擦汗的樣子,想起兩人在山坡上看野菊時的輕聲細語。
那些溫柔的畫麵此刻都成了最鋒利的刀,將他的心割得鮮血淋漓……
不知過了多久,林嶼終於停下動作,將他緊緊抱在懷裏,下巴抵在他的發頂,呼吸帶著疲憊卻滿足的溫熱。
“酌兒,”他輕聲說,“明天我就給你看沈硯辭的視訊,不會騙你。”
溫酌沒有回應,隻是閉著眼。
窗外的天漸漸亮了,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他手腕上。
林嶼睡著了,呼吸均勻地灑在他的頸間。
溫酌緩緩睜開眼,眼底一片死寂的荒蕪。
陽光越來越亮,照亮了臥室裡散落的衣物。
林嶼的手臂突然收緊,將他抱得更緊。
溫酌身體一僵,最終閉上眼睛,將臉埋進了林嶼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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