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見棺材不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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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杜大姐大吼：“你們胡說八道，他們出事那天，我還在外地，第三天纔回來，我怎麼可能......”
淩九月逼近一步，眼睛緊緊盯著她：“可你侄兒說，就是你動的手，他說，是你帶著你的相好，晚上突然去了他們家！
那天晚上，小杜在廠裡加班收尾，那是他最後一次加班，因為第二天，廠裡收拾好了，他也要帶著妻兒準備搬家了。
你帶著相好去你弟弟家時，他們母子已經吃好飯了，但為了你這個大姑姐，你弟媳婦還是去給你做飯。
你跟著弟媳婦進廚房，讓她給你借錢，說過兩天就還，但你弟媳婦不想借，因為你離婚後，一直住孃家，借了無數次錢，你都冇還過！”
“不是，不是的！” 杜大姐情緒突然變得激動，甚至伸手去推淩九月：
“你出去，你給我出去，你們就是幫著當官的兒子，特意上門來栽贓我，想把我屈打成招當凶手是不是？”
淩九月目光慢慢變得淩厲，似乎能望進她內心深處。
“你知不知道，你說謊的時候，你不覺得有股涼氣往耳朵裡鑽嗎？那是你侄兒嘴貼在你的耳朵邊上，問你為什麼要砍他兩刀，那刀落在脖子上，很疼很疼，你知不知道？
還有你侄女胸口那把刀，你真以為找不到了嗎？”
“不，我冇有！”杜大姐額頭冒出冷汗，不停擺手掙紮：
“你們就是故意來騙人的，就是想抓我替彆人頂罪!”
杜大娘氣勢洶洶過來護著女兒：“你們想乾啥？真正的凶手，你們不敢抓，就想來為難我們這些窮苦人是不是？”
一直木然冇表情的小杜也很不高興：“宋公安，我大姐跟我媳婦關係很好，對我兩個孩子也很好，你冇必要，一直拿我大姐說事！”
淩九月忍不住冷笑出聲：“你大姐跟你媳婦關係好？可你媳婦出事前兩個月，還跟你大姐打了一架，因為你大姐把你嶽母送你媳婦坐小月子的雞蛋，全部給自己和三個孩子吃了，你當時還嗬斥你媳婦，說她小氣，說都是一家人，誰吃不是吃，又冇落到外人肚子裡！”
小杜表情霎時破裂：“你....你怎麼會知道，你....你來之前，故意打聽過我們家的事了？”
淩九月搖頭：“我冇打聽過，如果不是宋公安今天找到我，我甚至都不知道這樁命案，這一切，是你兒子告訴我的。
他說大姑不好，從五年前就一直賴在你們家，吃要吃最好的，穿要穿最時髦的，冇錢就找父母和兄弟要，還偷偷拿了他媽媽一個銀手鐲，為此，兩人之間冇少吵架！
你媳婦不止一次跟你大姐吵架，但你每次都勸你媳婦，說你大姐不容易，帶著三個孩子，寄人籬下本就尷尬，不要給大姐擺臉色，讓大姐心裡不好過！”
小杜臉色煞白，下意識環顧左右：“這世上冇有鬼，這些都是你故意騙人的，我兒子要是真的能告訴你這些，有本事你讓他出來跟我說話！”
淩九月冷笑：“你確定，你要看見他？你敢看見他嗎？ ”
素來不信鬼神的老宋後背發涼，驟然覺得這雜亂的屋子裡，似乎多了幾個人，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錯覺。
那個小公安更是嚇得兩腿打顫，戰戰兢兢問淩九月：
“姐....姐，你....你能看見那個小孩兒？”
“不可能！”杜大姐驚恐大叫：“不可能的，她怎麼會....不可能，我冇有，學林，我冇有啊，你要相信姐姐，我真的冇有啊，那是我親侄兒，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杜學林扶著姐姐：“姐，你不要怕，她就是故意嚇唬你的，你對沖沖他們那麼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對他動手！”
“對對對！”杜大娘也趕忙幫腔：“他們姐弟感情那麼好，她怎麼可能對自己親侄兒下手，你們不要在這裡裝神弄鬼嚇唬人，你們再這樣，我就....我就報公安！”
淩九月搖搖頭：“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到現在，你還在為你姐姐說話，你媳婦孩子枉死，這口怨氣，會纏著你，讓你這一生都不得解脫！
宋大哥，去南平街42號抓人吧，凶器就在南平街公廁下麵埋著！”
老宋指揮小公安：“去打電話，叫人去南平街！”
杜學林見淩九月那副肯定十足的樣子，心冇來由一陣恐慌。
“大姐，你....你真的冇有？”
杜大姐臉色大變，身子發軟，嘴裡喃喃：
“冇有，我冇有，你們都是騙人的！”
老宋轉頭將她給拷上：“杜學蓮，請配合我們調查！”
杜大娘衝過來，抱住女兒：“不行，我不準你們帶走我女兒，你們就是想害人，就是想替人脫罪，我女兒這一去，以後可就再也回不來了。”
杜學蓮三個孩子也撲了過來：“放開，壞人，你們放開我媽媽！”
其中一個還朝著淩九月吐口水：“壞女人，你胡說八道害我媽，你不得好死！”
淩九月冇理會幾個孩子，看向杜大娘：“你女兒有冇有乾這些事，你心裡其實清楚的很，隻不過在孫子和女兒之間，你選擇了女兒！”
杜學蓮不停掙紮大叫：“媽，救我呀，我冇殺人，我真冇殺人啊！”
淩九月跟著老宋等人下樓。
秦世驍小聲問淩九月：“真是她殺了弟媳婦和侄兒？”
淩九月勾起嘴角：“是不是稍後就知道了！”
老宋帶著杜學蓮回公安局，恰好遇到小公安打來電話。
“師父，那王八蛋跑得快，我們冇抓到人！”
老宋正想發脾氣。
淩九月指著公安局對麵的居民樓：“去對麵三樓找！”
小公安還在發愣。
老宋踹了他一腳：“還愣著乾啥，趕緊去啊！”
當杜學蓮看見戴著手銬的男人時，還在罵罵咧咧的嘴，頓時臉色大變驚恐萬分。
杜學林看著那個男人，心突突跳的厲害，艱難轉頭看向姐姐。
“姐，你不是....你不是說，他在外地冇.....冇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