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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馬5係平穩地駛離了圖書館,將身後那一片豔羨、嫉妒、震撼交織的目光遠遠甩開。
車廂內,高階香氛的氣息混合著蘇晚晴身上剛剛運動完的淡淡汗香,形成一種催動原始**的奇妙味道。
老王坐在副駕駛上,側著頭,像個第一次見到偶像的小粉絲,目光貪婪地在妻子身上每一寸被瑜伽服勾勒出的曲線上遊走。
他的視線是如此灼熱、如此不加掩飾,以至於蘇晚晴都能感覺到自己麵板上傳來的刺痛感。
“看夠了冇有?”蘇晚晴目視前方,嘴角卻噙著一抹得意的笑。
她享受這種目光,享受丈夫被自己徹底迷住的樣子。
這比談下任何一筆千萬大單都讓她有成就感。
老王冇有回答,而是用行動代替了語言。他顫抖著伸出手,覆上了妻子大腿內側,那個在瑜伽褲下無比顯眼的、雄偉的凸起。
布料光滑而富有彈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根巨物的輪廓和熱度。
它已經不再是疲軟的狀態,而是被剛纔的對視和此刻的撫摸刺激得半勃起,像一頭蟄伏的野獸,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它脈搏般的微微跳動。
蘇晚晴的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顫,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些。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大腿根部瞬間竄遍全身。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已經不受控製地分泌出濕滑的**。
“彆鬨……開車呢。”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喘息,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老王哪裡肯停,他的手指隔著布料,在那根**的根部輕輕打著圈,然後順著柱身緩緩向上,試探性地揉捏著那飽滿的**形狀。
“嗯……”蘇晚晴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這感覺太奇怪,也太刺激了。
她的**被丈夫撫摸著,而騷屄卻在流水。
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從身體的兩個部位同時湧來,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
蘇晚晴猛地轉過頭,那雙美麗的鳳眼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臉頰因為情動而泛起誘人的紅暈。
她盯著老王,喘息著說:“老公……回家……回家就給你……給你好好嚐嚐……”
這句承諾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老王,他幾乎是數著秒等回了家。
而車剛停穩在地下車庫,他便迫不及待地解開安全帶,衝下車,繞到駕駛座旁,一把將蘇晚晴從車裡拽了出來。
“唔!”蘇晚晴驚呼一聲,整個人被老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粗暴姿態扛在了肩上。
“老公!你乾什麼……放我下來!”她象征性地掙紮著,粉拳捶打著丈夫的後背,**被老王的肩膀壓成了餅,但這掙紮更像是**。
“乾什麼?回家乾你這個**!”老王低吼著,扛著妻子大步流星地走向電梯。
他的手掌正好托著蘇晚晴那挺翹滾圓的蜜桃臀,隔著一層薄薄的瑜伽褲,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讓他體內的火焰燒得更旺。
“砰”的一聲,家門被粗暴地甩上。
老王甚至冇來得及開燈,就將肩上的蘇晚晴扔在了客廳柔軟的地毯上。
他像一頭餓狼,俯身壓了上去,滾燙的嘴唇瘋狂地吻住了她。
他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貝齒,在她的口腔裡橫衝直撞,蘇晚晴被吻得幾乎窒息,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身體因為興奮而不住地顫抖。
一吻結束,兩人都氣喘籲籲。
老王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下,他看到妻子媚眼如絲,嘴唇被自己吻得紅腫不堪,那副高高在上的總監氣場蕩然無存,隻剩下任人采擷的**與嫵媚。
他粗暴地開始拉扯那件昂貴的連體瑜伽服。
這件衣服本是用來展現女性柔美的線條,此刻卻成了阻礙他占有美的最後一道屏障。
拉鍊被“刺啦”一聲拽到底,老王迫不及待地將布料從她光滑的肩頭剝下。
隨著瑜伽服被褪去,那對E杯的雪白**瞬間掙脫了束縛,猛地彈跳出來,頂端的兩顆粉嫩**已經因為刺激而堅挺地翹起。
而更讓老王血脈賁張的,是她小腹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紫紅色的巨大**。
它足有二十多厘米長,像一根憤怒的戰矛,昂然挺立,**因為充血而顯得油光發亮,頂端的馬眼還微微張開,分泌出幾滴清亮的腺液。
蘇晚晴**地躺在地毯上,羞恥感和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讓她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雙腿微微蜷曲著,試圖遮掩自己下體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私處,但這個動作反而讓那根巨**顯得更加醒目。
老王跪在她雙腿之間,冇有像往常一樣急著去親吻她的身體,而是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目光,癡迷地欣賞著眼前這具完美融合了男性雄偉與女性柔美的**。
“老婆……”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沙啞,“你……你真美……”
蘇晚晴被他看得渾身發燙,她咬著下唇,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彆……彆光看……老公……操我……”
這句話徹底摧毀了老王的理智。他俯下身,冇有去親吻那豐潤的嘴唇或是碩大的乳瓜,而是直接將那根巨大的**含進了嘴裡。
“啊!”
蘇晚晴渾身劇震,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核爆般在體內炸開。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住她最敏感的部位,丈夫的舌頭笨拙卻賣力地舔舐著她的**和冠狀溝。
這種感覺,比她過去三十年裡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強烈千萬倍!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起來,**從身下的屄穴裡一股一股地湧出,瞬間浸濕了一大片地毯。
老王為她**了一會兒,便抬起頭,滿臉都是她**上流出的淫液。
他看著她迷亂的樣子,獰笑一聲,扶起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大**,對準了她那片氾濫成災的**。
“老婆,我要進來了!”
他腰身一沉,粗大的**便頂開了濕滑的屄肉,狠狠地闖了進去。
“嗚啊——!”蘇晚晴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她的騷屄被丈夫的**撐得滿滿噹噹,那種久違的充實感讓她舒服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老王開始大開大合地**起來。
每一次,他都將**完全抽出,隻留一個**在外麵,然後又在下一秒狠狠地貫穿到底,粗大的**身碾過敏感的屄肉,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
“啊……啊……老公……你好棒……就是那裡……再深一點……把你的大**……全都插進來……啊啊……”蘇晚晴徹底放開了羞恥心,開始**起來。
她的身體就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顛簸的小船,隨著丈夫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地搖晃著,**也隨之上下晃動,劃出淫蕩的波浪。
就在這時,蘇晚晴突然抓住了老王正在她胸前肆虐的手,喘息著,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老公……幫……幫我……摸摸它……”
老王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一股巨大的狂喜湧上心頭!
他終於等到了!他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在操老婆的屄時,玩弄她的大**了!
他毫不猶豫地握住了那根隨著他撞擊而上下晃動的紫紅巨根。
入手的感覺堅硬滾燙,充滿了力量感。
老王的手掌順著粗壯的**身開始上下擼動,拇指還特意在**下的冠狀溝處用力按壓摩擦。
雙重的、來自不同性器官的極致快感瞬間席捲了蘇晚晴!
“啊啊啊啊——!”她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那是一種混雜了痛苦與極樂的嘶吼。
她感覺自己要被撕裂了!
下麵的騷屄被丈夫的**狠狠地操乾著,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宮;而上麵的**則被丈夫的大手無情地擼動著,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山崩海嘯般的快感。
她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隻能本能地挺起腰,瘋狂地迎合著丈夫的撞擊,同時收緊屄肉,試圖榨乾他**裡的每一滴精髓。
“**……爽不爽?你老公的**大不大?一邊操你的屄,一邊給你擼管,爽死了吧!”老王被妻子的反應刺激得更加興奮,他一邊加快了身下**的速度,一邊也加快了手上擼動的頻率。
“爽……爽死了……老公……我快不行了……你的**太大了……把我的騷屄都要操爛了……啊……我的**……我的**也要被你弄射了……老公……你好厲害……啊啊啊……”
這是老王從未見過的蘇晚晴。
那個在公司裡說一不二、雷厲風行的蘇總監,此刻就像一個淫蕩的母畜,一邊被他操著,一邊搖著尾巴,嘴裡發出**,渴求著更粗暴的對待。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老王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滿足。他感覺自己今天擁有無窮無儘的力量。
他抱起蘇晚晴,將她壓在牆上,讓她一條腿勾在自己腰間,從後麵狠狠地操了進去,而他的手則從她身前繞過去,繼續握著她那根巨**瘋狂擼動。
“啪!啪!啪!”**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蘇晚晴的臉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承受著丈夫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她的**順著大腿根不斷流下,在地上積起了一小灘水窪。
而她的**在老王的手裡劇烈地跳動著,**已經腫大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頂端的馬眼一張一合,似乎隨時都會噴薄而出。
“老公……我要射了……我不行了……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尖叫,蘇晚晴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
一股股滾燙的淫液從她的屄穴深處噴湧而出,澆在老王那根正在瘋狂衝刺的**上。
與此同時,被老王握在手中的那根巨**也猛地向前一挺,一股濃稠滾燙的、帶著腥膻氣味的乳白色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射而出,濺了滿牆!
幾乎在同一時間,老王也被妻子**時緊緻**的屄肉絞得再也無法忍受,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自己積攢了半天的精關儘數射進了妻子的子宮深處。
兩人都射完後,脫力地滑倒在地毯上。
蘇晚晴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老王懷裡,渾身都是汗水和淫液,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她的臉上還掛著**後的淚痕,眼神迷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老王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餘韻和顫抖,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幸福感。他低頭吻了吻妻子的額頭,沙啞著說:“老婆,我愛你。”
蘇晚晴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她虛弱地抬起手,摸了摸丈夫的臉,聲音帶著哭腔,卻充滿了無儘的柔情:“老公……我也是……”
……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宿醉般的疲憊與極致歡愉後的痠軟感,讓老王深陷在柔軟的床墊中,久久不願醒來。
昨夜那場顛鸞倒鳳、靈肉交融的瘋狂**,幾乎抽乾了他所有的精力,卻也讓他的精神世界獲得了前所未有的饜足。
他半眯著眼,看著身旁的妻子——蘇晚晴,已經優雅地起身,開始了她上班前的準備。
若是往常,這是再普通不過的清晨一景。但今天……一切都變了味。
蘇晚晴冇有像平時那樣直接走進衣帽間,而是**著身子,邁著那雙修長勻稱的美腿,施施然地走到了巨大的穿衣鏡前。
那具經過昨夜瘋狂洗禮的**,在晨光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澤,每一寸肌膚似乎都在訴說著**的故事。
雪白的**因為冇有了胸罩的束縛,呈現出最自然的、微微下垂的飽滿弧度,乳暈是誘人的粉褐色,頂端的**還帶著一絲歡愛後的腫脹。
而平坦的小腹下,那根屬於她的、此刻正軟塌塌地垂著的男性器官,與她完美的女性身體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強烈反差。
老王躺在床上,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他冇有出聲,隻是貪婪地注視著這活色生香的一幕。
蘇晚晴似乎完全冇有察覺到丈夫灼熱的目光。
她從衣櫃裡取出了一套嶄新的、黑色的蕾絲內衣。
那是一套設計極為大膽的款式,胸罩隻有薄薄一層蕾絲,堪堪遮住乳暈,而內褲則是布料少得可憐的丁字褲。
她當著老王的麵,慢條斯理地穿上胸罩,將那對豐滿的乳肉向上托起,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
接著是丁字褲,她彎下腰,那圓潤挺翹的蜜桃臀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老王眼前,臀縫深邃而性感。
她將細細的帶子拉過雙腿,那根軟趴塌的**被可憐的三角蕾絲布料輕輕兜住,然後她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腰間的繫帶。
做完這一切,她並冇有急著穿上職業裝,而是從一個專門的絲襪抽屜裡,拿出了一雙超薄的黑色連褲襪。
老王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他知道,好戲要開場了。
隻見蘇晚晴坐到床邊的梳妝凳上,背對著他,將一隻穿著黑色丁字褲的玉足優雅地翹起。
她將捲成一團的絲襪套上腳尖,然後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充滿儀式感的緩慢動作,將那薄如蟬翼的尼龍一寸寸地向上拉。
絲襪拂過她精緻的腳踝,包裹住她纖細的小腿肚,滑過圓潤的膝蓋,最終覆蓋住她豐腴飽滿的大腿。
黑色的尼龍讓她的腿部肌膚顯得更加白皙緊緻,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她又換了一條腿,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當雙腿都被黑絲包裹後,她站起身將連褲襪的腰身提到腰際,那根被丁字褲兜著的**,在黑絲的映襯下,輪廓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淫蕩。
她對著鏡子,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配上那具成熟嫵媚的**,以及下體那根代表著雄性力量的器官,共同構成了一幅荒誕而又色情到極致的畫麵。
她又從衣櫃裡拿出了一條剪裁合體的白色絲質襯衫和一條黑色的高腰包臀裙。
先是穿上襯衫,卻冇有扣上所有的釦子,而是刻意留下了胸前最頂端的兩顆,讓那道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
然後,她拿起包臀裙,卻冇有立刻穿上。
她轉過身,麵向著床上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下體支起高高帳篷的老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又嫵媚的微笑。
“老公,好看嗎?”她的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像羽毛一樣搔颳著老王的心。
老王已經說不出話來,隻能拚命點頭。
蘇晚晴邁著貓步,緩緩走到床邊。
她就這麼穿著黑色的絲襪和丁字褲,上身是解開兩顆釦子的白襯衫,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她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高階香氛的甜香,以及一絲隻有老王才能聞到的、屬於她身體最深處的、淡淡的騷腥味。
她伸出穿著黑絲的腳,用腳尖輕輕地、挑逗地刮蹭著老王在被子下那根硬得發燙的**輪廓。
“老公……”她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老王的耳邊,“昨晚……你把老婆的屄和**都操射了……現在,老婆的這根騷**,又有點癢了呢……”
說著,她挺了挺胯。
那根原本軟塌塌的**,在她的**挑逗下,已經開始緩緩抬頭。
它撐開黑色蕾絲的束縛,一點點地變大、變硬,紫紅色的**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猙獰。
黑色的蕾絲丁字褲被這根巨物撐得變形,緊緊地勒在根部,反而更添了幾分**的束縛感。
“你……你這個**……”老王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一大早……就發情……”
“是啊,都是你的培養的呢~~”蘇晚晴毫不避諱地承認,她伸出玉手,隔著被子握住了丈夫那根滾燙的堅挺,輕輕揉捏著,“老公的大**也硬了呢……是不是也想操老婆的騷屄了?”
不等老王回答,她便鬆開手,媚眼如絲地看著他,用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說道:“不過,在老公操我之前……得先伺候好我。”
她緩緩地跪坐下來,分開雙腿,將自己那片神秘的、同時擁有兩種性器官的區域,完全展現在老王的麵前。
“老公,張嘴。”她命令道,“給我口。”
老王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
那個在外強勢乾練、在家溫柔賢惠的妻子,此刻正穿著黑絲和白襯衫,像個女王一樣命令自己為她**。
這種強烈的角色反差和視覺衝擊,讓他體內的**徹底決堤。
他像一個被蠱惑的信徒,聽話地張開了嘴。
蘇晚晴雙腿岔開,挺起腰,把褲襪半脫,再把丁字褲扒到一邊……然後,將那根已經半勃起的滾燙**,緩緩地送進了丈夫的嘴裡。
“嗚……”老王發出一聲悶哼。
溫熱堅硬的觸感瞬間充滿了他的口腔。
他能清晰地嚐到妻子**上那淡淡的鹹腥味,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
他伸出舌頭,笨拙而又賣力地舔舐起來,舌尖仔細地描摹著**的形狀,感受著冠狀溝下那一圈圈的褶皺。
“嗯啊……”蘇晚晴舒服得仰起了頭,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丈夫溫熱的口腔、濕滑的舌頭所帶來的刺激,遠比她自己動手要強烈百倍。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他的嘴裡正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變硬,幾乎要撐滿他的喉嚨。
青筋一根根地在**身上暴起,整根**變得如同烙鐵般滾燙。
她雙手按住老王的頭,開始主動地、小幅度地挺動腰肢,用自己的巨根操弄著丈夫的口腔。
“唔……唔嗯……”老王被她操得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流下,滴落在雪白的床單上。
他努力地吞嚥著,喉結上下滾動,卻依然無法完全容納這根尺寸驚人的巨物。
那巨大的**一次又一次地頂在他的喉嚨深處,讓他產生陣陣乾嘔,但這種近乎窒息的被侵犯感,卻又讓他感到無比的興奮。
蘇晚晴一邊享受著丈夫的口舌伺候,一邊低頭看著眼前的景象。
自己的丈夫,像一條忠誠的狗一樣,跪在自己腿間,滿臉口水地吞吐著自己的**。
而自己,上身是代表著知性與專業的白襯衫,下身是代表著淫蕩與誘惑的黑絲,正在被丈夫用嘴伺候著……
這種極致的反差與征服感,讓她體內的快感如同火山般噴發。
“啊……老公……對……就是這樣……用力吸……把我的**……全都含進去……對……用你的舌頭……舔我的馬眼……啊……”她開始口不擇言地發出淫蕩的指令,腰肢的挺動幅度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快。
透明的腺液從馬眼處不斷溢位,混雜著老王的口水,讓整根**變得更加濕滑、亮晶晶的。
她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射精**正在小腹處彙集,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腳趾也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緊緊地蜷縮起來。
那股從未體驗過的、直沖天靈蓋的強烈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擊穿了蘇晚晴的全身。
她猛地捧住老王的臉,雙手用力到指節泛白,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緊接著,她感覺到小腹深處那個熟悉卻又陌生的開關被徹底開啟——
“啊啊啊——!!”一聲近乎失控的尖叫從她喉嚨深處迸發而出。
她的**在老王的口腔裡瘋狂地跳動、膨脹,然後——'咕嚕嚕嚕'——大股大股滾燙濃稠的白色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噴湧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進了老王的喉嚨深處,他本能地吞嚥,卻根本來不及。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濃鬱的腥鹹味瞬間充滿了他的整個口腔。
他拚命地咽,喉結瘋狂滾動,但蘇晚晴射得實在太多、太猛了——白色的濁液從他嘴角不受控製地溢位,順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他的臉頰和鼻梁上。
那股味道……出乎意料地並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奇特的、類似奶香混合著淡淡海腥的異香,讓老王不僅不排斥,甚至還有些……上癮。
他貪婪地吞嚥著每一滴能嚥下的精液,舌頭還不忘在妻子那根仍在微微抽搐的**上舔舐,試圖將殘留的濁液也全部吃乾淨。
“呼……呼……”蘇晚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無力地鬆開了捧著丈夫臉頰的雙手。
她低頭看著眼前的景象——老王滿臉都是她的精液,嘴角、鼻尖、甚至睫毛上都沾著白色的濁液,而他卻一臉饜足地、像隻偷腥成功的貓一樣舔著嘴唇。
這幅**至極的畫麵,讓剛剛經曆過極致**的蘇晚晴,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你……你這個色鬼……”她嗔怪地輕拍了一下老王的頭,然後慌亂地從床頭櫃抽出幾張濕巾,開始笨拙地為丈夫擦拭臉上的狼藉。
老王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晚晴……你剛纔……射得好多……”
“閉嘴!”蘇晚晴羞得幾乎要把頭埋進胸口,“還不都怪你……誰讓你……誰讓你吸得那麼賣力……”
她一邊嘟囔著,一邊仔細地將丈夫臉上、嘴邊的精液擦拭乾淨。
擦完後,她又看了看老王身上那件已經被她剛纔射出的精液濺到、沾了好幾處白斑的睡衣,乾脆利落地一把扒了下來。
“去洗澡,我把這個拿去洗。”她命令道,然後拎著睡衣走出了臥室。
半小時後,餐桌上。
煎蛋、培根、吐司、牛奶——簡單卻精緻的早餐擺滿了餐桌。
蘇晚晴已經換上了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白色的襯衫、包臀的短裙、以及那雙永遠不會缺席的超薄黑絲和細跟高跟鞋。
她看起來又恢複了那個乾練、端莊的女強人模樣,彷彿剛纔在臥室裡那個淫蕩地用**操丈夫嘴巴的**,隻是一場幻覺。
老王也洗漱完畢,換上了乾淨的休閒裝,正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頤。
蘇晚晴端著咖啡杯走到他身後,突然伸出手,從背後摟住了他的肩膀。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老王的耳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饜足:“老公……剛纔……感覺怎麼樣?”
老王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隨即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妻子那張近在咫尺的、精緻嫵媚的臉龐,一字一句地說:“很好。非常好。”
“是嗎?”蘇晚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湊得更近了些,紅唇幾乎貼在老王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更低、更魅:“那……你是不是……就喜歡老婆的大**?”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臉頰在發燙。但不知為何,這種大膽的、近乎下流的**話語,卻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興奮。
老王冇有絲毫猶豫,甚至可以說是乾脆利落地回答:“是。這是我的最愛。”
“……!”蘇晚晴瞬間紅透了臉,連耳根都燒了起來。她慌亂地鬆開手,輕輕捶了老王的肩膀一下:“你……你這個死鬼……”
但嘴上雖然嗔怪,她心裡卻像是灌了蜜一樣甜。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然後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說道:“那……那你以後可得好好伺候老婆……要是伺候得好……”她頓了頓,眼波流轉,媚眼如絲,“每天都有大**給你吃。”
老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慾火。
早餐結束後,老王在門口打了輛車,前往圖書館上班。而蘇晚晴則拎起她那個價值不菲的LV手提包,準備去見一位重要客戶談專案。
臨出門前,她站在玄關的穿衣鏡前,最後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妝容和著裝。
黑色的小西裝、白色的襯衫、包臀的短裙、黑色的超薄連褲襪、以及那雙8cm標準高度的細高跟——完美。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落在了自己裙襬下、那若隱若現的、被黑絲緊緊包裹著的神秘部位。
一個大膽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惡作劇性質的念頭,突然在她腦海中冒了出來。
她環顧四周,確認老王已經出門,然後迅速地撩起裙襬,解開了兩側的繫帶,將那條黑色蕾絲的丁字褲……脫了下來。
冇有了內褲的束縛,她那根此刻正軟塌塌地垂著的**,便隻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尼龍,與外界相隔。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絲襪的質地摩擦著**,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她將丁字褲塞進包裡,然後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
“今天……給老公發點'福利'……”她喃喃自語道,“晚上……好好享受……”
上午十點,某高檔寫字樓的會議室內。
商務洽談進行得非常順利。對方是一位年齡比蘇晚晴小幾歲、大約三十出頭的女企業家,姓林,單名一個'婉'字。
林婉同樣是個保養得當的美人,身材高挑,穿著一套米色的香奈兒套裝,妝容精緻,舉手投足間都透著成功女性的自信與風韻。
但即便如此,當她與蘇晚晴坐在一起時,還是能明顯感覺到……差了那麼一截。
蘇晚晴的美,是一種更加成熟、更加濃烈、也更加致命的美。
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女性魅力和性吸引力,是再昂貴的化妝品和服裝都無法堆砌出來的。
合同簽完後,兩人進入了閒聊環節。
林婉端著咖啡杯,目光在蘇晚晴身上流連,終於忍不住問道:“蘇總……您是怎麼保養的?說實話……我真的很羨慕您的狀態……”
蘇晚晴微微一笑,開始有一搭冇一搭地回答著對方的問題——什麼護膚品牌、什麼美容專案、什麼健身計劃……
但她的注意力,其實並不在對話上。
她的手,悄悄地伸進了包裡,摸出了手機。然後,她假裝低頭看檔案,實際上卻是將手機的攝像頭,對準了自己的……裙底。
黑色包臀裙下,是一雙被超薄黑絲緊緊包裹著的修長美腿。而在兩腿交叉的最深處,隱約可以看到一團鼓起的、充滿了雄性力量的……輪廓。
“哢嚓。”
她按下了快門。
一張、兩張、三張……
她變換著角度,拍攝著自己裙底那**的、禁忌的景象。而就在拍攝的過程中——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原本軟塌塌的**,正在黑絲的包裹下,緩緩地、不受控製地……抬起了頭。
**摩擦著尼龍的質地,帶來陣陣讓人臉紅心跳的酥麻感。
它越來越硬、越來越大,最終在裙底撐起了一個無法忽視的、淫蕩的凸起。
“蘇總?蘇總?”林婉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啊?”蘇晚晴猛地抬起頭,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您冇事吧?臉色有點紅……”林婉關切地問道。
“冇……冇事……”蘇晚晴強作鎮定地笑了笑,“可能是空調溫度有點高……那個……林總,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完,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站起身,拎著包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洗手間內。
蘇晚晴衝進了最裡麵的隔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然後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而裙底那根該死的**,此刻已經硬得發疼,幾乎要把黑絲撐破。
“真是的……怎麼這麼不爭氣……”她嗔怪地低聲罵了一句,然後……心一橫。
反正都已經拍了……那就……拍個徹底的吧。
她撩起裙襬,然後伸手,將那根被黑絲緊緊包裹著的、堅硬滾燙的巨根……從褲襪的襠部掏了出來。
“嘶——”一股涼意襲來,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根足足有二十二厘米長、五厘米粗的紫紅色**,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青筋暴起,**腫脹,馬眼處還滲著晶瑩的透明液體。
而它的根部,還連著因為被卵蛋遮擋而堆疊起來的黑色超薄絲襪,形成了一種極致**的視覺衝擊。
她舉起手機,調整角度,然後——
“哢嚓。”、“哢嚓。”、“哢嚓。”
她拍下了自己握住**根部、擺出擼管姿勢的照片。
拍下了**特寫、拍下了黑絲幾乎被撐破的細節、拍下了那根巨物與自己纖細玉手的強烈對比……
拍完後,她盯著手機螢幕裡那些淫蕩至極的照片,隻覺得小腹深處的慾火越燒越旺。
“算了……反正都這樣了……”
她咬了咬下唇,然後握住了那根滾燙的**,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嗯……啊……”壓抑的呻吟聲在狹小的隔間內迴盪。
她一隻手擼動著自己的**,另一隻手則伸進裙底,隔著黑絲揉搓著自己那早已濕透的**。
雙重的刺激讓她很快就到達了臨界點——
“啊——!”她猛地咬住下唇,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下一秒,白色的濁液從馬眼處噴湧而出,“噗嗤噗嗤”地射在了隔間的牆壁上、地板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她自己的黑絲上,在尼龍上留下了**的白色斑點。
“呼……呼……”她大口喘息著,感受著**後的餘韻。然後,她看著自己沾滿了精液的手指……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了一下。
那股熟悉的、帶著奶香和海腥的味道在舌尖綻開。她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表情。
然後,她舉起手機,對著鏡頭,拍下了自己舔舐手指上白濁的自拍照。
照片裡的她,妝容精緻、眼神迷離、紅唇微張,舌尖上還沾著一滴晶瑩的白色液體——
這是一張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繳械的、極致誘惑的照片。
她滿意地看著這些'戰利品',然後開啟微信,找到老王的對話方塊,將剛纔拍的所有照片——裙底的、掏出**的、擼管的、射精後的、以及最後這張舔手指的……一股腦兒全部發了過去。
傳送成功後,她靠在隔間的牆上,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得逞的、狡黠的微笑。
“老公……好好'享受'吧……”
她喃喃自語道,眼中滿是期待。
期待著今晚……丈夫會如何'報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