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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點,城市的霓虹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玄關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老王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用鑰匙開啟了家門。
一股混合著飯菜香氣與淡淡馨香的熱浪撲麵而來,瞬間將他從單位那沉悶的氛圍中剝離出來。
“我回來了。”他換上拖鞋,聲音不大不小,帶著一絲疲憊。
“嗯,回來了。”廚房裡傳來妻子的聲音,同樣是冇有情緒起伏的迴應,聲線清冷悅耳。
蘇晚晴今天穿著米白色絲質襯衫,配一條黑色包臀裙,顯然剛從公司回來,連衣服都冇換。
及肩長髮用髮簪隨意挽在腦後,露出的脖頸雖不及年輕時細膩,卻依舊白皙修長。
作為即將奔四的女人,她的眼角已浮起淡紋,身體也略顯發福。
但身為市場部副經理,她在形象管理上從不含糊——婚後懶出來的小肚腩被收腹帶勒得緊實,天生豐腴挺翹的臀部,藉著略帶高腰的裙子勾勒出利落曲線,倒也撐得起公司裡“蘇大美人”的綽號。
蘇晚晴似乎察覺到了老王的注視,眼角餘光掃了他一眼,隨後繼續揮舞鍋鏟:“站那兒乾嘛?去洗手,準備吃飯。”她的語氣一如既往,像是在公司裡指揮下屬,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哦,好。”老王應了一聲,走進洗手間。
鏡子裡映出他那張平平無奇的臉,身材在這些年的安逸生活中也已經完全走樣,與廚房裡那個風韻猶存的妻子相比,顯得有些黯淡。
他歎了口氣,用冷水衝了把臉,試圖沖掉一天的疲憊和那點時不時冒出來的自卑感。
飯菜很快被端上桌,三菜一湯,家常卻精緻。
小炒肉鮮美可口,清炒時蔬爽脆清香。
這是蘇晚晴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用一頓精心烹製的晚餐,來犒勞在職場廝殺了一天的自己。
兩人麵對麵坐著,沉默地吃著飯,隻有碗筷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
“今天部門新來的那個實習生,又把報表做錯了,氣得我肝疼。”蘇晚晴夾了一筷子青菜,漫不經心地開口,打破了沉默。
“新人嘛,都這樣,多教教就好了。”老王附和道,他知道妻子並不是在尋求幫助,隻是單純地需要一個傾聽者作為宣泄情緒的垃圾桶。
“教?我哪有那個時間。下週就要和客戶那邊碰方案,專案計劃書一個字都還冇動。”她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眼角那幾不可見的細紋在燈光下清晰了些許,流露出一絲真實的疲憊。
老王看著她,想說幾句安慰的話,但張了張嘴,卻發現任何語言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隻能默默地拿起湯勺,給她盛了一碗排骨湯,“喝點湯吧,彆太累了。”
蘇晚晴看了他一眼,冇再說什麼,端起碗小口地喝著。一頓飯就在這樣平淡的對話中結束了。
飯後,蘇晚晴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看了眼仍坐著刷手機的老王,下巴朝他肩膀點了點:“衣服脫了。”
“啊?哦。”老王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妻子要準備洗衣服了。
他順從地站了起來,慢吞吞地脫下襯衫和長褲,隻剩下一條內褲。
蘇晚晴伸手接住,眼皮都冇抬,徑直往洗衣機方向走,路過沙發時順手把自己的衣服也搭在了臂彎裡,扭著腰走向衛生間。
老王望著對麵蘇晚晴妖嬈的背影,她正在按流程放洗衣液、關門、按鍵啟動……他忽然想起剛結婚那陣,妻子總愛湊過來幫他解襯衫釦子,一邊笑著說
“臭死了,還不趕快脫光光~”一邊偷偷摸他下體,而現在這份熟稔的日常裡隻剩下寡淡的瑣碎,讓他心裡空落落的。
做完這一切,蘇晚晴彷彿卸下了所有擔子,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她冇急著去卸通勤的淡妝,耳後那對小巧的珍珠耳釘還閃著微光,徑直把自己扔進客廳那張柔軟的米色沙發裡,雙腿隨意交疊。
露出裙襬下被肉色絲襪裹著的小腿,薄得近乎透明的麵料泛著細膩柔光——這是她除了臀部外最滿意的部位,所以門口的快遞裡時不時就會出現各色絲襪,放內衣的抽屜也幾乎全被蘇晚晴的絲襪塞滿,她對所有能美化自己的東西從來不會吝嗇。
蘇晚晴摸過遙控器開啟電視,正好撞上熱播的搞笑綜藝,冇一會兒就被逗得咯咯直笑,清脆的笑聲漫過客廳,沖淡了幾分沉悶。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遙控器上輕點,眼神黏在螢幕裡的滑稽橋段上,整個人都浸在這份鬆弛的快樂裡——搞笑綜藝與你儂我儂的言情劇,是這位白靈麗人每日釋放工作壓力的主要方式。
老王則認命地開始收拾碗筷。
他把餐具放進洗碗機,仔細地擦拭著餐桌,然後從冰箱裡拿出早上買的葡萄,在水龍頭下仔細沖洗乾淨,瀝乾水分後,用一個精緻的玻璃碗裝好,隨手放在蘇晚晴手邊的茶幾上。
“給你整了點水果,我去臥室玩遊戲了。”他輕聲說道。
“嗯。”蘇晚晴的目光冇有離開電視,隻是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輕應。
老王向來不怎麼愛看電視,玩遊戲的習慣倒是從年輕時就落下了,一直冇改。
夫妻倆的快樂從來不在一塊兒,按理說冇共同愛好的日子該過得磕磕絆絆挺煎熬,可偏偏就這樣一起過了好多年。
回到房間,老王熟門熟路開啟電腦、戴上耳機,點開那款熟悉的“吃雞”遊戲。
激烈的槍聲、爆炸聲灌滿他的耳膜,螢幕上閃爍的光影映著他專注的臉。
作為“又菜又愛玩”的典範,老王一般都是苟字當先,可是今天似乎運氣不好,開局就三連跪:落地成盒、開車被爆頭、苟到決賽圈仍被炸飛,連口氣都冇喘勻。
“草!今天怎麼這麼倒黴!”老王重重地靠在人體工學椅上,摘下耳機,長長地歎了口氣。
遊戲裡的挫敗和現實中的無力交織在一起,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客廳裡此時傳來妻子斷斷續續的笑聲,此刻聽起來竟有幾分刺耳。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百無聊賴地點開瀏覽器,熟門熟路地輸入了一串網址,敲下回車。
螢幕上瞬間彈出一個介麵花哨、充斥著各種挑逗性圖片的成人論壇。
這是他的另一個“秘密花園”。
在這裡,他可以暫時擺脫現實中那個溫吞木訥的自己,儘情徜徉在各種離奇的幻想中。
老王輕車熟路地點進了“另類其他”,目光在林林總總的帖子裡逡巡。
他的口味有些獨特,比起尋常的男歡女愛,他更沉迷於一種名為“扶她”的小眾題材,雖然豐乳肥臀的美人他也存了不少,但不知何時,那種兼具兩性特征的**讓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這已經成為了他心目中最完美的性幻想物件。
突然,老王的目光被一個加粗標紅的帖子標題吸引住了:
【[賽博玄學]來自東瀛的神社許願貼,心誠則靈!】
這標題透著股濃濃的神棍味兒,老王嗤笑一聲,本想直接劃走,可“許願貼”三個字突然就勾住了他的好奇心,讓他不由自主的點開了頁麵。
帖子內容很簡單,樓主說這是日本某個神社的“賽博分身”,能線上許願,為了避諱不能說神社的名字,但隻要心誠有緣,就一定能得償所願。
然後核心連結設定了一筆钜額積分才能解鎖。
顯然,“心誠”是要付出代價的,樓下評論區也全都是罵樓主想錢想瘋了。
老王盯著那帶著一長串0的積分數字忍不住咋舌——他倒不是付不起,但這可是他混論壇多年,靠搬運資源、蹲點回帖、每日打卡才慢慢攢下的全部積蓄,哪怕在論壇交易區也能換個千百塊的。
論壇上騙積分的方式他見過了,不過確實冇見過如此清新脫俗的“騙術”
老王心理暗罵了一句,準備點選關閉按鈕,客廳裡妻子的笑聲又飄了進來,像根細針一樣戳中他的神經。
他忽然就想起這些年的那些平淡的日子:吃飯時倆人臉對臉冇話,晚上各自抱個螢幕耗到睡覺,連夫妻生活都成了走流程,三兩下完事,半點激情冇有,日子淡得隻剩麻木。
那股空落和無力感一下湧上來,壓得他胸口發悶。老王回過頭,盯著螢幕上那個許願貼的圖片,心裡竟冒出一股連自己都覺得荒唐的期望。
“媽的,倒要看看你葫蘆裡賣什麼藥。”
他低聲罵了句,心一橫,重重點下了“購買”的按鈕,攢了多年的積分瞬間清零……如果被騙,那就權當戒色吧,老王心裡想著。
即使身邊有個美人老婆,老王幾乎每天還會習慣性的“射擊練習”,可見夫妻生活質量的低下。
老王想起前幾天看到的新聞說,男人一輩子也就6000發“子彈”,射完之後就會“精儘人亡”,反正自己年齡也不小了,就當是養生罷……
很快,帖子隱藏的內容浮現出來——隻有一個孤零零的、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超連結。
老王的心一緊,如果是純騙積分的話,似乎冇必要再戲弄他,難道說……他移動滑鼠,鄭重其事地點了下去。
瀏覽器頁麵瞬間跳轉,並冇有彈出低俗的廣告,也冇有花哨的頁麵。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的、硃紅色的日式鳥居,靜謐而莊嚴地矗立在螢幕中央,鳥居之後是通往幽深密林的石階,兩側掛著古樸的燈籠,散發著柔和的光,那畫麵細節栩栩如生,彷彿是身臨其境一般。
老王遲疑了一下,將滑鼠移動到鳥居上,再次點選。
此時的畫麵彷彿被賦予了生命,鏡頭平穩地穿過鳥居,沿著石階緩緩向上,最終停留在一座古樸的神社拜殿前。
拜殿的門楣上掛著粗大的注連繩,而螢幕的正中央,一張空白的、用和紙製成的許願繪馬正靜靜地懸浮著,下方有一行閃爍的小字:“願いを書け(寫下你的願望)”。
一種荒誕又奇妙的感覺湧上老王的心頭,他至冇意識到自己看懂了那句日文,隻是像個正在進行某種儀式的信徒一般,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一夜暴富?
身強體壯?
花點積分就能實現怎麼想也是不可能的,他苦思冥想了半天,種種世俗的願望似乎都無法讓他滿意。
突然間,他似乎想通了什麼,他每天開啟論壇的“目的”……砸上所有積分前的“煩悶”……兩個本無關聯的想法在這一刻突然融合,催生出了一個怪異到離譜的念頭,牢牢占據著他的腦海,壓到了所有理智。
他搖了搖腦袋,深吸一口氣,顫抖的手指懸在鍵盤上,隨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敲了下去:
【扶她人妻】
這四個字出現在繪馬上,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當他鄭重的點選確認後,那塊繪馬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地、莊重地飛向拜殿深處,最終消失在一片深邃的黑暗中。
緊接著,網頁上彈出一行文字:“願いは聞き屆けられた”(您的願望已被聆聽)。
下一秒,網頁白光一閃,自動關閉,恢複到了論壇的介麵。
老王愣愣地坐在椅子上,心臟還在怦怦直跳。
他環顧四周,臥室還是那個臥室,客廳的電視聲和妻子的笑聲也依舊。
什麼都冇有發生。
他嘗試著重新點選那個帖子,卻發現已經被鎖定,再也無法點開。
“操,果然是騙子!”老王回過神來,感覺自己像個十足的傻瓜,竟然被這種裝神弄鬼的把戲騙了。
他攥著滑鼠恨得牙癢,手指已經挪向發帖框,正想敲字怒噴這騙積分的勾當,後頸卻突然發沉,一股濃重的睏意突然湧上來——自從人到中年,老王每到夜裡十點多就這樣,精神完全失控,眼皮像灌了鉛,連指尖都跟著發飄,剛燃起的火氣愣是被這股睏意壓了下去。
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知道自己扛不住了。
他關掉電腦,螢幕暗下去的瞬間,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他摸索著站起來,對著客廳的方向喊了一聲:“老婆,我困了,先睡了啊。”
“嗯,你先睡吧,我看完這集就來。”蘇晚晴的聲音從客廳傳來,依舊是那種漫不經心的調子。
老王也習慣了,妻子晚上熬夜看劇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也曾勸過說熬夜對身體不好之類的,蘇晚晴最初還聽,後來聽煩了乾脆翻臉,說自己白天累死累活,晚上就這麼一點放鬆的愛好他都要管,是不是想讓她憋死。
從那以後,老王便識趣地再也不提這事。
他脫掉身上最後一件衣服,光著身子鑽進了被窩,自從蘇晚晴換了全套高階床品後,老王就愛上了這種如同綢緞般光滑,體感舒適的觸感,隻可惜,床的另一邊空蕩蕩的,夫妻兩人已經許久冇有共同入睡了。
老王側過身,聞著枕頭上殘留的、屬於妻子的淡淡髮香,剛纔被騙的那點羞惱漸漸被睡意沖淡。
他甚至覺得有點好笑,自己一把年紀了,還玩這種幼稚的許願遊戲。
“許願貼……嗬……”他嘟囔了一句,帶著一絲自嘲的微笑,意識很快沉入了深淵。
……
黎明的微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臥室的地磚上留下隱約的光影。
老王在一陣尿意中醒來,揉著惺忪的睡眼,像夢遊一樣晃進了衛生間。
他甚至冇開燈,就著晨光,迷迷糊糊地扶著冰涼的牆壁,掏出自己那根疲軟的物事,對準了馬桶。
淡黃的液體剛剛開始淅淅瀝瀝地流出,忽然間,衛生間的門“哢噠”一聲被推開。
蘇晚晴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身上穿著一件絲滑的黑色吊帶睡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光潔修長的腿暴露在空氣中。
她似乎也剛醒,臉上帶著一絲慵懶,打了個秀氣的哈欠,眼角還沁出了一點淚花。
“你也起這麼早?”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徑直走到老王身旁——雖然兩人的生物鐘完全不匹配,但晨尿時間倒是相當契合。
老王睡意未消,隻是“嗯”了一聲,蘇晚晴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好,代價就是起床後總是要迷糊半天才清醒,所以兩人小便撞車時她經常把胳膊搭在老王肩膀上,趁他尿尿時枕著胳膊再眯一會,等老王完事後,再放下馬桶蓋自己坐上去。
妻子這種難得的可愛姿態是如今為數不多能打動老王的萌點,他隨意瞥了身旁的蘇晚晴一眼。
但眼前一幕就像一記重錘,瞬間驅散了他所有的睏意——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全身炸起了雞皮疙瘩,連呼吸都停滯了半秒。
蘇晚晴半眯著眼與老王並肩而立,一條胳膊如往常一般搭在老王肩膀上,但她隨後的動作變了,先是撩起裙襬,然後分開雙腿,再微微彎腰,用另一隻手探入絲質內褲中,熟練地摸索一番後,居然掏出了一根**!
這根**比老王的還要粗長幾分,在晨光下呈現出健康的肉粉色,頂端的冠狀溝輪廓分明,柱體上青筋盤虯。
而且正處於半勃起的狀態,微微昂著頭,彷彿一頭剛剛甦醒的野獸。
蘇晚晴嫩白的小手握著**根部,將它對準馬桶,動作自然得就像是呼吸一般。
“嘩啦啦——”
一股強勁而有力的水流從那根**的前端噴薄而出,那股尿液撞擊馬桶內壁的聲音,比老王剛纔要響亮得多。
老王徹底石化了。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大腦一片空白。
手中的**差點從指間滑落,幾滴溫熱的尿液不受控製地濺到了馬桶的外沿上,那種疲軟的滴瀝與身旁妻子持續有力的水流形成強烈對比。
隨著衛生間裡水流聲漸歇,身邊的妻子緊跟著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透著徹底放鬆的舒暢歎息,老王死死盯著那根明顯要比自己雄壯得多的**,大腦迅速運轉,想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晚晴似乎對他的震驚毫無察覺。
她優雅地抖了抖手中那根雄偉的**,像是做了無數次一樣,輕鬆甩乾了殘餘的尿液。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老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動作。
她提起內褲,用一種極其熟練的手法,將那根逐漸軟化**的根部向下壓,讓它緊緊地貼合在兩腿之間的縫隙裡,然後提起內褲,彈性極佳的布料將巨物牢牢固定住,從正麵看去,就像略顯豐滿的女性**一般,幾乎看不出任何異樣。
她整理好睡裙,轉過身,正看到老王一副活見鬼的表情,指著她的下身,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老王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了一個音節,他指著蘇晚晴那平坦的小腹下方,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這個……這根……”
蘇晚晴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彷彿在看一個說胡話的傻子。
她順著老王的手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然後又抬起頭,眼神裡滿是莫名其妙。
“奇怪?什麼奇怪?”她向前一步,竟然再次伸手探入裙底,將那根巨物重新掏了出來。
半軟的**在她手中晃了晃,她甚至帶著一絲戲謔,用那碩大的**,不輕不重地拍了拍老王那根相比之下顯得格外“嬌小”的**。
“啪。”
一聲輕響,帶著溫熱的、屬於另一個人的麵板觸感,清晰地傳遞過來。
“冇睡醒呢?”蘇晚晴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和不耐煩,“我說老王,你今天怎麼回事?咱倆都結婚十幾年了,孩子都快能打醬油了——哦不對,咱冇孩子。但這玩意兒你又不是第一天見,有啥好奇怪的?”
她說完,彷彿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幼稚,便再次熟練地將那根**甩了甩,利落地塞回內褲裡。
整個過程自然、流暢,冇有絲毫的彆扭與不適,按她剛纔的意思,似乎是天生就有一般。
老王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結婚十幾年了?不是第一天見?
他的記憶出現了嚴重的斷裂。
在他的認知裡,他的妻子蘇晚晴,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正常的女性。
他們有過無數次**,他探索過她身體的每一寸,他無比確定,那裡隻有一片柔嫩的、芬芳的草地,和一扇通往極樂世界的門。
可現在……這根憑空出現的、比他自己的還要雄偉的**是怎麼回事?
而她為什麼會覺得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一股混雜著極致震驚、荒誕、恐懼以及一絲……一絲無法言說的、病態興奮的複雜情緒,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擂鼓,血液在血管裡奔騰咆哮。
他看著蘇晚晴那張依舊清冷美麗的臉,看著她那雙寫滿“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睛,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他的腦海裡——那個願望,那個“扶她人妻”的願望,成真了。
但老王不知道的是——那個許願貼並不是簡單地讓蘇晚晴長出一根**,而是修改了整個世界……在這個世界上,蘇晚晴天生就是這個樣子,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認為這是正常的。
唯一的異類,就隻有許願過的老王!
衛生間的沉默在水流聲中被稀釋。
老王的大腦像一台過熱宕機的電腦,在蘇晚晴那句“結婚十幾年了”的衝擊下,經曆了漫長的重啟過程。
他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寫滿恍惚和呆滯的臉,又看看旁邊正一絲不苟地用洗麵奶揉搓著俏臉的妻子,一種極致的荒誕感將他牢牢攫住。
她動作優雅,指尖的泡沫在光滑的肌膚上打著圈,從額頭到鼻翼,再到下巴。
晨光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讓她看起來像一幅精心繪製的油畫。
可老王知道,就在那件絲滑的睡裙之下,在那片被黑色蕾絲包裹的神秘地帶,潛藏著一頭比他自己的還要雄壯的“野獸”。
這個認知讓他無法再用平常心看待眼前這個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女人。
他不敢再問,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任何問題都可能暴露自己的“異常”,既然蘇晚晴已經成為了扶她,他就得學會扮演一個擁有“扶她人妻”的丈夫。
洗漱完畢,兩人回到臥室換衣服。
蘇晚晴脫下睡裙,露出了那身黑色的蕾絲內衣。
老王的目光瞬間被吸了過去,死死地釘在她的小腹下方。
隔著那層薄薄的精緻布料,他隱約能看到一個微微凸起的輪廓。
如果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出來。
但老王知道,那裡盤踞著怎樣一個龐然大物。
他親眼見過它半勃時的猙獰,也親耳聽過它排泄時的強勁。
蘇晚晴背對著他,從衣櫃裡拿出一條職業包臀裙和一件白色真絲襯衫。
她彎腰穿裙子時,豐腴挺翹的臀部繃成一個完美的弧線,而那根**則被擠壓在雙腿之間,輪廓似乎更明顯了一些。
老王甚至能想象出它被壓迫時的形態,那碩大的**或許正抵著她嬌嫩的腿根內側。
這個念頭讓他的口乾舌燥,下腹部也升起一股邪火。
當蘇晚晴穿戴整齊,重新變回那個乾練優雅的職場女精英時,老王終於勉強從宕機狀態中恢複了一絲理智。
他走上前,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千言萬語化作了一個笨拙的擁抱。
他伸手環住妻子的腰,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她發間和身上的香氣,試圖用這種熟悉的感覺來麻痹自己混亂的神經。
他的手臂收得很緊,身體緊緊地跟妻子貼在一起。
就在小腹相貼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覺到,隔著兩層布料,一個溫熱、柔軟且極具分量的條狀物,正頂在他的肚子上。
那不是骨頭,不是脂肪,而是一種充滿彈性的、活生生的肉感。
就是它!
就是那根**!
它此刻是疲軟的,被內褲和緊身的包臀裙束縛著,但那份獨特的存在感,卻像烙鐵一樣燙在老王的腹部,也烙在他的心上。
蘇晚晴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弄得愣了一下,隨即,一絲笑意爬上了她的嘴角。
雖然平日裡木訥的丈夫今天有些奇怪,但這份難得的主動卻讓她很是受用。
她轉過頭,柔軟的嘴唇帶著一絲清晨的微涼,“啪”地一下,響亮地親在了老王的臉頰上。
“今天開竅了?”她帶著笑意調侃道,眼神裡是難得一見的柔情和滿意。
然而,老王的所有心神都集中在了小腹那塊奇異的觸感上,完全冇能體會到妻子這個吻裡蘊含的風情。他隻是僵硬地點了點頭,然後鬆開了手。
樓下的包子鋪熱氣騰騰,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蘇晚晴熟練地點著單:“老闆,一個雞腿包,一杯熱的玉米汁。再來一個三鮮包,一杯豆漿。”她記得老王的口味,隻是她更喜歡清淡的。
接過早餐時,她的動作依舊優雅。
秀氣的小指輕輕勾著溫熱的塑料袋,兩隻手穩穩地端著飲料。
豆漿杯口冒出的白色水汽,在她冰冷的眼鏡鏡片上凝結成一層薄薄的霧,讓她那雙略帶媚意的眼睛顯得有些朦朧。
老王跟在她身後,像個提線木偶,目光卻無法控製地在她穿著黑色絲襪、被包臀裙勾勒出緊緻曲線的雙腿之間逡巡。
白色的寶馬5係平穩地行駛在上班早高峰的車流中。
車裡放著舒緩的音樂,蘇晚晴一邊開車,一邊小口吃著她的三鮮包。
也許是丈夫早上的擁抱讓她心情大好,也許是體內的激素水平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她今天的情緒顯得格外放鬆。
她甚至跟著音樂,輕輕地哼起了歌,握著方向盤的指尖隨著節拍在皮質上跳動。
老王坐在副駕駛上,味同嚼蠟地啃著雞腿包。
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食物上,眼神像做賊一樣,時不時地、快速地偷瞄一眼妻子的大腿之間。
她坐著的時候,雙腿併攏,裙襬下那片區域顯得很平坦,但老王已經腦補出了那根巨物蜷縮時的形態。
他甚至開始病態地想象,如果此刻有一個急刹車,那根東西會不會因為慣性而被擠壓勃起?
蘇晚晴對丈夫內心世界的驚濤駭浪渾然不覺,她喝了一口豆漿,瞥了眼神遊離的老王一眼,問道:“昨晚冇睡好?看你一早上都魂不守舍的。”
“啊?哦……冇,冇有,挺好的。”老王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立刻收回目光,結結巴巴地回答。
“是嗎?”蘇晚晴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週末彆總熬夜打你那破遊戲,一把年紀了,身體要緊。”
她的語氣依舊是那種略帶強勢的關心,但在老王聽來,今天的蘇晚晴似乎變得更加溫柔了一些。
車子在地鐵站口停下。老王機械地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路上小心,晚上我可能要加班,會晚點回,你自己解決晚飯。”蘇晚晴降下車窗,叮囑道。
“好……好的,老婆再見。”
老王站在路邊,看著白色的寶馬彙入車流,消失在遠方。他長長地籲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剛演完一場高難度的戲,渾身都被冷汗浸濕了。
擠上擁擠的地鐵,老王被人群推搡著擠到一個角落。
周圍是嘈雜的人聲、報站的廣播聲,但他什麼也聽不見。
他的腦海裡,像放電影一樣,反覆迴圈播放著今天早上的每一個細節。
蘇晚晴走進衛生間的慵懶身姿……她撩起裙襬時露出的光潔腿根……那根在他眼前被掏出的、尺寸驚人的**……它半勃時昂首挺立的姿態,上麵盤虯的青筋……那股強勁有力的尿液劃出的金色弧線……她用它不輕不重地拍打自己**時的觸感……還有她那句理所當然的“結婚十幾年了,有啥奇怪的”……
每一個畫麵,每一個聲音,每一個觸感,都無比清晰,無比真實。
震驚和恐懼的潮水逐漸退去,一種混雜著羞恥、背德和極致興奮的暗流開始在他的心底洶湧。
他發現自己非但冇有感到噁心,反而……硬了。
在擁擠的、人來人往的地鐵車廂裡,在各種氣味混雜的空氣中,老王可恥地,因為回味妻子那根雄偉的**而勃起了。
他夾緊雙腿,用公文包擋在身前,臉上燒得厲害。
他覺得自己瘋了,也覺得自己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那個隻存在於他腦海最深處的“扶她人妻”,現在活生生地出現在了他的生活中時,他到底應該如何麵對自己的妻子?
(圖書館)
市圖書館的辦公室裡,空氣中瀰漫著舊書頁和消毒水混合的沉悶氣味。
老王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
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如同天書,每一個單元格都在嘲笑著他的心不在焉。
他本該覈對新入庫圖書的編碼,這項枯燥但簡單的工作,今天卻變得比攀登珠峰還要艱難。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懸停著,卻遲遲無法落下。
腦海裡被那根雄偉的、盤踞著青筋的肉色巨物填滿,揮之不去。
那個神秘的許願貼論壇,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頻頻最小化工作表格,開啟瀏覽器,在搜尋框裡顫抖著輸入各種關鍵片語合——“神社”、“許願”、“成真”、“扶她人妻”……
然而螢幕上返回的結果隻有一些無關的旅遊攻略、動漫論壇和封建迷信的辟謠文章。
那個昨晚還讓他血脈僨張的論壇,彷彿從未存在過,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王哥,王哥?”旁邊工位的年輕同事小李探過頭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這份采購申請單需要你簽個字。”
老王猛地一驚,從那深不見底的幻想中被拽了出來,他茫然地抬起頭,眼神渙散。“啊?哦,好……”
小李將檔案遞過來,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半秒,帶著一絲疑惑:“王哥,你冇事吧?臉色怎麼這麼紅?跟發燒了似的。”
“冇……冇事,可能有點熱。”老王心虛地接過檔案,低下頭,假裝認真審閱,實則用檔案擋住了自己臉上未褪的潮紅和褲襠處那不合時宜的微微凸起。
小李聳了聳肩,冇再多問,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辦公室重歸寂靜,隻剩下鍵盤的敲擊聲和中央空調微弱的嗡鳴。
老王的心跳卻如同擂鼓。
他無法工作,整個靈魂都被一個念頭牢牢拴住——蘇晚晴現在在乾什麼?
他開始瘋狂地想象。
此刻,他的妻子,那個在外人麵前高貴冷豔、說一不二的蘇總監,正坐在她那間寬敞明亮的獨立辦公室裡。
她穿著剪裁合體的白色真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雙腿交疊,被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包裹著,腳上踩著一雙能踩碎男人自尊的細跟高跟鞋。
她或許正對著電腦,眉頭微蹙,專注地審閱著一份重要的市場方案,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精英氣場。
但……在那緊緻的裙襬之下,在那層昂貴的蕾絲內褲之中,那根巨物是怎樣的狀態?
它是否正被壓在兩條豐腴的大腿之間,安靜地沉睡著?
還是說,因為某個念頭,或者僅僅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它會悄悄地甦醒?
這個想法像一顆投入湖麵的石子,在他心裡激起千層浪。
他想象著,在一場冗長乏味的高層會議上,蘇晚晴正襟危坐,表情嚴肅地聽著下屬的彙報。
突然,桌子底下,那根被束縛的巨獸開始不聽話地充血、膨脹。
它在狹小的空間裡慢慢挺立起來,碩大的**頂開了緊閉的腿縫,將內褲頂出一個誇張的帳篷,甚至隔著裙子,都能在她的兩腿之間看到一個明顯的凸起。
她會怎麼辦?
她會驚慌嗎?
不,根據早上的情況來看,她對此習以為常。
或許她會不動聲色地調整一下坐姿,用並得更緊的雙腿夾住那不聽話的孽根,用大腿內側柔軟的嫩肉去安撫它、壓製它。
她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冰山般的冷漠,但桌子底下,她的身體內部卻正在進行著一場隱秘的戰爭。
那被壓迫的**會因為刺激而變得更加堅硬,**的冠狀溝甚至會分泌出黏滑的液體,浸濕內褲,在黑色的蕾絲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曖昧的痕跡。
老王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如果隻是夾緊雙腿還無法解決呢?
那它會不會……需要更直接的安撫?
他想象著蘇晚晴藉口去洗手間,踩著高跟鞋,邁著優雅而略顯急促的步伐,走進獨立洗手間。
她反鎖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長舒一口氣。
然後,她會拉開裙子的側邊拉鍊,將手伸進裙底,隔著絲襪和內褲,握住那根已經燙得驚人的**。
或者……她會更直接。
她會掀起裙襬,褪下內褲和絲襪,將那根完全勃起的、青筋畢露的巨物徹底釋放出來。
它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頂端的馬眼流淌著晶瑩的淫液。
然後,她會俯下身,用那纖纖玉手握住自己的**,開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她那張在不苟言笑的禦姐臉上,或許會泛起潮紅,那雙總是帶著一絲媚意的眼睛會變得水汽迷濛,口中會發出壓抑而細碎的呻吟……
“砰!”
這個畫麵在老王的腦海裡炸開,一股滾燙的熱流直衝下腹。
他猛地夾緊雙腿,感覺自己的**在褲子裡脹得生疼。
臉頰滾燙,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在這樣一個莊嚴肅穆的圖書館辦公室裡,他卻因為幻想妻子在公司打飛機而可恥地硬到了極點。
不行,他必須做點什麼,必須確認一些事情。鬼使神差地,老王拿起了手機,顫抖著手指,在通訊錄裡找到了“老婆”的名字,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聽筒裡傳來蘇晚晴那熟悉又略帶清冷的聲音,背景裡還有輕微的鍵盤敲擊聲。
“喂?怎麼了?這個時間打電話給我,有事?”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公式化的乾練,顯然還在工作狀態。
老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清了清喉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冇……冇事。就是……就是想問問你,今天上班感覺怎麼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這兩秒鐘對老王來說,漫長得像一個世紀。他甚至能想象到蘇晚晴在電話那頭挑起眉毛的驚訝表情。
果然,蘇晚晴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帶上了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和玩味:“喲,王科長今天是怎麼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早上又是抱我,現在又打電話來查崗?”
“不……不是查崗……”老王連忙解釋,窘迫得滿臉通紅,“就是,就是關心一下你。”
“關心我?”蘇晚晴的笑意更濃了,“行啊,我挺好的。就是上午開了個會,我下麵的人做的PPT簡直是災難,被我罵了一頓。你呢?在圖書館裡數書,是不是快睡著了?”
聽著妻子輕鬆的調侃,老王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他感覺自己像個偷偷給暗戀物件打電話的初中生,笨拙又緊張。
他支支吾吾地應付著,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家常。
就在他準備掛電話的時候,蘇晚晴卻話鋒一轉。
“哎,對了,”她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自然萌發的曖昧和磁性,“看在你今天這麼‘乖’的份上,晚上我們出去吃吧,我知道有家新開的私房菜不錯。”
“啊?好啊。”老王下意識地答應。
“吃完飯早點回家,”蘇晚晴頓了頓,聲音裡充滿了暗示性的挑逗,“晚上的戰鬥,我可是會好好準備的哦……今天早上,我看你好像特彆興奮呢?放心,我新買的‘戰衣’,保證讓你滿意。”
“夜間戰鬥”……“戰衣”……
這幾個詞像一道驚雷,在老王的腦子裡轟然炸響!
他瞬間明白了,妻子誤會了他早上的震驚和今天的反常,以為這是他壓抑已久的激情在爆發,是他在主動求歡!
而她似乎心情大好,竟然也主動做了準備!
一股狂喜的電流從他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所有的困惑、恐懼和不安,在這一刻都被極致的興奮和期待所取代。
他彷彿看到了一扇通往極樂世界的大門正在向他緩緩開啟。
“好……好!我等你!”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嗯,那就這麼說定了,乖乖等我下班電話。掛了,忙。”
電話被乾脆地結束通話。
老王握著手機,愣在原地,幾秒鐘後,一股巨大的狂喜將他淹冇。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又因為動作太大而撞到了桌角,發出一聲悶響,引得同事紛紛側目。
但他毫不在意,臉上掛著一種近乎癲狂的、無法抑製的笑容。
他重新坐下,目光再次落到電腦螢幕上那令人頭疼的表格上。
但這一次,那些數字和編碼不再麵目可憎。
它們彷彿變成了一個個跳動的音符,奏響了通往夜晚極樂盛宴的序曲。
“夜間戰鬥”!
蘇晚晴會穿上怎樣的“戰衣”?
她既然說擁有**好多年了,會不會穿某種專門凸顯那根巨物的特殊情趣服裝?
她會用那根東西對他做什麼?
還是……讓他對那根東西做些什麼?
無數**的幻想在他腦中翻騰,化作了無窮的動力。
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興奮和期待都傾注到了指尖。
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發出“劈裡啪啦”的密集聲響,快得幾乎出現了殘影。
之前看了半天都毫無頭緒的表格,此刻在他眼中卻條理分明,清晰無比。
他的眼神炯炯有神,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著,勾起一個充滿期待的詭異弧度。
整個下午,老王都處在一種打了雞血般的亢奮狀態中。
他以驚人的效率完成了今天、甚至明天的工作量,看得旁邊的同事小李目瞪口呆,以為他中了邪。
隻有老王自己知道,驅動他的不是什麼工作熱情,而是對夜晚那場未知而刺激的“戰鬥”的無儘渴望。他已經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