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上的眼鏡被摘下,規整的放在床頭櫃上,玩弄著指節帶著的素戒,視線落在何瑤捏在手裏的東西“過來,手裏拿著什麽”
何瑤走近解釋著說“維C”
看著他不信的眼神,她攤開手掌露出上麵的標簽,陸澤煜勾起戲謔的嘴角,手臂攬過何瑤的腰
何瑤順勢坐在床沿,陸澤煜壞心的捏了一下沒什麽贅肉的腰,聲線蠱惑著說“去吧,把自己洗幹淨點”
“知道了”
洗幹淨被人吃
何瑤在心裏翻著白眼,磨蹭著往浴室走,在浴室裏看到自己的東西還整齊的擺放在原來的位置
出來的時候,陸澤煜已經拿著吹風機等著她了,看她出來平緩著說
“過來”
吹幹後,把何瑤圈住懷裏,繾綣著說“很久沒有這樣抱著你了,”
“……”
直到後半夜,何瑤是真見識到他的執行能力有多強大,說到做到她已經累的夠嗆,連擰瓶蓋的力氣都沒有
好不容易擰開倒出一粒藥片,幹吞著嚥下,看到這一幕的陸澤煜眼神暗淡一瞬,摟著何瑤的腰沉沉睡去
何瑤被摟著,渾身不舒服,想推開他熾熱的身軀,越推反而被摟的越緊,認命的放棄抵抗
早上還沒睡醒就被陸澤煜弄醒,睜開眼睛他沙啞的嗓音從耳邊飄過
“今天跟我去公司”
“哦”
還沒睡醒的何瑤迷糊著同意,等清醒過來已經晚了
何瑤坐在陸澤煜的車上,還有些懊悔自己稀裏糊塗就答應他,到了公司陸澤煜帶著她走進專屬電梯
到了辦公室內,陸澤煜從桌上拿起平板遞給何瑤,隨意說著“坐沙發上等我”
何瑤百無聊賴的在平板上滑動,不一會兒,林陽敲門進來送檔案,看到何瑤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禮貌地打了招呼
“何小姐好”
打完招呼有些心虛,放下檔案沒得到其他指示就離開了,何瑤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外麵
看了一會心裏莫名的心慌,自然的往後退撞到一堵肉牆
肩膀感受到輕微的壓力,何瑤仰頭看見陸澤煜站在自己身後,低頭看著自己,隔著鏡片看不清情緒
“陸澤煜,這裏是公司把手放開”
何瑤說完,陸澤煜把手放開站在她旁邊語氣平緩“這種感覺是不是很好”
“我恐高,隻感到了不適”
何瑤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到沙發上重新拿起平板,就在陸澤煜想走到何瑤身邊的時候電話響起
陸澤煜隻能走到辦公桌上,接起電話
“讓她進來吧”
等陸澤煜結束通話電話,何瑤開口詢問“是誰要進來,有重要客人的話我先迴避”
“喻思婷,不需要迴避,”
“我看我還是迴避比較好”說完站起身往門外走
“這裏有休息室”
何瑤停住腳步,轉身展露出狡黠的笑容,“我順便去公司樓下喝咖啡,你要嗎,我幫你帶一杯啊”
“嗯,早點回來”
何瑤點頭,幹脆利落的轉回身走到門口開門,不過是繞到後麵走員工電梯
剛出公司大門,就被人拉走,何瑤下意識的大聲呼救,嘴就被手捂住,另一隻手迅速拉下口罩和帽子,小聲說
“是我,別喊”
何瑤看到是李悅才放鬆緊繃的身體,“你要嚇死我啊,李悅”
“這裏人多,我們去別的地方說”
看到李悅小心謹慎的樣子,何瑤點頭跟著她去倒不遠處的咖啡廳,坐在角落的位置上
“阿瑤,你去那麽遠的地方都不告訴我,還有那個陸澤煜像瘋子一樣派人跟蹤我,還是前兩天馮牧野從沈疏白嘴裏知道你的位置,我再去找你的時候人就不見了,到底發什麽事了”
李悅一口氣問她很多問題,何瑤把事情全盤托出
李悅聽完收起驚訝的神情,皺著眉頭語氣無奈的說“其實我是受人之托的,”
何瑤垂下頭低落著問“是沈疏白嗎”
“嗯”李悅回想了一下繼續說“他在這個地方等你”
李悅從小挎包裏拿出一張紙條,放在桌上推到何瑤麵前
何瑤盯著桌上的紙條輕聲詢問“他現在還好嗎”
“你見麵就知道了”李悅看了何瑤失落的樣子許久繼續開口“阿瑤,你的想法呢,不管怎樣你還是和沈疏白說清楚,不然你難受他也難受”
“放心吧我會把事情和疏白說清楚的,先走了”
說完,何瑤拿起桌上的紙條,打車直奔沈疏白在的酒店
卻在房間門口停頓一會,緩慢按響門鈴,很快門哢嚓一聲從裏麵開啟,何瑤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被穿著純白體恤的沈疏白抱住
何瑤拍了他的後背,艱難的說“疏白,我們先進去說話吧,在門口會不會不太好”
沈疏白沉悶的聲音從何瑤頭頂響起“對不起,沒能保護好你”
沈疏白慢慢鬆開何瑤,側身讓出空間,何瑤走進來之後,沈疏白把門關上,何瑤神色認真的說“應該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能再讓你受到傷害”
“阿瑤,我不想你說對不起,每次的對不起伴隨的都是…”沈疏白緩了一下心裏的悲痛沙啞開口“離開的話”
何瑤上前抱著了沈疏白的腰,頭埋在他跳動的胸口,沉默許久語氣裏是深深的內疚“可是我隻能說對不起”
“阿瑤,我們私奔吧,到國外他找不到的地方”沈疏白彎下腰眼神堅定的與何瑤平視
“疏白,就算我們逃到國外,那你父母呢不顧及他們嗎”
何瑤的話讓沈疏白燃起的希望,如泡沫般破滅,他失落的放下搭在何瑤肩膀的手
是啊,自己走了父母怎麽辦,
難道讓他們擔驚受怕嗎
沈疏白拿起桌上的酒,一杯一杯的往嘴裏灌,淡紅的酒因他急切的倒灌,有一些已經順著嘴角往下蔓延
何瑤上前搶過沈疏白手裏的酒杯,嘴裏是勸阻的話“疏白,不要這樣對自己”
他並沒有說話,隻是嘴角扯出苦澀的笑意,直接端起整個酒瓶往嘴裏灌,何瑤把酒瓶也搶了過來
“疏白別喝了”
沈疏白微紅著臉,再次抱住何瑤,周身的酒味縈繞著何瑤的鼻尖,他下巴靠在何瑤的肩頭,溫熱的唇靠近何瑤的耳畔輕聲說著
“阿瑤,我們地下戀吧,我願意當你的情人,隻要你別拋棄我”
“疏白你喝醉了,躺下休息吧”何瑤使出渾身力氣才把他扶到沙發上
拿旁邊的抱枕,墊在沈疏白頸後,能讓他緩解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