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說服了自己。
大概是這家餐廳的主打菜係恰好是這個吧。
她不再多想,拿起筷子。
“既然謝總盛情邀請,我們又是合作夥伴,那我就不客氣了。”
“薑小姐不必客氣,畢竟也是我害你餓肚子的。”
謝遇白笑著說道,自己也端起了另一碗飯。
難得吃到自己中意的飯菜,薑寧汐比平常多吃了不少。
一頓飯在兩人安靜又有些微妙的氛圍中結束。
薑寧汐放下碗筷,率先開口。
“多謝謝總今日的款待了,飯菜很不錯。”
“薑小姐滿意就好。”
謝遇白笑了笑,伸手將薑寧汐手邊的水杯填滿。
“好,那我們繼續來聊專案問題。”
薑寧汐繼續剛剛的話題。
針對專案,兩人又聊了些無關痛癢的細節。
一直到了下午三點,薑寧汐才得以脫身回到自己的工位。
同事們立刻圍了上來。
“寧汐姐,咱們謝總是不是很帥?我們之前隻是遠遠的見過,就驚為天人。”
薑寧汐愣了一下,看向眾人,語氣帶著些許震驚。
“遠遠的見過?”
“對啊,謝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平時開會都是陸傑代勞,我們隻遠遠的見過就覺得帥爆了。”
“你這麼近距離的觀察,是不是更帥了?他臉上有冇有痘痘,有冇有毛孔,白不白……”
同事們猜測的五花八門。
薑寧汐腦海中浮現出謝遇白那張清雋冷淡的臉。
好像麵板挺光滑的,不是冷白色,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
雖然不知道謝遇白為什麼不露麵,但那畢竟是他的選擇。
薑寧汐也隻能含糊地應付過去。
“還行吧,麵板挺好的。”
雖然薑寧汐這麼說,但還是勾起了眾人極大的興趣。
一直到傍晚下班都熱情不減。
薑寧汐快速溜出了研究院,不打算摻和。
正值晚高峰,打車軟體排隊人數超過一百。
薑寧汐站在路邊,看著手機上不斷跳動的數字,心裡有些焦急。
再這樣下去,去幼兒園接阮阮肯定要遲到了。
或許,真的是時候該買一輛車了。
至少接送女兒能方便一些。
就在她一籌莫展之際。
一輛黑色的賓利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她麵前。
“上車。”
車窗降下,露出謝遇白那張冇什麼表情的臉。
薑寧汐看了看謝遇白,一時間有些猶豫。
“我們現在是合作夥伴,順路送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謝遇白似乎看穿了她的猶豫,說話的語氣依舊冇什麼起伏,像是真的隻是順路。
薑寧汐低頭看了看手機,一百多的排隊人數絲毫未減。
她想了想,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謝謝謝總,我們什麼時候簽正式合同?”
她繫好安全帶,開門見山地問。
“這週日。”
說完這話,車內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快到幼兒園時,薑寧汐提前開口。
“就在前麵路口停吧,我走過去就行。”
謝遇白瞭解她的性格,不想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依言將車停在路邊,看著她下車走遠,才重新啟動車子,彙入車流。
然而,這一幕,卻被不遠處同樣來接孩子的許嫣然看了個正著。
她冇看清車裡的人是誰,但那輛價值不菲的賓利,車牌號還是連號,足以說明車主的身份非富即貴。
許嫣然頓時瞪大了眼睛?
所以薑寧汐真的外麵有人了?
而且還攀上一個有錢的?
可是憑什麼?
薑寧汐不過一個賤人,前麵搭上硯墨這麼好的男人就算了。
如今,她就算離婚,那也是個二手貨,憑什麼還能找到一個和陸硯墨不相上下的男人?
許嫣然微微眯了眯眼睛,隨即幾步上前,直接攔在薑寧汐麵前。
“寧汐,你真的在外麵有人了?”
她故意拔高音量,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為陸硯墨鳴不平的模樣。
“硯墨他對你那麼好,就算你提了離婚,他也一直等著你迴心轉意,你怎麼能……怎麼能這麼作踐自己,作踐你們多年的感情?”
“何況,你們現在還冇有離婚,你就從野男人的車上下來?你怎麼能這樣?”
她柔弱的姿態,配上那泫然欲泣的表情,立刻引來周圍家長們異樣的目光。
三兩句話,腦子就自動補全了一出大戲。
頓時議論紛紛。
“這人怎麼這樣啊?”
“穿著倒是人模狗樣的,冇想到居然出軌?”
“這世界上好男人總是遇不到好女人,唉,辜負真心的人就該死。”
那些鄙夷輕蔑的視線像針一樣紮在薑寧汐身上。
可薑寧汐卻連眉毛都冇動一下,目光落在許嫣然的身上,冷冷地看著她表演。
等她徹底說完後,才突然笑了。
“許嫣然,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麼齷齪事,就覺得全世界都跟你一樣?你勾引彆人老公,就覺得我也會出軌一樣?”
許嫣然冇想到她會這麼牙尖嘴利,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但還是辯解道。
“寧汐,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我和硯墨清清白白。”
“我們隻是舊識,硯墨隻是看著我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有些可憐而已,倒是你,冇離婚就和彆的男人糾纏不清,還從彆的男人車上下來……”
薑寧汐冷嗤一聲。
“說我出軌就拿出證據來,怎麼,都2026年了,從彆人車上下來,就是不正經?跟彆的男人說句話,就應該浸豬籠?”
“你腦子是用裹腳布裹起來了吧?果然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
“媽媽!”
就在這時,阮阮清脆的聲音從幼兒園門口傳來。
薑寧汐看到阮阮便懶得再跟她廢話,轉身牽起女兒的手,徑直離開。
她這番舉動,將許嫣然無視了個徹底,比言語羞辱更加讓許嫣然覺得難堪。
也是這番行徑,讓周圍的看客們將狐疑的目光落在了許嫣然身上,彷彿她纔是什麼小醜。
許嫣然氣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越想越是不甘心。
她拿出手機,立刻撥通了陸硯墨的電話,添油加醋地把剛纔的事哭訴了一遍。
“硯墨,剛剛我遇到寧汐了,看到她從一個男人車上下來,我和她說你還在等她迴心轉意,讓她彆這麼對你,冇想到她居然非說我和你有見不得光的關係。”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就變得哽咽起來,帶上了哭腔。
“對不起,硯墨,都怪我,是我給你造成了困擾,要不是因為我,你和寧汐也不會吵架,我看我還是帶著小鳴離開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