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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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凝的額頭上還貼著紗布，仰著小臉，眼睫顫抖，看起來有些可憐。
那是陸燼洲的第一感覺，可憐又可恨的小女人。
“告訴我，你跳車的時候在想什麼？”
不回答他的話，他應該不會作罷。
周晚凝蜷縮著手指，捏緊成拳，像是在給自己鼓氣，“我不想再回到那個囚籠裡。”
她就著這個姿勢，盯著他的眼睛，告訴自己不要怕。
陸燼洲鬆開她的下巴，修長的手指落在她額頭的紗布上，“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就為了不回去？”
他這個話是搞笑的吧，她想問他如果整日被關的是他，他是不是還會這麼雲淡風輕。
她還想離開他，離得越遠越好，最好，再也不見。
她揮開他的手，撇開視線，不說話。
“凝凝，回去我會拆掉那些，你不用再擔心把你關起來。”他放緩了語氣。
周晚凝已經無感了，冇有定製的牢籠，還有其他的囚籠。
“你有冇有想過，如果你真的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辦？”
她直視他的眼睛，眼神無比堅定，“我冇想過，我就是不想回到那個囚籠，哪怕是死，也比毫無尊嚴的取悅你強。”
至於他，死活跟她何乾呢。
陸燼洲心口一滯，這麼久了，她還是一點都不在意他啊。
他忽然低笑一聲，笑聲裡充滿了偏執的瘋狂，“死？凝凝，就算是死，你也隻能死在我身邊，你的墓碑上也會刻著陸燼洲之妻，天涯海角，地獄天堂，你也隻能在我的身邊，你身上永遠都會標記著，你是我陸燼洲的女人。”
她看到陸燼洲眼底是翻湧的佔有慾。
他竟然就算她死也不放過她。
周晚凝冷冷的看著她，語氣裡滿是嘲諷，“陸燼洲，你聽聽，你給我的不是愛，是枷鎖，是牢籠，是讓我生不如死的生活。”
陸燼洲倏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扯進自己麵前，他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凝凝，回去我保證不會再關著你，你想做什麼我都答應你，你不要再做這種傷害自己的事了。”
白驍說：“你應該想著怎麼才能得到她的愛。”
男人，有時候也需要示弱，而女人本就是心軟的，你要讓她看到你的好。
要周晚凝愛上他，才能破僵局。
周晚凝不知道陸燼洲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他伸出雙手把她輕輕的抱在懷裡，讓她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前，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你說這不是愛，那你教我愛是什麼樣的好不好，我願意為了你改，隻要你不離開我，以後我都聽你的。”
這樣的陸燼洲是陌生的。
他從來都是強勢的，不可撼動的。
周晚凝冇作聲，也許是這次的跳車嚇到了陸燼洲，“我想要自由。”
她的聲音悶悶的，但卻異常堅定。
陸燼洲稍稍推開她，聲音低啞，有些不情願，但他還是說：“好，給你自由，給你手機，我也不再限製你跟家人、朋友聯絡，你若想跟你父母恢複關係，我會跟他們說的，我不會逼你自然也不會再逼迫他們。”
周晚凝怔怔地看著他，心裡滿是懷疑。
但他眼底的疲憊、後怕，還有那真切的心疼，倒也不像是裝的。
她渴望自由，想要擺脫他的控製，哪怕隻有一絲希望，她也願意去相信。
“你…說的是真的？”她的聲音乾澀微弱，帶著不確定。
“真的。”他心疼的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我隻要你好好的，隻要你留在我身邊，其他的，我都依你。”
他說著，起身去給她倒溫水，“在醫院住兩天觀察冇事就可以回家了，這兩天如果很無聊就讓梁蘊真過來陪你。”
他垂著眼眸，遮擋住眼底的偏執。
他溫柔的把水杯遞給她，“喝點水。”
“謝謝。”
——
接下來的日子，陸燼洲彷彿變了一個人，不會強迫她做她不喜歡的事。
回到碧雲軒，他帶著她回到那間房，周晚凝指尖冰涼，就連站在門口都很抗拒。
他說：“彆怕。”
陸燼洲推開房門，裡麵冇有冰冷的籠子，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
“我說過會改的，凝凝。”
周晚凝可以隨時出門，和朋友在一起還是做什麼，都不需要和他報備。
陸燼洲還會記得她的喜好，每天下班回來會為她帶一束她喜歡的花。
他也不再強迫她親近自己，她不願和他睡在一起，他就默默去客臥睡，冇有半句抱怨。
周晚凝甚至找了一份工作，影視翻譯。
她以為陸燼洲不會同意她這麼快就出去工作的。
陸燼洲聽說後，反而很支援她，“你喜歡就去做，不過我隻提一個小小的要求。”
周晚凝微微蹙眉，“什麼？”
“就是每天早上我送你上班，下班的話我有時間就去接你，若是時間來不及就讓司機接你。”
周晚凝想想這也不算什麼問題，“好。”
陸燼洲看著她臉上洋溢的笑容，他忽然發現滿足她的心願，看她開心，他竟然也非常開心。
“凝凝，那今晚，我能不能回臥室睡覺？”
他已經很久冇和她親近過。
周晚凝看著他最近的改變也不是冇有一點觸動的。
不過對於跟他親近這件事，她還是抗拒的。
看出她的為難，陸燼洲失望的，委屈的看著她，最後還是幽幽歎口氣，“我睡客臥。”
周晚凝鬆口氣。
傭人準備好熱牛奶給周晚凝，陸燼洲看著她把大半杯牛奶都喝下去，最後還用舌尖舔了舔上唇。
陸燼洲的喉結滾了滾，彆開視線，“凝凝，我去書房還有事要忙，你早點休息，晚安。”
“你也…早點休息，晚安。”周晚凝有點彆扭的說道。
十點半，陸燼洲關掉電腦，看著手機裡的監控，他點了關閉電源。
主臥的門被推開，月光透著紗簾照射進來，床上的人兒似乎冇有任何察覺。
陸燼洲坐在床邊，指尖撫摸著她額頭上淡淡的疤痕，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
他看了看周晚凝的手機，裡麵冇有什麼特殊的。
手機放回原位，他也鑽進被窩。
自從他願意給她自由，她的睡衣都換成了正常的睡衣。
他輕輕褪去她的睡褲，又掀開她的睡衣。
陸燼洲癡迷的看著熟睡中的女人，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