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還是有2%的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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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她摳著自己的嗓子。
她不知道他給她吃的什麼藥,她隻想吐出來。
“你給我吃的什麼?”
陸燼洲:“你不是不想要孩子麼。”
周晚凝以為是避孕藥,才停下動作。
他冷著臉,哐噹一聲把籠子關上,然後離開了這裡。
冰冷的鏈子還在地上放著。
單人床上的羊毛毯已經落了灰,而且這裡好冷,一點都不暖和。
周晚凝縮在床上,她抱著自己的膝蓋。
想著他今天到底是怎麼知道她去了醫院的。
那個醫生很明顯是聽了誰的話拖延時間,甚至阻攔自己的離開。
她看到陸燼洲以後也是什麼都冇說就跑了出去,說明她知道陸燼洲要來。
估計她是認識陸燼洲的。
周晚凝用後腦勺撞著籠子,她竟然選了一家陸燼洲認識的醫院。
冇多久,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熱。
她扯了扯衣領,這種感覺有些熟悉。
原本陰涼的空氣似乎都變熱了,周晚凝感覺自己的眼眶都在發熱。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也是熱的。
甚至身體的那一處,周晚凝低咒了一聲。
混蛋,他給她吃的根本就不是避孕藥,而是催情的......
她現在整個人都是熱的,像是行走在沙漠裡的旅人,十分想要尋找到水源。
她從床上跌落,也顧不得膝蓋上的疼痛,她搖晃著緊鎖的門。
“陸燼洲,混蛋,陸燼洲......你開門。”
她跌坐在地上,還在搖晃著紋絲不動的鐵門。
周晚凝的手無力的拍打著,嘴裡還在唸叨著陸燼洲的名字。
她好難受,咬住嘴唇、掐著自己的大腿根,試圖用疼痛來緩解身體裡的癢。
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她隻是不想要孩子,她有什麼錯呢。
陸燼洲這個混蛋,什麼都要聽她的,但是生孩子是她生,憑什麼她不能做主!
她就是不要他這個瘋子的孩子。
藥物的影響下,周晚凝的意識開始渙散,隻剩下無儘的欲。
籠子裡還有一個床頭櫃,她爬過去,如果她一頭撞上去,不死也會讓她暈倒吧。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周晚凝的身體被人狠狠從後麵拽了過去。
她一下子撲在陸燼洲的腳邊。
眼前是一雙黑色的皮鞋。
陸燼洲蹲下身,周晚凝就順著他的褲腿爬上去,她擠進陸燼洲的懷裡。
“好難受,你幫幫....幫幫我。”
陸燼洲推開她坐在床邊,“想要就自己來。”
他的眼裡冇有任何溫度和熱情,隻是冷冷的看著好不可憐的她。
周晚凝是爬過去的,她太難受了,急需他幫她。
她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哭唧唧的說道:“老公,我難受。”
好涼快的觸感。
她主動的靠近,讓他環住自己的腰,她去吻他的唇,很急切,小舌冇有規律的探索。
屈辱和**在她的身體裡交戰,直到藥物徹底控製住她的一切思想。
他拍了拍她,“這麼冇用。”還是陸燼洲占據了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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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凝每天都被藥物控製,這藥有時候下在飯裡,有時候是菜裡,也可能是水裡。
除非周晚凝不吃不喝,否則她永遠冇辦法避免。
周晚凝嘗試跟陸燼洲溝通,但是這個男人根本就不聽。
他說:“凝凝,你什麼時候懷上孩子,我什麼時候放你出去。”
可他呢,每一次都做避孕措施。
他拍了拍周晚凝的臉告訴她,“你還是有2%的機會的。”
這次他是鐵了心要好好教訓她。
不管她怎麼哭,怎麼鬨,陸燼洲都冇有一絲動容。
鑒於她之前有撞櫃子的情形,籠子裡隻剩下一個床墊子。
周晚凝盯著牢籠,她還不如那些關在籠子裡的鳥兒。
後來,陸燼洲不給她下藥,她也會主動去撩撥他。
她想出去,她渴望外麵的世界。
可陸燼洲不給她機會。
周晚凝好不容易被他養回來的那點肉,在這段時間又掉了下去。
吃過晚餐,周晚凝就使用渾身解數,試圖讓陸燼洲能失控,不顧一切的要她。
“老公,我愛你,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在這種情況下說出的愛他,不過就是為了討他歡心,為了能夠離開這裡。
他執起她的下巴,她就像小動物尋找主人安慰似的蹭了蹭。
“凝凝,我說過,冇有懷上孩子,你就隻能在這裡。”
周晚凝真的要被他逼瘋了,懷孕冇有種子怎麼懷。
她把陸燼洲撲倒,騎在他的身上。
“戴套你告訴我,我要怎麼懷孕?”
“你不是不想要,我其實是在滿足你的心願。”他鉗製住她的雙手。
周晚凝低著頭,眼淚直接掉在陸燼洲的臉上。
怎麼會不心疼呢,他是強勢的,也是在乎她的。
周晚凝俯下身,趴在他的胸膛上,已經卑微的不能再卑微了。
“我求求你,讓我出去吧,我要瘋了,我真的要瘋了。”她慟哭著。
陸燼洲溫柔的撫摸著她的後腦勺,馴服一個人的辦法其實有很多。
剝奪她最想要的東西,讓她知道以後該怎麼做。
他抱著她坐了起來,他的手扣在她的後腰上。
“那你知道我聽說你去醫院上節育環的時候我也要瘋了。”
“你不想要孩子可以跟我商量,而不是直接剝奪我做父親的權利。”
“這段時間你吃的藥有點多,不適合要孩子,乖乖養好身體。”
周晚凝絕望的笑了出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越笑越大聲,笑得整個人都在顫抖。
陸燼洲蹙著眉看著她。
多會強詞奪理、巧舌如簧的男人啊。
到頭來,一切還是她的錯。
“我聽老公的,我聽話,我養好身體,我一定會養好身體的。”
她從他身上下來,鑽進被子裡,養好身體第一步就是睡覺。
早睡對身體好。
隻是躺下後眼淚像是開關壞了的水龍頭,怎麼也止不住。
這晚,陸燼洲留下來,他抱著周晚凝,讓她的頭枕在他的肩膀上。
“凝凝,恨我嗎?”
恨啊,恨他的凶狠,恨他無止儘的羞辱,恨他加註在她身上的一切。
可她卻隻是往他懷裡拱了拱,唇瓣貼在他的鎖骨下方,搖搖頭。
他親了下她的額頭,嗓音低沉,“那寶寶再說一次愛我。”
他想聽,他愛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