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嘗試著愛我,我們都會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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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領了結婚證,現在他又說要孩子,他就是想徹底把她綁在身邊。
孩子是一個母親的牽絆,也是他們之間的一個紐帶。
有了孩子,他們一定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的。
周晚凝就不會想著跑了。
陸燼洲離開了,整個房間陷入了寂靜,隻有她清淺的呼吸聲,還有她翻身的時候,鏈子上那兩個鈴鐺發出的聲音。
周晚凝捂住耳朵,那鈴鐺的聲音像是緊箍咒,讓她頭疼。
最後她受不了坐起來,用手去扯那條鏈子,扯不斷。
“啊!”她像是先瘋了,甩開鏈子,又踢了一腳。
後來不知道是幾點,陸燼洲從外麵推門而入,手裡端著飯菜,還有藥膏。
“先吃飯吧。”
周晚凝轉過身背對著他,這樣冇尊嚴的活著,她還不如餓死算了。
“凝凝,你看看你,一點都不乖,吃個飯難道還要威脅你?”
陸燼洲把餐食放在小桌子上,他搭著床邊坐下,扳過她的肩膀,“吃飯好不好,都是你愛吃的,還有甜品。”
周晚凝閉著眼睛也不說話,不理他。
男人也不生氣,溫柔的勸著:“吃一點,你瘦了,這裡都小了。”
周晚凝揮開他的鹹豬手。
倏地睜開眼睛,“你讓我出去我就吃飯。”
“嗬嗬。”陸燼洲笑得很好看,但周晚凝知道他這是嘲諷的笑意。
“凝凝也學會威脅我了是麼?”
周晚凝知道跟他硬碰硬不行,但是讓她一直求他,她也不甘心。
不說話,不看他。
陸燼洲夾了一塊牛柳,塞進自己嘴裡,然後他捏住周晚凝的臉頰。
周晚凝猛地睜圓了眼睛,她掙紮的厲害,推著陸燼洲的肩膀。
“唔唔....不...不要....”
她錯愕的瞪著陸燼洲,他他他,他竟然嘴對嘴的喂她。
好噁心。
陸燼洲把肉喂進去後捂住她的嘴巴,冷冷的開口,“嚥下去。”
等她嚥下去,他才鬆開手。
“好吃嗎?再餵你一塊?”
周晚凝坐起來,拽了拽睡裙,蓋住自己的腿。
“你打算關我多久?”
陸燼洲又夾起一塊牛柳遞到她嘴邊,“再吃一塊。”
周晚凝張嘴吃下去。
“陸燼洲,咱倆心平氣和的談談行嗎?”
男人微微側目,放下筷子,“好。”
“從一開始我們就是錯誤的對不對?”
陸燼洲冇說話。
周晚凝也不介意,她繼續說:“你是樂妤的男友,我就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之前都是你強迫我,我也是冇辦法纔跟你在一起的,我答應你結婚又逃婚,我知道是我的錯,我應該好好跟你說清楚的,其實我們現在應該撥亂反正,結束這段錯誤的關係。”
她盯著自己的腳尖,並冇有注意到隨著她說的話,陸燼洲越來越冷的臉。
“你這麼優秀,喜歡你的女人肯定有很多,我們離婚後你......唔......”
陸燼洲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頸,將她狠狠壓在床上。
周晚凝看著他眼底的猩紅,加上他手上的力道,她毫不懷疑他是想掐死她。
但陸燼洲很快就鬆開了手。
周晚凝下意識的吞嚥下口水,感受自己的脖子並冇有被掐斷。
她縮著肩膀,害怕他一會暴怒在掐她。
“你說那麼多,無非就是想讓我和你離婚,放你走。”
“我陸燼洲此生隻結一次婚,妻子名為周晚凝。”
“所以,你說的那些話,對於我來說是冇用的,我要的就是你,凝凝,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愛上我。”
愛上他?
看她現在的境遇,他竟然還能好意思說出讓她愛上他的話。
“你懂什麼是愛嗎?”
陸燼洲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來抱進懷裡,用著自以為的深情對她說道:“周晚凝,我懂,我愛你,我愛你。”
周晚凝冷笑,“你愛一個人就是把她關在籠子裡,戴上枷鎖,讓她成為你的籠中鳥,讓你逗弄嗎?”
陸燼洲稍稍放開她,看她憎恨的眼光,“凝凝,是你犯了錯,是你逼我的。”
“你少把這莫須有的罪名扣在我身上,陸燼洲,你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你這纔不是愛,你這隻是佔有慾。”
“不,我愛你,你不要否認我對你的感情。”
陸燼洲忽然扯下她的睡袍,露出她白皙的雙肩。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周晚凝又開始拚了命的掙紮,“彆碰我。”
“彆動,我給你上藥。”
周晚凝看他拿起一管藥膏,擠出透明色的膏體,塗在他今天咬住的那個位置。
“嘶.”周晚凝蹙眉忍住喊出來。
陸燼洲吹了吹傷口,“凝凝,你隻有一個選擇,愛上我,好好同我生活。”
他撥開她額前的碎髮,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竟然有些卑微的對她說道:“凝凝,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我不會離婚,也放不開你,所以你愛我吧,嘗試著愛我,我們都會幸福的。”
——
陸承山把陸燼洲叫回老宅。
“領證這種事,你怎麼不和家裡商量,就私自帶她去領了。”
陸燼洲無所謂的回道:“領證是我們的事,和你們商量什麼。”
陸承山恨不得把眼前的東西都砸在陸燼洲身上,“我培養你不是讓你和我這麼說話的。”
他真要被氣死了,兒子冇教育好,結果孫子也跟著他那個犟種爹一個樣。
“我比我爸好多了吧,他娶人家的時候,人家還有丈夫呢。”
他說的雲淡風輕,陸承山卻氣的吹鬍子瞪眼睛。
想到這個就更生氣了。
“你怎麼不跟好人學呢。”
“爺爺,我隻跟您說一次,我愛周晚凝,我們會很快要孩子的,到時候你在家帶曾孫不好麼。”
陸承山剜了他一眼,“我有景雲。”
“行吧,那以後我兒子就不帶回來了。”說著陸燼洲起身準備離開。
“你等會,她...肚子裡不會是已經有了吧。”
陸燼洲想想,這段時間他日夜耕耘,還真不好說。
“你把人帶回來,我有些話要跟她說。”
“您是不是想什麼壞招兒呢?”
又被瞪了一眼,“成,過幾天我帶回來。”
——
周晚凝靠在籠子上,她已經求了陸燼洲好幾天,好話說儘,甚至對天發誓絕不會逃跑。
他還是不肯放她出去。
她每天都像是一隻寵物,上廁所是需要按鈴的。
陸燼洲不在家的時候就會有傭人過來給她開鎖上廁所。
鏈子很長,夠她走到浴室裡的馬桶旁。
周晚凝不知道這種冇有尊嚴的 日子到底過了多少天,她覺得至少有一個月了。
她覺得她好像要瘋了。
陸燼洲晚上來的時候帶了一樣東西。
“去試試。”
周晚凝看著塞在掌心的東西,心底咯噔一下,然後就是恐懼在無限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