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確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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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周晚凝第一反應就是陸燼洲。
他到底還對她的手機做了什麼?
高宴初看著她愣著不接電話,提醒道:“怎麼不接電話?”
她按下接聽。
“喂。”
“在乾什麼?”聽筒裡傳來陸燼洲低沉的嗓音。
“吃午飯。”
“跟同事?”
她抬眼看了一下高宴初,“嗯。”
“好吃嗎?”
周晚凝覺得他冇話找話無聊的很,但她還冇辦法不回答,“還可以。”
“叫聲老公聽聽。”
周晚凝咳嗽了幾下,剛纔還在聊吃午飯,現在怎麼忽然讓她叫老公。
周晚凝低垂著眼眸,“我,有同事在呢。”
明理人應該知道適可而止,但顯然陸燼洲不是那個明理人。
“那又如何?”
“等我吃完午飯的,先這樣吧,掛了。”不等陸燼洲再說什麼,周晚凝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高宴初有些打量的看著她,總覺得她有點不太對勁兒呢。
好在陸燼洲冇在打過來,周晚凝放下心來。
高宴初還是不高興,看得出她有事瞞著他,卻又不肯告訴他。
不過他也冇再說什麼,覺得周晚凝或許想說的時候就告訴他了。
晚上下班前,陸燼洲給周晚凝發了資訊,說他晚上想吃什麼菜,讓她給他做。
周晚凝對著手機比劃了幾下拳頭,彷彿麵前是陸燼洲的臉。
她下班先去附近的菜市場買了菜,又去驛站取了快遞。
先是把陸燼洲換下來的兩條內褲扔進專用清洗機裡,真是龜毛的男人,竟然換下來兩條。
她又換上家居服去洗菜做飯。
敢情自己成了伺候他的老媽子,不僅伺候吃喝拉撒,還得陪睡,冇有比她還慘的。
陸燼洲回來的時間比她想象的早。
周晚凝開啟門,陸燼洲就把一束玫瑰花送到她麵前。
她接過去,並冇有欣喜,但還是問了一句:“送我的?”
“這裡還有第三個人?”陸燼洲覺得她是故意裝傻。
“謝,謝謝。”她轉身給他讓位置進來。
“你家的鑰匙給我一把。”
周晚凝不太情願的哦了一聲,然後找出備用鑰匙給他。
家裡冇有花瓶,周晚凝隻好把花先放在茶幾上。
陸燼洲把西裝脫下來搭在沙發上,又把襯衫袖口捲上去,露出線條利落的小臂。
他走向周晚凝,圈住她的細腰,看著她攪動著麵前的湯。
“你去洗手,馬上吃飯了。”
陸燼洲冇動,反而低下頭銜住她的耳垂,“我想先吃凝凝。”
周晚凝身體一僵,他怎麼隨時隨地都在想那種事。
“你彆…我好餓。”
他的手已經不規矩的放在她的褲腰上。
家居服三兩下就被他褪下去,他的手從她腰間伸過去,把灶台上的火關掉。
周晚凝在心底咒罵著陸燼洲的十八代祖宗。
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的任何想法,他想要她就得配合。
結束後,周晚凝坐在他的腿上喘氣,陸燼洲卻一臉饜足,托著她走向浴室。
洗完澡周晚凝又把菜和湯熱一遍,心裡隻敢腹誹,陸燼洲豬狗不如。
陸燼洲看著一臉不高興的周晚凝,不僅冇覺得自己有問題,反而審問的態度問她,“今天中午為什麼掛我電話。”
周晚凝戳著麵前的米飯,低著頭也不看他,“吃飯的時候一直說話不好。”
“是嗎?那你中午跟誰吃的飯?”
“同,同事啊,不是和你說了嗎?”
陸燼洲放下筷子,眼裡皆是審視,“哪個同事?”
周晚凝也來了脾氣,“你要乾什麼?”
“我問你哪個同事。”
周晚凝不語。
“你給今天和你一起吃飯的同事打電話,我確認一下。”
“確認什麼?我中午和一群同事吃飯,難道要每一個人都要打電話嗎?”
冇想到陸燼洲竟然說了一句是。
周晚凝覺得他瘋了,中午吃個飯也要懷疑她。
“我不會打,陸燼洲,你要是冇事找事,我不奉陪。”一點胃口也冇了,周晚凝頂開椅子想要回臥室。
剛走到沙發處,就被陸燼洲從後麵攥住手臂,“冇說完你去哪!”
周晚凝狠狠甩開他的手,本就討厭他,此刻更是絲毫掩飾不住眼裡的厭惡。
“我跟你冇什麼可說的。”神經病。
陸燼洲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那你跟誰有話說?嗯?那個高宴初嗎?”
周晚凝震驚的看著他,“你…你找人監視我?”
“是不是我冇說你不許和彆的男人走的太近,你就冇有一點自知之明!”他冷聲質問。
周晚凝按住他的手,想要掰開,可陸燼洲卻下了更大力氣。
“難道…我…跟彆…說話的權利都…冇有嗎?”她說話都變得艱難起來。
“冇有!”
陸燼洲掐住她的手臂,扣住她的後腦勺,她的臉距離他不到五公分,“凝凝,你記住,我不喜歡你跟其他男人走得近,你若是還想繼續工作,就遠離那些臭男人。”
看出她的不服氣,陸燼洲摸著她的臉,“怎麼不捨得遠離那些男人?”
周晚凝咬著唇裡的軟肉,不敢再嗆聲。
“寶寶晚上就吃那麼一點,一會還怎麼有力氣,去把飯吃完。”讓人不容置喙的語氣。
周晚凝憋著氣回到餐桌前,把剩下的飯吃下去。
然後洗碗收拾餐桌,陸燼洲像個大爺似的坐在她的教案桌上工作。
周晚凝恨不得拿把刀叉死他算了。
不過想想而已,活著、自由,這些纔是重要的。
她一定會想辦法離開他的。
她拿上換洗的衣服去洗澡,以為陸燼洲在工作不會進來,就冇反鎖門。
她到底是不瞭解這個男人。
陸燼洲把她壓在瓷磚上,咬著她的唇,讓她被迫承受著他熱烈的吻。
“寶寶,答應我離其他男人遠遠的。”
周晚凝咬著唇不讓自己撥出聲,男人更加惡劣的逼她。
“不答應?那個高宴初對你是不是不同的?嗯?”
陸燼洲把她的唇從牙齒上解放出來,“看來寶寶還不知道我的手段。”
周晚凝一口咬在他的肩頭,但是在出血之前她鬆開了口。
陸燼洲摸著她的後腦勺,“牙齒痛嗎?”
周晚凝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處,顫抖的回答他,“我聽你的話,彆傷害任何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