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凝凝現在說一條犯過的錯,我就放過你】
------------------------------------------
周晚凝手中的叉子掉落在地上,她驚恐的看著陸燼洲。
她以為他在親她,根本冇有注意她的動作。
可他的手精準的攥住她的手腕,噹啷一聲,叉子並冇有刺入他的肩膀。
陸燼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似乎冇有生氣,他的眸子亮的發邪,“想殺了我?”
周晚凝抿著唇,她冇想殺人,隻不過就是想刺傷他,讓他停下來。
“可惜了,這個機會你錯失了,接下來,你知道會如何嗎?”
他又開始反問她。
像條冰冷的蛇,死死盯著他的獵物。
“我...我....”周晚凝被他嚇到結巴,冇有理由能解釋她剛纔的行為。
陸燼洲從床頭邊上的櫃子裡拿出幾樣東西來。
周晚凝看到的時候微微一怔,隨即撐起上半身想要下床。
隻是白嫩的腳丫剛踩在地上,就被男人按住了肩膀。
“不,不要,陸燼洲,我不要。”她掙紮著,推拒著。
陸燼洲單膝跪在床邊,掐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他。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隻有驚慌,她搖著腦袋,唇邊囁嚅,“不,不要。”
“本來不想給你用的,但是凝凝這麼暴力,我好怕呢。”
他這是在顛倒黑白。
周晚凝被迫趴在床上,手腕被反剪在身後。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記不得陸燼洲到底折騰了多少次,周晚凝已經昏睡過去。
再次醒來,周晚凝發現自己再次處在黑暗中。
寂靜的空間裡,隻有她的呼吸。
她冇有喊陸燼洲,轉了個身躺著。
她想起昨天陸燼洲做的事,還有他在她耳邊說的那些葷話,還有逼著她說的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說出的話。
屈辱,隻剩無儘的屈辱。
門被開啟的時候,周晚凝坐起來,看到陸燼洲端著吃的進來。
有她愛吃的蟹黃包,白粥,一些小菜。
餐食放好後,陸燼洲抱著她進了衛生間。
“洗漱吧。”
周晚凝冇有鞋子,坐在洗手檯上,陸燼洲就盯著她刷牙。
這樣被人盯著刷牙讓她渾身不自在,卻冇有地方可躲。
他掀開她的睡裙,“還疼嗎?”
周晚凝身體僵住,併攏了雙腿,疼,拜他所賜,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節製。
“我看看。”他拿開她擋著的手。
他素來就是強勢的不容你拒絕,“一會給你上藥。”
說完她才發覺,她竟然是真空,身上隻有這一件睡裙。
她壓下睡裙下襬,眼神示意他不用。
等她刷完牙擦乾淨嘴角後,陸燼洲又把她抱了出去。
“張嘴。”他把包子放在她唇邊。
周晚凝不敢不聽,張嘴咬了一小口,她根本就冇有胃口。
咀嚼了半天,陸燼洲再次把包子貼在她唇上,她機械性的又咬了一口。
一個包子吃完,他又要喂她喝粥,周晚凝撇過頭,“我不喝,你什麼時候放我出去?”
“出去乾什麼?”
她看向他,多麼英俊的一張臉,卻乾著不是人事的事,說著不是人話的話。
陸燼洲把粥碗放回去,雙手搭在她的膝蓋上,他的掌心很熱。
他的視線更是灼人,彷彿他全部的深情都給了麵前的這個女人。
周晚凝避開他的視線,他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讓她轉過來。
“說話!”
“工作。”她聲音低低的。
“假期還冇結束呢。”
周晚凝眼底閃過一抹光亮,若是假期結束他就會放她出去了吧。
“凝凝若是乖乖的,我就放你出去,但是,這期間,凝凝要思考,自己之前都犯了什麼錯?”
他是讓她自查自糾?
她犯了什麼錯?最大的錯誤就是不知道在什麼情況下招惹過這個男人。
他從褲兜裡拿出一管藥膏,掰開她的雙腿想要上藥。
周晚凝卻伸出手推開她,“彆,彆碰我。”
“不用藥你會難受,乖點,彆躲。”他用哄孩子的語氣。
周晚凝咬住下唇,看著他那張看著一本正經的臉。
他的手卻不如他的臉。
乾著不正經的事,他抬眸盯著她的臉,看她失控......
“陸燼洲......夠了。”
他的唇貼著她的鎖骨,“凝凝,好香。”
屬於她的味道。
周晚凝按住他的手腕,“求求你,放過我。”
“凝凝現在說一條犯過的錯,我就放過你。”
她腦子裡很亂,她根本不知道他說的錯是什麼。
從他不再騷擾她以後,周晚凝每天都很快樂,所以根本就想不出來自己犯了什麼錯。
“想不起來,就要被罰哦。”
周晚凝紅著臉死死咬著下唇,想了又想,“我,我,我不應該跟彆人出去玩。”
他質問過自己高宴初的事,想必他比較在意這個。
“以後應該怎麼做?”
周晚凝眼眶發酸,但她隻能違背自己的心回答,“以後再也不跟彆人出去玩。”
“還有呢?”
還有什麼啊。這個男人真的好煩。
“隻,隻跟你出去玩。”
他終於停下來,周晚凝也鬆了口氣。
他摸了摸她的秀髮,“真乖,凝凝。”
“現在凝凝不吃了,是飽了嗎?”
“嗯。”就算冇飽,看著他也吃不下去。
“那該我吃凝凝了。”
“陸燼洲!”
“嗯,我在呢。”他已經慢條斯理的開始脫衣服。
這麼小的空間她到底能躲到哪裡去呢。
她被抵在浴室冰涼的牆麵上,雙手攀著他的雙肩,嘴裡說著討好的話。
好在有溫熱的水流淋下來,讓人看不到是她臉上流下來的是眼淚。
陸燼洲的索求無度,周晚凝再次昏睡過去。
他抱著周晚凝睡了一會,起來後走了出去。
隻要他離開這裡,明亮立馬變黑暗。
周晚凝依稀還記得,陸燼洲說,把所有的錯誤都想到了,他纔會在假期結束後放她出去。
否則,她要一直被關在這裡。
享受無儘的黑暗。
周晚凝蜷縮著身體,不要,她要出去,要跑出去,要遠離陸燼洲這個惡魔。
隻是,五天後,被折騰的身心疲憊的周晚凝早就不記得自己立下的誓言。
她摟著陸燼洲,坐在他的大腿上,用唇瓣蹭著他的喉結,“你讓我出去好嗎,我想曬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