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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涵煙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醫院裡。
病床邊站著幾個北城和港城的警察,正目光嚴肅地盯著她。
“顧小姐,你現在還在假釋期間,不能擅自離港,更何況您騷擾的人是國家重點專案的工作人員,如果再繼續的話,我們將考慮取消你的假釋資格!”
顧涵煙的下巴受了傷,每說一個字都飽受煎熬。
“我...隻是在找我的丈夫......我想要跟他道歉,求得他的原諒......不是騷擾......”
警察的臉色驟沉,聲音也變得更加嚴肅。
“陸繼禮先生是你的前夫,從法律上來講,你們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並且他已經向我們申請了限製接近,不允許你再繼續打擾他!”
顧涵煙臉上的血色儘失,她冇有想到他真的會連見麵的機會都不留。
直到警察們離開,她還像是雕塑般一動不動。
身上的疼痛遠不及心底的萬分之一。
終於,她忍痛爬起來,一把薅掉了手背上的針頭,穿著病號服就離開了醫院。
顧涵煙在航天局外麵的草叢裡蹲了一整天,終於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
她立刻打車跟了上去。
陸繼禮跟沈星芷道彆後,邁步走進公寓的樓道門,剛走進電梯間,就被一雙手緊緊地抱住。
“繼禮,是我!”
顧涵煙喑啞的嗓音在他的背後響起,還帶著消毒水味道的熟悉氣息將他完全包裹。
陸繼禮心底翻湧起一陣噁心。
在短暫的愣神後開始劇烈的掙紮。
“你瘋了嗎顧涵煙,我已經向警察申請了限製接近,你這麼做是違法的!”
“我不在乎!”
顧涵煙的確瘋了。
在她眼睜睜地看到陸繼禮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時候,就已經徹底瘋了。
“我愛你繼禮,冇有你我寧願去死!”
“我承認以前都是我混蛋,是我眼瞎信錯了人,也知道我虧欠你的根本無法彌補,可是我的心無法放棄你!”
“你不是想要我去死嗎,那你親手殺了我好不好?是不是這樣你就能原諒我了?!”
還不等陸繼禮反應過來,顧涵煙已經鬆開,將一把匕首強硬地塞進他的手裡。
他拚命地掙紮閃躲,根本不想要為她葬送自己的前途。
“你放開我顧涵煙!你要死就自己離我遠一點!”
顧涵煙的雙眼赤紅如血。
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如今的她,不再是呼風喚雨的港城小公主,隻是個一無所有的階下囚,冇有能留住陸繼禮的任何資本。
這種茫然和無措,讓她陷入了絕望的癲狂中。
她走投無路,被逼近了絕境,最後的一線希望,就是陸繼禮的善良。
顧涵煙幻想著,他會因為心軟,重新給她一次機會。
下一秒,那把匕首紮進了她的肚子,鮮血順著兩人緊緊攥在一起的拳頭滑落。
她緩緩抬眸,唇角已經泛起血意。
“繼禮,現在你能消氣了嗎?”
匕首應聲落地。
陸繼禮用力地推開顧涵煙。
顫抖著拿出手機,按下了報警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