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敘用出玉石,原本是想打許陽一個猝不及防,但冇想到,並未對他造成任何損傷,這簡直出乎他的意料,要知道這塊玉石可是他父親專門為他煉製的,尋常人仙境強者,在這玉石下,根本就冇有任何抵抗之力,便是地仙境,都得退避三舍。可眼前這個下界泥腿子,僅僅隻是倒退了幾步……這是真的嗎!不是在開玩笑!他麵色有些難看,冇想到自己所遇到的第一株血肉大藥竟然這麼難采摘,他都有些想放棄了,雖然父親給他煉製的玉石還有很多,但每一塊玉石都很珍貴,是保命之物,價值不可估量,他不想這麼揮霍。這樣吧,我拿不下你,你也拿不下我,不如你我就此作罷,我也不計較你殺我化身了,各自離去,如何陳敘看向許陽,選擇主動退讓了。他自己一個人拿不下這許陽,即便最終拿下了,也會花費很大的代價,不如假裝退讓,先離開了此地,然後再去外界尋找幫手,反正,下界就這麼大,這株血肉大藥,無論逃往何處,最終都會被尋到。好啊,不過我的衣服破損了,你得賠我!許陽開口,平靜的望向陳敘。陳敘額頭青筋直冒,他冇想到自己都不計較化身被斬之仇了,對方竟然還想讓他賠衣服,這也太不要臉了,他還冇說自己的仙衣都被打裂呢!怎麼賠陳敘按捺著怒火,沉聲道。就用你那玉石賠吧,十塊八塊不嫌多,你隨便給一點吧!許陽開口索要道。你!陳敘猛然抬頭,盯著許陽,如同一頭髮怒的獅子,皺眉道:你這是在戲弄我!因為對方剛纔那句話,無疑是在獅子大開口,所以陳敘也反應過來了,對方根本就冇打算真的放他離開。恭喜你,答對了,獎勵是送你歸西!許陽的這句話一出,徹底惹怒了陳敘,他認為自己無論是身份還是修為,亦或者其他的地方,都遠遠超過這許陽,怎能忍受對方如此挑釁自己!坐井觀天,不知天之高,地之廣!陳敘狠厲的看向許陽,他決定即便花費極大的代價,也得拿下對方,至少斬掉他的四肢,以及喉舌,讓他今後在痛苦之中度過,這樣的做法雖說會大大流失掉藥力,但他也顧不得這些了。你自以為在天上,俯瞰人間,殊不知,在我眼裡,你不過一粒微塵,隨手便可撣去!許陽淡笑著說著。誰是微塵,勝負即分!陳敘不屑,他一下子掏出了三四塊玉石,準備對許陽進行毀滅性的打擊。但剛一拿出來,身體突然一個踉蹌,體內神魂跟被撕裂了一般了,出現了一個碩大的窟窿,身體都在搖晃。我的仙魂怎麼會!!陳敘驚恐萬分的盯著許陽,他根本就冇有察覺到對方的動作,仙魂就被突然襲擊了,這使得他一下子遭受到了重創,手裡的玉石根本握不住,直接從手中脫落。一隻潔淨修長的手適時的將玉石給接住,拿捏在手上把玩,許陽研究了玉石一會兒,感覺上麵的銘文挺特殊的,觸及到了某些神秘法則,直接細細琢磨,因此,他將玉石放在了係統空間中,準備等著以後有時間了,再慢慢探索,他笑著看向陳敘,道:多謝你的玉石,我收下了,作為回饋,送你上路!雖然陳敘的是仙魂,但許陽的神魂,吞噬了偽天魔大量的靈魂碎片,他的神魂強度,可以說是來到一種無法描述的地步,因此,他剛纔動用了專襲神魂的古術,對陳敘這個天仙之子直接來了一次降維打擊。陳敘遭受了重創,基本上失去了戰力,他也不敢拿出搏仙玉石,因為他害怕,對方再給他發動一次神魂襲擊,使得他的玉石再次被奪走。他二話不說,轉手就逃,化作一頭奇異飛禽,極速逃往遠處。陳敘之所以偷渡下界,是為了采摘大藥,換取前程,可不是為了送命於此的。但因為許陽早有防備,在此處虛空中,設下了困陣,所以無論陳敘怎麼逃命,都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陳敘拚命的逃,許陽徐徐的在後麵跟著,就跟在花園中漫步一樣,神色一點都不緊張,很是平淡,在他的眼裡,陳敘無疑是一個死人了。而對於陳敘而言,在他處處碰壁之後,他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許陽,如同在看一尊魔神,失了智的狂吼道:你真想殺我嗎你若是想殺,就來殺吧,殺了我,你也活不了!許陽望著陳敘:你父親在你腦海中設了禁製!陳敘雙眸通紅,怨毒的盯著許陽:這是自然,我是我父親最寵愛的兒子,他在我身上傾注了無儘的心血,一旦你殺了我,就會觸髮禁製,到時候,即便你逃亡天涯海角,也會被我父親追殺致死的!……許陽沉思了一下: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這的確是個問題,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不殺你了!陳敘神色一鬆:真的許陽點了點頭:真的,我改變主意了,不殺你了,而是選擇將你鎮壓在糞坑中百年!陳敘一愣,旋即反應過來,他感覺到了莫大的羞辱,怒吼道:你休想!!!這不是你自己能決定的事!許陽伸手朝著陳敘抓去,任憑陳敘如何抵抗掙紮,都無用,因為他已經是重傷之軀,被許陽輕鬆拘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