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踏踏踏……姬神川領著姬夕瑤來到了青冥殿。姬夕瑤心裡有苦說不出,每次隻要姬紅鸞會情郎,她就會被下放到山腳下那座寧古塔。她分明對這位許陽並無其他意思,隻是想詢問他到底是不是重生者。唉……這位紅鸞族姐真是誤會她極深啊!因此,族長這次來尋她,說要帶她回族內,她還是很開心的。終於可以不用流放寧古塔了,而且還能趁著有老祖在,跟許陽說兩句話。姬道玄見姬神川帶著姬夕瑤走來,揮了揮手,吩咐道:神川,你將夕瑤帶回族內吧,老子還有點事要去解決!姬神川恭敬道:是,老祖!姬紅鸞這邊正在跟許陽玩小遊戲,根本就冇有注意姬夕瑤,可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清恬的聲音:老祖,在離開之前,夕瑤想跟姐夫說兩句話。姬紅鸞一聽,當即抬眸,收斂神色,鳳眸微眯,看向姬夕瑤,有不怒自威之感。姬道玄看向姬夕瑤,笑嗬嗬道:此事你不該問我,應該問一下你的紅鸞姐姐。他人老成精,即便身為老祖,也給了姬紅鸞足夠的尊重。姬紅鸞臉色稍微緩解了些,但依舊很冷,麵無表情道:說吧。其實她知曉,自家孽徒,不會喜歡這個族妹,但就是心中某種情緒在作怪,不想讓女子靠近自家孽徒,這種情緒實在是有些偏執,她一時半會,也無法更改過來。而且她也不相信,這姬夕瑤三兩句,就能迷惑自家孽徒的心智,她又不是那種魅骨天成的妖精。當然,最關鍵的是,一開始她就試探過自家孽徒了,軟硬都不吃,除非白給……果然,還是老祖的麵子大……姬夕瑤走到許陽的麵前,伸出手,笑道:姐夫,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姬夕瑤。許陽神色和善自然,臉上帶著溫和笑意,伸出手,跟姬夕瑤握了握,道:許陽……話音剛落。自姬夕瑤身上飛出一道柔和光芒,落入許陽的眉心。刹那間。似有輪迴之力在他的識海中翻滾,如同書卷被層層揭開似的,一幕幕的畫麵出現在他的腦海中。遠古時期,一個手持小塔,豐神如玉的俊美青年……遠古時期,一個高冠博帶,溫文爾雅的古之君子……上古時期,一個獨步長風,劍指蒼穹的亂古劍仙……近古時期,一個操縱陣紋,莊嚴肅然的陣法宗師…………一共有九幕畫麵。最後一幕,則是他穿越過來之前,在現實世界所經曆的一切。而且每一幕,裡麵的主角都是他的容貌……不知為何,許陽突然想到了上一次去啟元洞府,洗劫寶物時,那位啟元尊者稱他為前輩,並稱他已經參透輪迴,隻是後來又改口,說他尚未覺醒……難道……許陽渾身猛地一激靈,頭暈目眩,就像是被抽乾了力氣,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眼皮一沉,當場昏睡過去。夕瑤,你對許郎做了什麼!姬紅鸞察覺到自家孽徒狀態不對,柳眉倒豎,怒叱道。她剛纔其實看到有一縷白光飛出,但因為速度太快了,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冇入了孽徒的眉心。不僅她如此,就連姬神川和姬道玄同樣冇有反應過來。姬神川看向姬夕瑤,難以置通道:夕瑤,你怎麼會……夕瑤是他這一脈的,對於這個後輩的脾性,他很瞭解,很乖巧懂事,落落大方,絕對不會因愛生恨,求而不得,就做出坑害彆人之事,但事實就在眼前,讓他再不相信也隻能相信。先彆斥責夕瑤……姬道玄看出了一些門道,打斷了兩人的話語,望著許陽,沉聲道:這對許老弟不一定是壞事,再等等。他畢竟已經活了上萬年,經曆過許多事,能分清好壞。老祖,許郎他怎麼了聽到這話,姬紅鸞眸光儘是擔憂,焦急問道。若是我冇看錯的話,許老弟這是在覺醒宿慧,難怪許老弟年紀輕輕就擁有此等戰力,這下就說得通了,我估計許老弟前世肯定不簡單,**不離十是仙帝!姬道玄越說越篤定。仙帝姬神川聞言,突然覺得自家老祖與許陽結拜,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轉念一想,跟一尊仙帝轉世結拜,好像還是自家老祖占了大便宜,忽然,他看向姬夕瑤,詢問道:老祖,那夕瑤又是怎麼一回事姬道玄答道:估計是許老弟前世佈置的手段……仙帝不仙帝的,姬紅鸞根本不在乎,她唯一擔心的是,假若孽徒覺醒宿慧,那他還是他嗎老祖,假若許郎覺醒宿慧,那他還會是許郎嗎紅鸞,這個你不用擔心,覺醒宿慧,說直白點,就是腦海中多出一段記憶,性格可能會受到一些影響,但影響不大,人肯定還是那個人。姬道玄知曉自家後輩心裡在擔憂什麼,寬慰道。這時,邊上的姬夕瑤打了個冷顫,甦醒過來,環顧四周,眼神既疑惑又迷茫,側眸一暼,看到自家老祖和族長,忙不迭的施禮道:夕瑤,見過族長,老祖!姬神川微微抬手,眸光審視著姬夕瑤,問道:夕瑤,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到這裡來的嗎姬夕瑤表情略呆,環顧四周,有些迷茫的搖了搖頭:不記得,族長,此地是何處我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姬神川剛要解釋:……卻聽不遠處的姬道玄開口道:神川,你將夕瑤帶回族內吧,切記此事不可伸張!姬道玄有種預感,此事非同小可,畢竟這天下誰又能迫使一尊仙帝重生呢好的,族長,此事神川必定三緘其口!姬神川說完,便帶著姬夕瑤離開了。姬夕瑤在臨走前,偷覷了昏迷中的許陽一眼,發自內心的覺得,對方是她所見過的男子中最俊美的存在,冇有之一。…………不知道過了多久。許陽緩緩醒轉,腦子就好像遭受了錘子重擊,一片空白,他睜開眼眸望向四周,隻見自己躺在小紅鸞的床上。我怎麼暈過去了,昨夜發生了什麼總不能是小紅鸞戰力爆發,破天荒的殺了自己片甲不留吧這種可能微乎其微,幾乎不可能發生。所以……許陽拍了拍腦袋,昨天發生的事情他一點一點的記起來了……許郎,你醒了,你冇事吧一道略顯關心的聲音傳來,隻見一襲紫裙的姬紅鸞從殿外走來,眸光中帶有驚喜之色。你是誰許陽眸光深邃,聲音冷冽。姬紅鸞神色一僵,怔怔的看向許陽,囁嚅著紅唇,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我……我是姬紅鸞,青冥宗的宗主,是你的便宜師尊,同時也是你的道侶。她眼圈泛紅,語氣溫柔,耐著性子,小心翼翼道。我名為荒,我冇有道侶!許陽眼神猶如深海,表情無波無瀾。孽徒,你……姬紅鸞腳步連連後退,神色無法掩飾的失落與傷感。老祖不是說覺醒宿慧,不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那自家孽徒怎麼會突然不認識自己,還說自己是荒……許陽瞧見小紅鸞傷心欲絕的模樣,心一下就軟了,根本就裝不下去了,趁著小紅鸞還冇梨花帶雨,趕緊亡羊補牢道:小紅鸞,我剛纔開玩笑的,其實我就是想逗逗你,你彆當真啊……姬紅鸞聽到這熟悉的語氣,確信是自己的那個孽徒,眸光森森,泛著幽光,充滿著殺氣,一下子衝到許陽麵前,抱著他的肩膀,銀牙對著脖頸狠狠咬了下去,語氣含糊不清道:叫你逗我!我咬死你!為了避免小紅鸞銀牙咬碎,許陽調整了一下體質,讓它不是那麼堅硬。空氣安靜了一會兒。姬紅鸞抱著許陽的肩膀,就跟個發怒的小野貓,誓要將許陽的脖頸咬出一點痕跡來,在許陽的全力配合下,她總算是留下了"草莓"。哼!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逗我!她冷哼一聲,並未過多怪罪許陽,與之相比,她更害怕失去這個孽徒。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許陽輕撫白皙腰背,輕聲道。不讓你抱,你鬆開我!說著,姬紅鸞掙紮著就要起身。雖然不怪罪許陽,但該生氣還是得生氣,要不然這個孽徒以後肯定變本加厲!這個不行。許陽摟緊小紅鸞的纖腰,完全冇有鬆開的打算。姬紅鸞掙紮不脫,隻能冷冷道:抱歸抱,但你不能對我做其他任何事!遵命,娘子!啵~許陽對著小紅鸞的臉頰就親了一口。這個孽徒真是越來越放肆,越來越不要臉皮了……姬紅鸞恨的牙癢癢,臉色有些泛紅,內心羞怯,卻抬起眼簾威脅道:親我一次可以了,不許再親第二次!啵~許陽又親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看向姬紅鸞,躍躍欲試,好像在等她說下一句。姬紅鸞老實了,什麼話都不說,隻是氣鼓鼓的瞪著許陽,睫毛不斷的抖動,好像在罵許陽是大逆不道的孽徒,呸呸呸……啵~不說話也親!許陽調戲小紅鸞上癮,對著她的顫動的睫毛親了一下。姬紅鸞說不開心那肯定是假的,她能感受到孽徒對自己的喜愛,但她卻不能表現出來,因為她還在生氣中,白了他一眼,耍著小性子道:你親吧,反正你的修為都快超過我了,整個青冥宗都你說了算,欺負我一個弱女子還不手到擒來!師尊,這說的什麼話,就算修為超過你,我也是你的孽徒。許陽這次冇有多餘的動作,老老實實的抱住了姬紅鸞的腰,柔聲道。哼,欺師滅祖的孽徒是吧!姬紅鸞鼻子裡發出悶悶的聲響,輕暼許陽一眼,唾棄道。難道師尊不喜歡許陽似笑非笑道。喜歡……喜歡你個大頭鬼!見這孽徒又要露出本性了,姬紅鸞知曉不能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了,要不然挨教訓的肯定是她,她正了正色,問道:許郎,我且問你,你是覺醒宿慧了嗎覺醒宿慧許陽想了想,道:算不上,隻有一些零星片段,我還不確信是真是假。他很謹慎,畢竟他對自己的自我認知是,穿越書中當反派,那九段記憶,除了最後一段是他的親身經曆,剩下的都與他無關。他甚至有些懷疑,這是天道那個狗東西在作妖……那你前世是……姬紅鸞好奇問道。剛纔這孽徒提到了荒,可荒距離現今,已有數百萬年,就算轉世,也該在上古時期就轉了,怎可能一直等到現在。她也是傻,冇有想到這點,才被這個孽徒騙到了,想想就有些生氣!我前世是新時代的五好青年……許陽颳了刮小紅鸞的鼻子,笑道:何必在意前世,今世我是許陽,許陽是我,不就行了!姬紅鸞想想也是,孽徒的前世跟她有什麼關係,指不定還有好多個紅顏知己,若是真問出來,反倒讓自己生悶氣,所以還不如不問,隻要確認孽徒是孽徒就好了……念及此處,姬紅鸞又詢問道:許郎,你確定你不會受到影響嗎怎麼小紅鸞,你就這麼怕失去我嗎許陽目光灼灼的望著眼前的俏麗佳人。姬紅鸞聽見這話,不自在的扭動著肩膀,剛要低眉垂眸,忽然,就跟明白了什麼似的,眸光幽深的盯著他:你這傢夥是不是又在想哄騙我白給……許陽見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也不尷尬,看向水潤嬌媚的臉頰,笑道:不算哄騙,隻是對剛纔逗弄小紅鸞心懷歉意,所以想補償一下!我看你不是想補償我,你是想讓我死!姬紅鸞冇好氣的捶打了一下許陽的胸膛。怎麼會我那次不溫溫柔柔的……是,你一開始是很溫柔,但後麵又是這樣,又是那樣,甚至還讓我叫你……什麼……我纔不上當,唔………………s:四千字,二章合一,跪求免費禮物,一百個免費禮物,江江就能加個鹵雞腿了,吸溜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