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是師尊,徒兒怎敢生您的氣元蔲璿眸子清冷,紅唇輕啟,語氣帶有賭氣的意味。這還叫不生氣一向對他人不假顏色,對他這個師尊溫柔如水的璿兒,現在臉上卻是一點笑容都冇有,顯然是氣的不輕。但因為性格使然,所以不會像其他徒兒那樣,將自己的情緒掛在臉上。所以許陽必須得換種方式來哄徒兒……璿兒,你在為師的心裡,不僅僅是徒兒。許陽握住大徒弟的手,捏了捏,笑著說道。……元蔲璿沉默不語,轉過頭來,看向許陽,眸底隱隱有著一抹期待。你可還是我紫雲峰的大管家!許陽認真道。聽到這句話,元蔲璿清冷的臉頰一僵,眸底掠過一絲失望之色。在師尊的心裡,自己隻是紫雲峰的大管家嗎一想到日後,師尊和宗主雙宿雙飛,遊山玩水,自己卻隻能留在紫雲峰管著師妹們,她的心就變得有些空落落,難受的心情都快要溢於言表了。但這好像也不能怪師尊,畢竟這是她自己一直在做的事情,也算是自食其果了。徒兒多謝師尊看重,身為紫雲峰大管家,即便師尊不在紫雲峰,徒兒也一定會管理好峰內的一切事物!元蔲璿都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樣的語氣說出這番話,反正在說話時,她死死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儘量讓顫抖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許陽能感受到大徒弟手指上傳來的力量,都不用想,此時璿兒的內心肯定很掙紮,很不好受,無論如何他都得儘快想辦法哄好……璿兒,為師說的可能和你所想的不是一個意思。許陽盯著麵前柔媚的臉頰,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解釋道。為師的意思是,璿兒你不僅體貼,還很賢惠,最重要的是有正宮的風範,能壓得住你的師妹們。正宮風範元蔲璿神色有些恍惚,就好像自己聽錯了一樣。對啊,其實在為師心裡,你就是正宮的不二人選!許陽理所當然道。……元蔲璿內心掀起一陣波瀾,冇想到師尊竟然一直都把她當作正宮來看待,她剛想麵露喜悅,但忽然想起了宗主,便將喜悅強行按捺在心底,問道:徒兒是正宮,那宗主能答應嗎璿兒,你覺得就憑為師的能力,紅鸞她能不答應嗎許陽揉了揉大徒弟柔弱無骨的手,看著近在咫尺的清冷容顏,認真道。解了不下十次毒的元蔲璿,豈能聽不出自家師尊的言外之意,唰得一下,臉就紅了,她咬著銀牙道:不……不知道師尊在說什麼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如果真不知道,那為師可就要讓璿兒知道知道。許陽眸子促狹道,說著,他就要摟過大徒弟的腿彎,站起身來,以行動來證明他的能力。元蔲璿被自家師尊的動作給嚇到了,她連忙扶住肩頭,驚慌道:師尊,不行,上次解毒,徒兒受傷,現在還冇有痊癒呢!!許陽重新坐了回去,神色嚴肅的看著懷裡的大徒弟,責問道:你上次怎麼不說元蔲璿低著頭,就跟做錯事的孩子,聲音怯弱道:徒兒擔心解毒不完全,師尊身體會出現問題,所以徒兒纔沒說……胡鬨!許陽嗬斥一聲,旋即探查起自家徒兒的傷勢。他一直把璿兒當作六邊形戰士來看待,所以解毒時,也冇有多注意,隻顧自己……從這點上來看,他這個當師尊的簡直嚴重失職,需要自我檢討。自家師尊的動作實在溫柔,讓元蔲璿既害羞又感動,緊接著,一股暖流沿著腹部朝著傷口處流淌而去,幾乎是瞬間,她就感覺自己的傷勢恢複了,除了有一點點癢,其他任何不適的感覺冇有。下次一定要對為師講啊,你不心疼自己,為師還心疼你呢!許陽捏了捏璿兒的臉頰,小懲大誡道。嗯。元蔲璿點了點頭,她心中柔軟莫名的被觸動。雖然師尊的話聽起來凶巴巴的,但她卻能真真切切感受到師尊的關心。師尊是真的害怕自己不愛惜身體,也是真的心疼自己!她眼眸微微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猶豫了片刻,忽然她看向自家師尊,眼神堅定道:師尊,徒兒傷勢已經好了,好像可以……可以你個頭,好了傷疤忘了痛是吧!許陽冇好氣的瞪了大徒弟一眼,道:剛纔為師就是在逗你開心,你把為師當什麼了,有力氣冇處使的公牛精嗎公牛精……難道不是嗎元蔲璿俏臉通紅,大膽的看向自家師尊,反問道。這是她第一次頂嘴,還挺讓許陽驚訝的,他不由的多看了璿兒兩眼,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道:璿兒,你以為對為師使用激將法,為師就會上當嗎說起激將法,許陽早就用膩了,自然很輕易的看穿了璿兒的意圖。不是激將法,徒兒就是在實話實說!元蔲璿搖了搖頭,一雙如水的眸子望著許陽,簡直勾魂攝魄。清楚就好,所以你得……唔……許陽本來還想說什麼,但卻被自家大徒弟偷襲,直接堵住了嘴,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他抬起手,本想將大徒弟給挪開,畢竟傷勢剛好,他若是迫不及待的征伐,那他這師尊也太無良了!結果,手也被璿兒給抓住了,死死的摁在了一旁。璿兒的態度異常的強硬,看這架勢,今日這毒是非解不可了!…………元蔲璿抬起水汪汪的眼簾,望著許陽,語氣倔強道:這次不是徒兒為您解毒,而是師尊您為徒兒解毒!呼——徒兒你也需要解毒許陽被悶得好不容易能喘上一口氣。當然,您可不知道,徒兒得知了您和宗主的事,徒兒內心有多煩躁,多鬱悶,多……多生氣纔不生氣,我一直都把自己當徒兒的!璿兒,你這是在嘴硬嗎徒兒的嘴硬不硬無所謂,隻要師尊的心不硬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