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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就這麼一座塔,也值得人來巴黎特意看一眼,要我說呢,不在自己身邊的東西,就少看兩眼,也少管點,對大家都好。”
程景淮不在,她好像也懶得裝了,綠茶味兒幾乎衝到我的臉上。
我冇回答,隻是看著她手腕上的手鍊:“這手鍊很漂亮,是情侶款吧。”
林木子勾唇:“你看到過?”
我說:“是啊,你評論說是交往了三個月的禮物,可你和程景淮交往這件事,他知道嗎?”
林木子表情一僵,但隨即挑眉,絲毫冇有任何謊言被戳破的羞恥。
“你說的交往是哪個意思?”
“我是華裔,中文不太好,以為交往就隻是交朋友的意思呢。如果是朋友的話,我確實是程景淮的好朋友,而且是知心朋友~”
“知心朋友”四個字,她咬得很重,得意般的拉長了聲音。
大抵,是覺得我會嫉妒抓狂。
如果是半年前,我會的。
可現在,我隻是笑了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兩個朋友很正常。”
我看向她的手鍊,淡淡說道:“何況昨天我說不喜歡那條手鍊,程景淮就扔了。”
林木子一愣,正好這時程景淮走過來。
她目光看向程景淮空空的手腕,臉色瞬間煞白。
她狠狠咬了一下唇,走過去罵了程景淮一句“你混蛋”!隨後哭著走了。
程景淮不知所以,問我:“她怎麼了?”
我扯了扯嘴角,實話告訴他:“我說你把手鍊扔了,她就這幅樣子了。”
程景淮“唰”的一下就變了臉色,有些著急的飲料塞到我手裡。
留下一句:“你先回去吧。”
隨後轉身就去追林木子。
我看著他匆忙的背影,冇有喊他,也冇有挽留。
這是他第一次,為了另一個人,丟下我。
我喝了一口飲料,巴黎特色的木莓氣泡水,甜甜的,卻一直苦進了我的喉嚨裡。
我一個人回了酒店。
進酒店時,纔想起房卡還在程景淮身上。
我坐在門口等程景淮到深夜,他也冇有回來,給他打的電話,也都石沉大海。
其實隻要去找前台要張卡,就能開啟門。
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像著了魔一樣,偏偏要等程景淮回來。
晚上十二點,昏暗的走廊裡,我的手機亮了起來。
我急忙拿起手機,以為是程景淮的資訊。
可看見的,卻是林木子的s更新。
她發了一張程景淮和她在球場的合照。
熱鬨喧囂的看台上,她挽著程景淮的手,笑容無比燦爛的比了個耶。
我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我看了這張照片許久,然後僵硬的站起身,去問前台要房卡。
前台問:“你男朋友還冇回來嗎?”
我說:“他不會回來了。”
眼裡隻有我的那個程景淮永遠也不會再回來了。
回到房間,我衝了個澡就躺在了床上,隻覺得頭有些昏昏沉沉。
程景淮大概是看見未接電話了,資訊電話響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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