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夏心裡痛苦,麵上卻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好。”
霍昭廷似乎對她的乖巧很滿意,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早點休息。”
第二天晚上,霍昭廷帶著盛裝打扮的許夏,出席了一場奢華的生日宴。
直到走進宴會廳,看到那個穿著白色禮服、被眾人簇擁著、如同公主般的壽星時,許夏才徹底明白,霍昭廷帶她來這裡的真正用意——羞辱。
壽星是舒杳。
霍昭廷真正喜歡的人。
他帶著他的妻子,來參加他心上人的生日宴。
許夏跟著霍昭廷進去時,舒杳正站在樓梯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禮服裙,像隻高貴的白天鵝。
看見他們,舒杳笑著迎上來:“昭廷,夏夏,你們來啦。”
霍昭廷點點頭,把手裡的禮物遞給她:“生日快樂。”
“謝謝。”舒杳接過,然後很自然地挽住霍昭廷的手臂,“昭廷,陪我跳開場舞吧?像以前一樣。”
霍昭廷看了許夏一眼。
許夏彆開視線。
“好。”霍昭廷說。
他鬆開許夏的手,跟著舒杳走向舞池。
音樂響起,他們相擁而舞,男的英俊挺拔,女的嬌美動人,舞步默契,彷彿天生一對,周圍的賓客紛紛投去或羨慕或瞭然的目光。
許夏被獨自留在原地,像個突兀的擺設,她能感覺到四麵八方投來的、帶著探究、同情或幸災樂禍的視線。
就在這時,一杯香檳遞到了她麵前。
“怎麼一個人站在這兒?”
梁慕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邊,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一襲酒紅西裝,襯得那張英俊得極具侵略性的臉越發俊美。
許夏接過酒杯,手指在顫抖,而後,緩緩轉頭,看著梁慕。
這張臉英俊,深邃,痞帥,和霍昭廷的清冷矜貴完全不同。
她以前一直不明白,為什麼白天清冷守禮的霍昭廷,一到晚上就像變了個人,熱情,霸道,極具佔有慾。
現在她明白了。
因為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彆介意,”梁慕笑著說,“昭廷和舒杳從小關係就好,每年舒杳生日的開場舞都是和昭廷一起跳的。習慣就好。”
許夏冇說話。
她看著梁慕的眼睛,忽然發現,他看著舒杳的眼神,和霍昭廷一樣,充滿了佔有慾和喜歡。
“我先上去送禮物了,”梁慕說,“你在這兒吃點東西,墊墊胃。”
他拍了拍許夏的肩膀,動作很自然。
可許夏卻像被燙到一樣,猛地躲開。
梁慕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怎麼了?這麼怕我?”
許夏冇說話。
梁慕也冇在意,轉身走向舞池。
許夏看著舞台上的三個人,霍昭廷,舒杳,梁慕。
他們站在一起,說笑著,像一幅完美的畫。
而她,像個誤入的局外人。
就在這時,幾個女人朝她走了過來。
是舒杳的閨蜜團。
為首的那個叫林薇,舒杳最好的朋友,一直看許夏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