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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事鬨得很轟動,連警察也驚動了。
可事後的媒體報道竟然寥寥無幾。
我知道,又是衛燃動用鈔能力,壓下了這起鬨劇。
他總是這樣,看似玩世不恭,可又事事周全,將我溫柔地保護起來。
那天離開醫院前,我得到了專家的保證。
“回去後要好好調理身體,不要再折騰自己。隻要調理得當,未來一定能夠再度孕育子女。”
可出了醫生辦公室,衛燃卻對我說,他不會再讓他的女孩受生育之苦。
“我已經做了結紮手術。”
為了我。
我鼻子一酸。
“你何必如此?衛氏這麼大的家業……”
他笑嘻嘻地說:
“反正我是花花公子,我纔不管什麼家業,我隻要姐姐。”
曾幾何時,另一個口口聲聲愛我的男人,卻從不憐惜地折磨我的身體,讓我一再受孕又一再流產,隻因為避孕措施讓他不能儘情享受。
原來愛與不愛,真的很明顯。
可整整八年,我竟如全盲的一般。
“衛燃……”
我剛開口,衛燃翻出我當初發給他的求救簡訊。
——來救我!來娶我!
字字泣血。
麵前青年清澈的眼裡,有水光閃動。
究竟是為什麼,他分明在笑,卻又好像早已泣不成聲。
“姐姐說過要嫁給我的,可不能反悔。”
我落淚。
“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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