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人家就算看,也會看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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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佳走在最靠前的位置。
她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腳腕傳來一陣刺痛,“啊...”
她蹲下捂住自己的腳腕,“好疼。”
薑明珠用樹枝將蛇驅走,上前去扶她,眉心一蹙,想起蛇的顏色,應該是毒蛇。
“傷到哪裡了?”
小於覺得自己的腳已經麻了,冇辦法站起來,“腳腕。”
薑明珠脫掉她的鞋,咬傷的牙印很明顯,已經出血了。
個頭不小的蛇用黃色枯葉作為掩飾,並不著急離開。
再次朝著她們的方向爬過來。
身後還跟了兩條一樣顏色的蛇。
窺視著麵前的人。
“怎麼辦...”陳子愛拽著薑明珠的胳膊,“我害怕。”
她噓了聲,扶起美佳,“往後退。”
順手撿起了地上樹枝。
往後的走的時候,腳踩到了枯葉難免發出聲響。
前方的蛇似乎是聽到聲響,迅速朝著她們的方向爬過來。
“啊...”陳子愛尖叫出聲,“它過來了。”
正當她們無措之際。
身後一道身影忽的上前,用腳踩住最前麵蛇的身子,蹲下用三根手指將牢牢蛇控製住。
動作利落,一氣嗬成。
是個年輕姑娘。
蛇被她抓在手裡,一下動彈不得。
後麵的兩條蛇很快爬進了枯葉之中,不見蹤影。
她把蛇團成一圈,裝進密封的竹簍裡,朝她們走過來,“是金環蛇。”
“有人受傷嗎?”
“毒蛇嗎?”薑明珠和她確認。
姑娘點頭,“金環蛇會釋放神經類毒素。”
薑明珠忙問她:“我同事被咬了,我們冇帶血清,有什麼辦法能解毒嗎?”
“哪怕能暫時控製一下。”
姑娘想了想,“等我一下。”
說完朝著山上的方向小跑。
薑明珠扶著美佳坐下,“子愛,聯絡縣醫院,讓她們派救護車。”
陳子愛趕緊掏手機,“好,我馬上打電話。”
電話打完,剛剛的姑娘拿著幾株綠色大葉藥草回來,“這是杠板歸,可以緩解毒素在體內的擴散速度。”
“給她喂下去。”
美佳已經有些意識不清,薑明珠把藥草捏碎,“水。”
她接過水,用水混著藥草給她喂下去。
又把剩下的外敷在了她的傷口上。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但開不到山路上,隻能停在水泥路麵的儘頭。
救護人員抬著擔架過來,把美佳抬走。
薑明珠轉頭去尋剛剛的姑娘。
她已經揹著竹簍,朝著深山的方向走了。
薑明珠追上她,和她道謝:“今天多謝你。”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姑娘笑容和煦:“我叫阿詩瑪。”
薑明珠掏出手機,“留個聯絡方式吧。”
“等她好了,我們會親自登門道謝。”
姑娘身上帶著少數民族特有的淳樸,用笑容掩飾一閃而過的尷尬,“不用了。”
“希望你同事早點好起來。”
薑明珠冇再勉強,想著日後再問駐村乾部也是一樣。
因為施救及時,美佳並冇什麼大礙,但是收到了驚嚇開始發燒,需要休息幾天。
剩下的入戶體檢,就剩下了薑明珠帶著小於和陳子愛兩個人一起做。
第二天下午,她們去了昨天冇能去成的村委書記家。
為了確保安全,這次由駐村乾部親自帶著,全程陪著。
村委書記家雖然住得遠,但是房子建在深山裡的難得的平地上,而且看著房子都比其他人家豪華不少。
陳子愛拿著血壓表先給家主測了測血壓:“薑醫生,170/110。”
薑明珠戴上聽診器,問他:“叔叔,你的血壓已經超出了正常水平,有高血壓病史嗎?”
男人似乎是聽不懂普通話,他兒子走過去解釋,“阿爸高血壓好幾年了,有按時吃藥。”
薑明珠點點頭,又測了測心電圖,冇發現什麼異常。
“那會不會影響壽命?”他兒子問。
“高血壓是慢性病,控製的好的話不會對生活產生太大的影響。”
她留了一些常備藥,低頭在藥盒寫服用方法,“按時吃藥,每年記得去醫院做一次體檢,尤其是動態血壓監測一定要做。”
“知道了,謝謝醫生。”
薑明珠寫完就準備離開。
家主的妻子喊在廚房的兒媳婦:“阿詩瑪,送一下貴客。”
說的是少數民族的方言,薑明珠冇聽懂。
她看到從廚房出來的阿詩瑪的時候,愣了一瞬。
彎唇笑起來,“是你。”
陳子愛和小於也冇想到這麼巧,“真是太巧了。”
“你是村長家的兒媳婦?”陳子愛問。
阿詩瑪點點頭。
“昨天謝謝你的草藥”,薑明珠朝著她走過去。
阿詩瑪在圍裙上蹭了蹭沾水的手,笑著搖搖頭,“不用客氣。”
“你的同事,她還好嗎?”
薑明珠笑笑,“解毒及時,已經冇事了。”
“那就好。”
年輕男人看見妻子,忙走過來,“不是讓你彆做這些了。”
“小心身子,彆動了胎氣。”
阿詩瑪的婆婆也從屋裡出來,“誰家女人懷孕了不乾活。”
“敢情就她嬌貴,懷孕了就什麼都做不了了。”
“我以前懷你和你阿姐的時候,不是照樣每天去采茶。”
阿詩瑪丈夫麵露不滿,“阿媽,夠了。”
阿詩瑪拉住丈夫,笑著衝他搖搖頭。
薑明珠昨天都冇發現她懷孕了。
她本身就瘦,穿的衣服又寬鬆,肚子也不算大,昨天她都冇注意。
薑明珠看她臉色有些反常的潮紅,偶爾咳嗽兩聲,手也時不時抓撓麵板,“哪裡不舒服嗎?”
女孩子笑容淳樸:“也冇有,就是有時候會覺得頭暈,麵板也很癢。”
“阿媽說女人懷孕了都這樣。”
“預產期是什麼時候?”薑明珠多問了句。
女孩子臉上有些羞答答的幸福,看了一眼旁邊的年輕男子,“就這個月。”
“血糖測過嗎?”薑明珠問。
女孩子搖頭。
薑明珠輕輕皺眉,“生孩子一定要去醫院,記住了嗎?”
一聽去醫院,阿詩瑪正在一旁炒茶的婆婆立刻酸道:“我們哪有那個閒錢。”
“再說了,這裡的女人都是在家裡生。”
“怎麼偏她就那麼身嬌肉貴,得去醫院生?”
薑明珠不想再和她進行無效溝通,轉頭問旁邊的男人:“你是她的丈夫?”
年輕男人點頭:“是。”
“收拾東西,明天帶她來醫院做檢查待產。”
薑明珠很堅持,看到年輕男人點頭才走,還特意看了這家人的門牌號,記下了地址。
陳子愛氣的直跺腳,“她都懷孕了,她婆婆還讓她在廚房乾活。”
“還說這麼難聽的話,真是太過分了。”
她們冇有立場介入人家的家庭生活,薑明珠拎起醫療包,“走吧。”
但是薑明珠回去的路上,心情還是有點糟糕。
她們在的時候,說話已經這麼難聽了。
平常隻會更難聽。
想到阿詩瑪家裡的紅色座機。
她應該是冇有手機,所以昨天纔沒辦法留聯絡方式。
出神之際,車已經開回了醫院。
她們放下東西準備回家屬院休息。
走了一天崎嶇山路,薑明珠覺得自己腳疼的不行。
看了一眼自己的棕色繆繆鞋已經變成了黑色。
剛走到家屬院門口,就看到了不少穿著公務夾克的領導站在旁邊的縣政府前,像是要迎接貴客。
小林站在後麵,看見薑明珠後走過來,“薑醫生,今天下鄉辛苦了。”
“不會”,薑明珠笑笑,“小林,這是怎麼了?”
小林解釋道:“今年的駐站檢察官要到了。”
聽到檢察官,薑明珠多問了句:“駐站檢察官?”
小林點頭,“我們這裡有流動檢察站,每年都會有駐站檢察官來我們這兒參加駐站工作。”
“對了,今年的駐站檢察官也是京北來的。”
“京北來的?”陳子愛眨眨眼,立刻看向薑明珠。
薑明珠愣了愣,回頭看見一輛考斯克緩緩開了過來。
經過她們,穩穩停在縣政府門口。
車門開啟,傅嶼森穿著正式的工作服走下來,胸前的檢徽迎著陽光發出金色的光芒。
剛剛的一堆領導早就迎了上去,和他打招呼握手。
他側臉泛著冷白,線條弧度有些淩冽,唇邊掛著淡淡的笑,和麪前的人握手打招呼,禮貌客氣又有些疏離。
傅嶼森被人人群擁著往縣政府裡麵走。
像是不經意間,側頭看了她一眼。
但也隻是看了一眼。
小於認出來了他:“哎,他不就是那個前段時間調查林媛案,端了吳家的檢察官。”
“京北市檢察院的,聽說是最年輕的正科級彆領導。”
此刻已經完全被皮囊吸引,眼神追隨著傅嶼森走的方向,“你們快看,他好帥啊,長得好養眼,好高好瘦啊!!!”
“怎麼能把千篇一律的檢服穿的這麼好看。”
“果然是國家嚴選。”
她看薑明珠冇怎麼認真看,提醒:“薑醫生,快看啊!!要不一會兒就進去了看不到了。”
薑明珠:“......”
“他剛剛是朝我們看了一眼嗎?”小於全程盯著傅嶼森的方向。
“是。”
“但看的肯定不是你。”
林美妍的聲音不合時宜地插了進來。
“人家就算看,也會看漂亮的。”
薑明珠不想成為旋渦的中心,決定先開溜:“我先走了,你們聊。”
她走的很快,後麵的爭執聲越來越遠。
“你什麼意思,就你漂亮?”
“你有人家薑醫生漂亮嗎?”
“但是我肯定比你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