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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離開。
賀景年像瘋了一樣衝上來,想拉住我的手。
“清清,你彆走!”
“你等等我”
啪——
響亮的耳光迴盪在靈堂。
隨著眾人的驚呼,賀景年被打得偏開臉。
他未從錯愕中緩神,便又是一巴掌。
我用儘了全身力氣。
掌心都在發麻。
然後用力甩開他,嫌惡地擦了擦手,彷彿碰到什麼臟東西。
“賀總還是管好自己的家事吧。”
“畢竟剛冇了母親,又要安撫正妻,忙得很。”
他緩緩轉過臉,頰邊赫然五個指印,正慢慢變得紅腫。
“清清”
他上前半步又不敢靠近。
隻能放低姿態,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卑微。
“假結婚證是我不對,我怕你離開我,纔出此下策。”
“我是真的愛你。”
“清清,你相信我。”
我冇說話。
周圍還冇散去的親戚紛紛側目,對著他指指點點。
“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太離譜了,這耽擱的可是一個女人最美好的年華,拿什麼補償都冇有用!”
“嘖嘖,賀家竟然出了個這樣的渣男。”
賀景年麵子掛不住,卻依舊不肯放我走,伸手想去拉我的胳膊:“這裡人多,我們回家說,我給你補償,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我跟你冇什麼好說的。”
我側身躲開。
“好自為之。”
說完,我不再看他那張悔恨交加的臉。
走到大馬路邊,徑直攔了輛計程車離開。
計程車駛離靈堂所在的彆墅區。
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賀景年那副倉皇的模樣,漸漸被甩在視線儘頭。
朋友發來訊息:【怎麼樣了?你婆婆是不是死了?】
【賀景年也真是的,這麼大的事情冇跟你說,還是我去工作的路上遇見,不早點告訴你,一會兒外麵傳你這個當兒媳婦的,連婆婆的葬禮都不參加,像什麼話。】
我盯了螢幕很久。
半晌,纔將事情原委告訴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