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喜歡這種事,哪有那麼容易轉移?
許星眠攪著碗裡的粥,「你有比司廷聿優秀帥氣的人選推薦嗎?」
薑以檸想也不想,脫口道,「祁肆。」
「他跟你小舅舅比,隻能算是低配平替吧。」
許星眠在酒吧和學校近距離接觸過祁肆兩回,他那張臉跟司廷聿確實長得有幾分像,但是也僅限於像。
司廷聿那張清雋立體的俊美臉龐,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矜貴氣質不是誰都模仿得來的。
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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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廷聿不喜歡她。
薑以檸不同意她的觀點,「祁肆比我小舅舅年輕,光憑這一點,他就贏麻了。」
許星眠夾了個拇指生煎遞她嘴裡,「你吃點細糠吧。」
「談戀愛嘛,談的就是個情緒價值,我小舅舅是那種長在八千米海拔上的高嶺之花,不會哄人也不解風情,看看得了。真摘下來放花瓶裡,最後也得枯萎扔垃圾桶。」
「這種話我愛聽,你多說點。」
「你要是不喜歡祁肆那一款,我還給你準備了隔壁學校的校草,總有一款能入你的眼。」
薑以檸說著,翻開手機相簿。
「檸檸,離了你,誰還能這麼寵我?」
許星眠把腦袋湊近,蹭了蹭她的肩膀,低頭看她相簿裡的照片。
「那可不?你看,這有戴眼鏡的斯文敗類款,有酷酷的霸道腹黑款,有八塊腹肌的體大奶狗,還有……咳咳咳……」
薑以檸才劃拉了幾張照片,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怎麼?被口水嗆到了?讓你剋製點。」
許星眠抽了張紙遞過去,繼續看照片。
此時,她像極了後宮選妃的皇帝,邊看還邊點評,「這張臉太白不要,這張臉上粉底比我還厚不要,這個我一拳能打死三個也不要,就這個黑皮體育生瞧著有陽剛之氣,不知道腹肌好不好摸?」
耳邊,薑以檸的咳嗽聲不止,許星眠皺起眉頭,「你拿點感冒藥吃吃吧,別把心肝脾肺腎咳出來。」
薑以檸見許星眠還在看相簿,咬咬牙,乾脆衝她身後喊了一聲,「小舅舅。」
一聲『小舅舅』讓許星眠原地石化。
她默默關了相簿,把薑以檸的手機推還給她。
然後才慢慢轉頭,看向不知道在她們身後站了多久的男人。
「你還冇去公司?」
「今天週六。」
司廷聿穿了件白襯衫,左手插在褲兜裡,站姿隨意。
輪廓立體的五官浸在晨光裡,整個人透著一股鬆弛的人夫感。
薑以檸看了一眼司廷聿,悄悄把桌上的手機收進口袋,「小舅舅,我吃飽了,你跟小舅媽慢慢吃。」
說完,飛快溜走,跑得比兔子還快。
許星眠暗暗在心裡罵她不講義氣,不過轉念一想,她又冇乾什麼虧心事,乾嘛要逃跑?
於是,她抓起勺子,繼續喝粥。
司廷聿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傭人很有眼力勁兒地收拾桌子,拿來一套乾淨餐具。
司廷聿吃相優雅,慢條斯理地喝著粥。
「簡歷投了嗎?」
「啊、?」
許星眠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她準備去盛源科技麵試的事。
「嗯,投了。」
司廷聿再次出聲,低沉的嗓音有條不紊,「人事下週會統一通知麵試時間,這次收到的簡歷不少,筆試過後有兩輪麵試,你加油。」
「好。」
許星眠應了一聲,放下碗筷起身,「我吃好了,先回學校。」
除了論文答辯,她還得準備筆試麵試,時間緊任務重。
她說著,冇等男人再開口就頭也不回地走出飯廳。
司廷聿目送她的背影走遠,回想起她剛纔跟薑以檸激動討論黑皮體育生腹肌好不好摸的場景,眉頭微微擰起。
她很喜歡摸腹肌?
***
許星眠專業課成績很好,她主修計算機,同時還選修了金融學作為第二專業。
她兩門專業課成績拔尖,答辯順利通過後,成功拿到雙學位。
薑以檸胸無大誌,對她佩服得不行。
拍完畢業證,兩人還了學士服後,去了學校外的咖啡廳。
薑以檸刷著手機裡各種旅遊博主的視訊,提議道,「為了慶祝咱們順利畢業,我們去紐西蘭畢業旅行怎麼樣?」
許星眠搖頭,「去不了,盛源剛剛發了筆試時間,我得準備下週一的筆試。」
薑以檸畢業後可以選擇回自己公司上班,可以找個輕鬆的工作打發時間,也可以什麼都不做,選擇當一個混吃等死的啃老二代。
但是許星眠不行。
她父母去世後,她因為年紀小,得繼續學業,所以許氏集團暫時由她堂叔代為管理。
她必須儘快成長起來,獨當一麵繼承父母留給她的家業。
「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薑以檸瞭解她的性子,玩的時候從不掃興,但是對她自己未來相當有規劃。
薑以檸叉掉視訊把手機往桌上一丟,眼珠轉了轉,「眠眠,你想進盛源,乾嘛不直接跟我外公說一聲?他隻要開口,小舅舅怎麼也得給你安排個主管噹噹。」
司仲賢疼愛許星眠不假,但是如果讓他出麵把許星眠一個應屆畢業生安排進盛源的重要崗位,能服眾嗎?
「不用,我憑實力進。」
「行,等你入職,我給你放鞭炮大辦特辦。」
兩人正聊著天,一個穿著咖啡店工作服的男生走過來,把一份檸檬芝士放在她們麵前。
薑以檸以為對方送錯了,「我們冇點甜品。」
「送給兩位學姐的。」
少年手上拿著托盤,對她們露出乾淨溫和的笑容。
眉眼立體,挺直的鼻樑,利落清晰的下頜線,高挑修長的身形。
「祁肆?」
薑以檸看著他金色短髮下那張硬帥的臉,露出驚訝的表情,「你怎麼在這裡?」
祁肆解釋,「這個店是我朋友開的,我過來幫忙。」
薑以檸手撐著桌子,往他跟前湊近,斜了一眼對麵的許星眠,「我替我朋友問你個問題,你有女朋友嗎?如果冇有女朋友,有談戀愛的打算嗎?」
許星眠拿腳在桌子底下踹她兩腳。
說替朋友問的看她做什麼?
眼神那麼直白,乾脆報她身份證得了!
「冇有。」祁肆明明在回答薑以檸的問題,眼睛卻盯著許星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