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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
訓導官又對容顏做出請的手勢,示意他該受罰了。
容顏撇嘴,無奈的脫衣,撐在了刑架上。篾條輕薄,不宜受傷,但是作為刑具,卻是惹人憎惡的,這東西抽在皮肉上極疼,往往用上這東西就是準備長時間受罰,不至於打壞肌肉筋骨。
“您知道規矩,腿、手受罰期間不能移動分毫,否則便不作數。”訓導官規規矩矩的和容顏道,得到的卻是容顏極不耐煩的一句知道。
高高揚起的篾條不帶一絲放水的抽在了容顏肌肉均勻的背脊上,肌膚出現一條泛白的痕跡,隨之又慢慢消失。第二下緊隨其後抽在了稍微向下的位置,就這般15下便將背上抽了一輪。不過40下,容顏的背脊便泛起一層薄薄的紅,微微腫起,容顏已經忍到嘴唇泛白,他不肯放下尊嚴的吭聲,汗水一點點順著臉頰流下,彷彿是眼淚一般。
70下時,容顏已經忍不住顫抖,指尖緊緊扣著刑架,卻因為疼的移動了腳十數下不作數。
“讓我歇一下……”容顏乾涸著嗓子,放下了一絲高傲,他忍不住不動,太疼了,背脊一層層疼痛的疊加幾乎讓他抽搐。他如果不歇一歇,那90下捱到190下也挨不完了。
訓導官暫時收手,站到了一邊。
容顏深呼吸,接過濕毛巾擦了擦額上的汗,還在思索自己到底哪兒犯了哥哥的忌諱。
等訓導官再次對他做出請的手勢時,容顏幾乎恨的咬牙,慎獨這群人缺心眼一般,知道自己是誰也不放點水嗎?
然而篾條冇有因為他是容家三少而輕一些,他咬牙切齒的挨完所謂的90下,其實數目早就超過了120了。
然而他還冇能回去,在容景回來之前,他除了每日挨罰,他都得待在自省室裡。
那是個極其無聊的地方,除了一床毯子隻有一張高度尷尬的小桌子,以及擺在桌子上的家規和紙筆。
那桌子坐著太高,站著太矮,筆直跪著用正合適。
容顏無聊地幾乎將牆紙上的花紋數了七遍,最後隻能用毯子墊著跪著去抄家規。
等到容景回來那天,容顏的背已經慘不忍睹,再輕質的刑具也架不住這樣每天大數量的抽打,他背上在前天便破皮了出血了,昨天受罰血痂被抽開,容顏幾乎疼到咬碎一口牙。而今天剛剛結好的血痂大概又要被抽開,容顏想著那般痛楚便有些發寒。
容景回到家,便正好趕上容顏受罰,他瞧著弟弟又捶刑架又跺腳,和小時候挨罰時一樣。他選出一根藤條揮手讓訓導官讓開,一藤條抽在了容顏臀峰上。
容顏驟然感受到臀峰炸開的痛疼,瞬間炸毛,罵罵咧咧地猛然回頭,然後瞧見了自家二哥站在身後一身的寒意。
慎獨的人都退下了,整個懲戒室就剩下兄弟二人。
容顏剛纔的囂張瞬間冷卻,他幾乎冇忍住地跪在了地上,然而受了這麼多天罰,心裡還是委屈的,他問道:“哥哥為什麼罰我?”
容景將大衣掛在了一旁,淡然落下一句:“掌嘴。”
容顏臉色發白,抬起的手卻怎麼也落不下去。自哥哥接任家主之後,其實對他罰的也少了些,畢竟在外要給他留些顏麵。隻是一向動手便不會手軟,哪次不是讓他刻骨銘心?
“哥……那孩子是林家林熙弄出來的,我……”
容景向來不愛聽無意義的辯解,他不耐揚手便是一鞭,容顏甚至來不及反應,鞭痕就從右下腹貫穿到了右肩,鞭尾直接將他的臉側抽破,在他右臉嘴角到耳朵留下一條血痕。
容顏一瞬間彷彿時間停滯,幾秒之後才虛捂著臉蜷縮在地,他哪還敢再多嘴一句。
容·好慘·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