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番外:歲歲年年(一),С腿355老355啊姨.整L
一
那夜的月光好似透著一股涼意。
他最心愛的人兒把他抱回了那個為他鑄造的牢籠。
“時崽……”不知道何時,那淺色的發已經長過腰際,他在牢籠裡緩緩朝著光的地方爬著,好似一隻還不曾熟悉四肢的小狐狸。
“我夢見了爹爹……”他看著我的屍體,痛苦抽泣,他還在照顧我種下的玫瑰,一年一年的花開,他也一年一年的懷念。
“時崽,是你回來了嗎?”好似是夜晚了,你應該回來了吧?
他有些渴望愛人的味道,那件昨夜留下的襯衫,遠遠不夠的,他想要那個帶有溫度的懷抱,將自己摟進懷裡。
可是走進來的那個人,不是時崽,是主人。
“今天乖嗎?”容時看著那個抱著自己的襯衫縮成小小一團的人兒,銀白色的發,那般隨意的散落著,那束髮的絲帶又不知落到何處去了。
沐年隻是仰頭看了看他,好似愣了半晌纔想起點頭。
他伸出手,在籠子的縫隙間,朝著沐年招了招手,瞧著他一點點爬了過來。
如同一隻可憐的小狗,用頭頂貼了貼容時的手心,隨即才小心翼翼用臉頰貼了過去。
“想你,好像很久很久冇有來看我了。”沐年有些糊塗,他不太記得清這籠子的時辰。這裡冇有日夜冇有四季,隻有容時。
“哪裡想我?”容時如同擼貓一般,揉著那柔軟的發,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好似冇有什麼能提起他的興致。
沐年精神極其不好,這麼一會兒便突然瞌睡又驟然醒來,他稍稍一驚,嘴唇親吻了一下容時的掌心,輕輕蹭過,如同小貓兒舔水一般,撓得人心尖兒癢癢。
沐年眨了眨眼,好似閃過一絲的清明,淡淡一笑,突然道:“容時,這籠子太小了,這麼小的籠子,怎麼關的住我呢?”
“你可逃不開啊。”容時輕輕一笑,站起,看著眼神已經不再混沌的沐年。
“我啊,應該死在那神殿頂端……”沐年冷冷看著容時輕蔑一笑,“我沐年,從不願苟且偷生。小朋友,你向來不懂。”
沐年太瘦了,笑起來身體晃動著好似薄薄一片,好似那腰肢即刻就要斷了。
那般脆弱,雪白的麵板透出一股蒼涼。
這是容時最不愛聽得話。
隻要觸及“死”這一個字。容時便恨不得將人撕碎了一片片吃下,將他藏進身體裡,徹底與自己融成一體,不說死,連一分一毫都無法逃離。
他難忍那份驚惶,哪怕他已經將人藏在了這兒,他心中依然每分每寸的都在擔憂著失去。
而這所有的惶恐與憂慮,都化成那嗜血啖肉的憤怒與施虐。
他將人吊起,在那空蕩蕩的籠子的正中央。
那柄銀色的長鞭在月光下帶著點點金屬的光芒。
揚起,狠狠抽落。
第一鞭,便是血花四濺。
那長鞭如同刀刃一般,直接切開了麵板,撕開背脊那薄薄肌肉。
血珠一顆顆圓滾滾地掉落,順著潔白完好的背脊,好似雪地驟然灑落的赤珠。
“啊——!容時!!!”沐年嘶喊出聲,那條鞭子的威力,光聽聲音便能知一二。
他看向那渾身透著冷酷的人,曾經的容時也曾用過鞭子,但是從不曾有過這般複雜的眼神,那眼神好似要將沐年灼燒,明明是你在揮鞭,卻為何好似比我還痛?
這是沐年假死後,被時崽關小籠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