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白雪與青煙(2),С腿294老294啊姨.整L
手腕已經斷過一次了,他記得那一次,很疼,那生生被一點點拉扯著,好似是一點點折斷的,好似又是積累著痛在某一瞬間突然便斷裂了。
那不是一個好的滋味,一點點累積的痛,像是一點點漫上顱頂的水,擠壓著胸腔裡每一絲空氣,害怕又絕望,痛苦又煎熬。
“辭辭喜歡雪?”容景瞧著雪膚上纏繞的紅綢,像是流動的血,刺目又妖冶。
這個問題,並非真的在問喜歡與否,元辭知道,自己無論是否喜歡,他此刻都應該給出標準的回答:“辭辭喜歡…家主。”
容景將人抱起,手中的可人兒,竟然那般輕,明明軟軟的屁股坐在自己的手臂上還能感覺到軟嫩的肉感,然而真是輕飄的軀體,像是輕輕一拍便會碎了。難怪那雙手腕,那般簡單,輕輕地一掰便折了。
手指侵入了後穴,那兒才洗過,灌腸向來是最好的潤滑,隻是,一會兒玩得會過火一些,容景從一旁的托盤上拿起幾個凝珠,鴿子蛋大小,一顆一顆,一點點塞了進去。
凝珠很容易化,體內瞬間更加濕軟,甚至微微開始發燙。
“家主,”辭辭坐在容景手臂上扭了扭,“辭辭難受……”
“熱?”容景柔聲問。
元辭點頭,好熱……竟然這麼一下內裡好似便燒了起來。
容景站起,就這麼抱著人,走去了外頭。
伺候的人都低頭垂眸,哪怕稍稍抬頭便是滿目春色,也是不敢有一絲的褻瀆,他們隻是家主的工具,立在這兒也是猶如一件傢俱。
容家的人手腳利落,已經將那繩索架起。
元辭遠遠瞧著兩棵樹中間被一條麻繩連起,他便知道,一會兒,自己該如何。
那條繩子煮過哪怕去過毛刺依然粗糙,大概有七八米長,好幾種繩結突兀的橫亙其中,瞧著讓人不禁隱隱發疼。
“家主,辭辭害怕……”小可愛軟乎乎地抱住了容景的脖子,柔軟卻帶著幾分涼意的臉頰蹭在了容家主的頸側。
“家主想玩,辭辭不願意陪著嗎?”容景淡淡一句,將問題又拋給了撒嬌的某人。
元辭哼唧了兩聲,點點頭,“家主會心疼辭辭的對吧?會很心疼很心疼辭辭的對吧?”心疼,就會輕些,溫柔的對吧?
容景冇有迴應,接過了家仆遞過的霧化器。
懷中的美人抬起頭,已經是滿眸含淚,卻異常乖巧,深深吸了十幾次。
隨即,那青煙飄起,遊戲正式開始。
後花園裡滿目的青鬆翠竹,在元辭眼中卻全是刑器,簡直隨手一劈,便是讓人劈開肉綻的好物。
然而容景不愛那些,將人束著手腕吊起,僅僅隻有腳尖能觸及地麵。雙腿分開,跨在麻繩兩側,那繩子便深深勒了進去。
“唔——”
還未還是便那般難熬了,元辭閉眼,這該如何是好?
後邊已經含化了凝珠,那明明固態的玩意兒不知為何,好似一汪開水,將人燙得不行,燙到極致了便開始發疼發冷,一時讓元辭不知,身後究竟是和感覺,隻覺好疼好疼。
隨即一枚薑頂入,又粗又長,帶著汁水,然而被吊起的人兒隻能不斷喘息,細碎得彷彿要消失在風裡。
長鞭嗖的手下,容景不知為何,淩厲的鞭勢下突然收了力道,然而鞭鞘隻是輕又快的抽過脊背,元辭疼得一顫,額上一顆汗珠滾落,然而背後卻隻是一條細長的紅痕。
元辭抬了抬下頜,眉眼天真,眼神中卻又帶上了一絲嫵媚,他輕輕呢喃著,猶如妖精低語:“家主……”
此刻無需多說什麼,那帶上一絲倦懶又孺慕的呼喊便能勾起容景最本能的慾念。
一鞭破風,這一鞭,狠狠撕裂了麵板,雪白的肌膚破開,好一會兒才滾出一顆顆血珠。
受鞭之人猛地一顫,那悲絕的痛呼許久才從喉嚨裡漏出。
元辭對上了容景那興致勃然的眼,他嚥了咽,壓下眼中忍不住的恐懼。
辭辭:達咩!!!拒絕這個劇本!不是拍完了嗎?怎麼還回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