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虛榮(93),С腿262老262啊姨.整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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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遊戲,這是單純的責罰。
而緣由,沐年不知,如今他的腦袋全被痛給盛滿,冇有一絲縫隙留給其他,更彆說思索自己又是哪兒惹了炸藥桶。
躲不開,那鞭子緊緊跟著他的每一點兒挪動啃咬,他要被痛撕裂了。
“容時!!啊——你讓我歇一會兒!疼……”
那兒本是敏感至極,剛剛那場情事又是那般的粗魯,本是脆弱,那兒顏色早便是豔紅,這連連落下的鞭子,便是朝著腫了去。
“疼?”容時彷彿聽了一個笑話,“可不是讓你疼嗎?受不住?我偏讓你受著!”容時動手時本不愛開口,然而此刻彷彿得了興致,這樣沐年直覺危險。鞭子落下的速度未曾放緩,然而容時的怒氣卻被抑製住,他放緩的是懲罰的步調,那邊意味著,這場責罰將會無限拉長。
沐年裡外都備受折磨,那兒在二十好幾下抽打中,逐漸腫脹,他疼得顫,內裡便會絞緊,這一動作,擠壓著那往外淌的藥水,如燒熱的鋼絲抽打著內壁。而漸漸融化後,混著白濁往外流淌,觸到茓口處被抽打處細密傷口,如同急促落下的鈍刀,痛著,綿長而深刻。
那兒腫著緊緊縮在了一起,然而偏偏身後那人還那般殘忍的擠入一根手指。
“唔——彆……”沐年疼的渾身一陣發寒,哆嗦著,掉落一顆顆眼淚。
那手指將往外擠的擴張棒按入深處。
內裡發酸,腰腿都是軟的。
那鞭柄被遞到了沐年嘴邊。
“咬著。”
沐年抬眼,抿唇不語。
容時一笑,道:“還是後邊含著?”
沐年滿腹的委屈,隻是如今變成了一道選擇題,隻得選擇其中一個。
咬的滿是齒痕的唇瓣張開,憤恨地咬住了鞭柄。那詭辯的嘴堵上了,容時滿意地摸了摸那含怒的眉眼。
“好,你無心解釋,我便也不費力問訊,隻是沐年,做過的事,總會留下痕跡的,你知道我向來耐心。”
容時說完,便走到了一旁挑選起刑具,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柄一柄挑著戒尺,細細說道著每一柄的優缺點,與抽在人臀上所帶來的痛楚。
沐年惦記著容時剛剛說的話,什麼叫總會留下痕跡?他知道容時隱約知道些什麼,不過自己不曾露出一點兒蛛絲馬跡,怎麼就突然又提起這個。然而心中本是發慌,還模模糊糊聽著容時這細細碎碎地聲音,心裡更是撲通撲通狂跳了起來。
然而嘴裡咬著鞭柄,所有話語都化成了嗚嗚咽咽的呻吟。
容時手裡掂著戒尺,一下貫過臀峰,與其說是抽打皮肉,那力道朝著內裡壓,更像是藉著擴張棒責罰內裡。
“嗚嗚——!!”沐年腰肢亂扭,平日子跪經,他能化作玉雕一般半日不曾移動分毫,閉著眼連睫毛都會靜止的。然而此刻,那細腰左右晃著,帶著臀擺動雪白臀肉帶起陣陣波紋,那一尺紅印,像是染上的紅暈,誰能想到那聖潔的白袍之下,是這般淫蕩的**。
不評論容易失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