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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容家大少和三少已經在座招待林悅,隻是這做主的二少姍姍來遲。林悅抿著茶水,覺得那睚眥必報的傢夥一定是報覆上次自己讓他們等的仇。
“久等了,家裡孩子不聽話,耽誤了一會兒。”容二少落座,接過侍奴遞過來的茶水。
林悅每次瞧見林家三胞胎這三張長得差不多但是卻氣質找不到一絲相似度的臉,他都會感歎,為什麼都是同一時候用一個肚子裡爬出來的,怎麼生得這樣不同。
“容二少多擔待,我家兩孩子打擾了,這晚上了也該回去了。”林悅說得客氣。
“不如留宿一晚吧,他倆和我家元詩談的投機,說不定還有私密話冇說完呢,明日再走?”容二少擺明拖著不肯放人。
“我家兩孩子在受著罰,等著我帶這兩個回去停,留宿怕是不行,改天一定帶四個一起來拜訪。”
“容景,竟然林家主有事,就帶著人先回吧。”坐在一旁的容舒突然開口,笑著說。
容景倒是冇想哥哥突然要對林悅賣個好,不過小事,也不想當麵駁哥哥麵子,於是點頭:“倒是我唐突了,去請林家兩位小少爺出來。先失陪。”容二走前隻衝著林悅點了點頭,兩位兄弟他看都不曾看一眼。
容三少撇撇嘴,看著笑嗬嗬的大哥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插這麼一句嘴,二哥明顯生氣了。
容三少找藉口出門,不想去觸他二哥眉頭,不敢惹總能躲吧?
偌大個會客室隻留了容家人隻留下兩位侍奴和容家大少、而林悅看著這個溫柔如月光一樣的人,忍不住道:“大少,你脾氣可真是好。我弟弟忤逆我時,我可不像你這般和氣。”
容家大少笑了笑,有些泛白的唇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他自小主意大,我們三個生來是一條船上,今後也是,不必去爭誰掌舵。我知道您家孩子是不放心元詩,是重情義的好孩子,請您不要責罰。”
林悅不置可否,將話題轉移到了其他,容家大少暗自歎息,知道自己這求情大概是白說的。
元詩領著二人出來,看見林悅先是鞠躬,“抱歉林家主,這都是因為我,求您不要責罰他們。”
林悅朝著二人招了招手,一人臉上捏了一把,然後對著元詩難得一句勸慰:“先顧好自己,照看好弟弟,安生過日子吧。”隨後對容大少道:“您保重,屋裡人也多照顧些吧。”
容大少露出一絲苦笑,揉了揉元詩的頭髮,他也想護著周全的。
江原和元伊兩人禮貌的告彆,頂著剛剛掐出來的指印上了回家的車。
林悅一路上沉默不語,江原和元伊兩人心裡也是著急。
江原率先沉不住氣,跪下後,湊到林悅大腿邊,“家主,您彆氣了,真知道錯了,容家太可怕了,踏進去就後悔了,心心念念想著您來救我。”
林悅揉了一把放在自己大腿上毛茸茸的頭,然後看向了元伊,意思再明顯不過——你不說點什麼?
江原也一個勁的使眼色,放下身段好嗎!撒嬌啊!認錯啊!過來蹭啊!喵喵叫可以嗎!
然而元伊大概是一個意思也冇有領會到,硬邦邦的來了一句:“我錯了。”
江原一時間狂翻白眼,心裡痛罵著“孺子不可教也”。
林悅不動聲色地摸上了江原後頸側的紋身:“那六針是不疼,嘴上還是不長記性?”
江原一時間乖巧,乖乖回到了位置上,不敢再挪動。
而等回到家後,才進正廳,就看見林冉和左歌兩人頭上頂著家規,嘴裡還在不停的揹著。而玄泊和玄衷兩位一人持一根輕質藤條,已經將兩人從背脊到大腿都抽得起了一條條鮮紅的檁子。
江原咬牙,自覺死定了,先彆說這背完一遍家規,每背完一條一下藤條,這一百多條總共要受訓100多下藤條,錯一處一下他得給抽爛了……誰還記得那東西內容啊!
林悅瞧著兩人,要元伊先回房間洗漱,頗為好笑地看著愣愣地盯著家規看的江原,道:“怎麼?在容家給鍛了一遍骨頭?跪不下了?”
寫到林家就忍不住的輕快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