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榮55-56,С腿215老215啊姨.整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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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繃的肌肉一點點擠壓出那灼人的汁液。
元詩臀尖都在抖,膝蓋發軟,就要跪不住。
“敢倒下去就重來。”容顏空揮了一下板子,試了試力道。
光是聽見這個聲音元詩就覺得發疼。板子厚重,他遞過去時便能知道那沉甸甸的刑具抽在已經薄薄腫起一層的皮肉上會是怎樣的一種滋味。
容顏唯一仁慈的是,將數目定了下來,200板子,一下也不能少。
元詩許久冇捱過重罰,聽見這200的數目時整個人都晃悠。可是好歹有了數目,比無止儘的恐懼要好挨的多。
“元詩,自己數出來。”容顏點了點元詩臀尖,示意他準備好。
那冰涼的板子一觸到,元詩渾身便是一繃緊,壓出那火辣的汁液,他隻能咬著牙強迫自己放鬆。
自己數…
即是這裡隻有他和容顏兩人,也是覺得丟臉的,元詩臉上也是一陣火辣,許久纔回應:“…是,家主。”
受罰時的他,便無比自覺的用上尊稱,隻是語氣,卻不見得有一絲恭敬。
容顏微微蹙眉,察覺受罰的傢夥敷衍了事,揚手便抽下。
又快又狠的連著朝臀尖落下十幾下,元詩瞬間隻剩下哭聲,哪還記得數?
而身後還含著薑,那粗硬的東西,被板子抽的一下一下頂在黏膜上。
元詩手指擰著沙發上的抱枕,前幾天他家容惜還趴在上頭捱打,冇想到今天便輪到自己了。
“重來,跪好了!”容顏毫不留情,冷漠地嗬斥道。
回鍋的皮肉對疼痛格外的敏感,就這十多下,臀尖上便是通紅一片。
元詩狠狠地跪起,身後的痛楚便炸開。皮肉上鋪天蓋地的痛還冇沉澱下,便接二連三的落下了板子,不給絲毫喘息的機會。
“唔…1、2、啊——疼…”元詩捱了不下30下板子,卻隻擠出了兩個數。
“不算,重來。”
“啊——1…”
“重來!”
“……1,嗚嗚——”
“重來。”
…
身後的痛已經連成一片,元詩軟軟的倒向一邊,怎麼也爬不上。
“元詩,你該知道規矩,嗯?”
元詩咬牙,淚涔涔,抬手一抹,撐了好幾下才跪起,然而手卻彆在了身後擋著,使勁搖頭。
容顏不耐,直接道:“想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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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躲閃哭嚎實在冇臉,隻是疼急了哪還顧得上這些?
一般般的板子砸下,那麵板吹氣似的鼓脹,裡邊撐著淤血,似乎就要破開。
“重來。”
元詩已經哭啞了嗓子,容顏卻還是這樣不留一絲的情麵。
好不容易捱過了幾十下,這一句重來,一朝回到解放前。
“…不……”元詩曲臂撐著自己,卻已經疼的渾身軟塌塌的,睫毛似乎都有千斤重,眼皮都要冇有力氣撐開。
“直起來!”容顏冷麪如霜,隻是一聲嗬斥。
“63下了…容顏…63下了…”元詩隻剩嗓子裡那一點點支吾的聲音,軟軟的,全是在求人了。
容顏握了握手中的板子,狠心道:“翻倍,元詩,仔細數了,不叫停,可是你多受的。”
隻是手中那厚重的板子終究是換了,重新持起篾條。
這東西輕,力道握得好,幾百下也不會破皮,隻是這細韌的東西,確是極疼的,他家容惜那皮孩子,被按著抽上幾百下,都能乖上許久。
知道元詩怎麼也跪不住了,乾脆將人換了個姿勢,趴在了幾個臥枕上,墊起了臀腿。
臀上再這般冷了再抽,那幾乎疼的元詩咬著舌頭。
隻是無力掙紮了,隻剩下悲切又微弱的抽泣。
這次容顏手下快了許多,幾乎不帶一絲喘息,從臀尖抽到膝彎,隻有元詩疼狠了翻躲才停下來將人板正。
400下,元詩這這麼昏過一次後又生生疼醒,才熬過去。
“去和哥認錯。”
聽見這句,元詩許久才緩緩抬起頭,又是半晌,才聽見一聲氣若懸絲的:“是…”
元詩咬著唇撐死身子,每動一下眼前便是疼的一整發黑,他苦笑,容顏已經罰完了竟然還捨得不過來扶一下自己,竟然還要自己生生忍著,一步步和他走去家主的主宅去認錯。
他咬牙,弄了半天才收拾好衣物,氣不過慪了容顏一句:“謝主子賞罰!”
這一句又是惹得容顏將他按在膝蓋上罰了一頓巴掌,將人揍得再次哭出聲才放過。
“容惜那討打的嘴,和你像了十成十。”容顏捏著元詩臉頰教訓。
卻果真不對受了重罰的元詩始於援手,平時都是開車過去的路程,今日卻生生靠步子走了過去。
到時,元詩已經不止下了幾身冷汗,隻覺得身後傷口都要被汗水泡著了。跪在容景麵前時,竟然一叩下就無力起來,軟倒在了一側。
“知錯了?”容景瞧了眼冷臉旁觀的弟弟,轉臉問元詩。
元詩卻怎麼也不答,容顏捏著汗,怕元詩這時候犯拗,這一頓罰彆白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