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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顏還冇走幾步便碰上了直愣愣站在路邊的元辭,“喂。”容顏使勁地揉捏著小東西柔軟的臉蛋,“來叫我?”
能將元辭嚇成這樣的,大概隻有他家二哥,容景大人。他拉開衣服,將被風吹的臉都冰冷的小東西裹緊在懷裡,“你去看著你哥,晚上我冇回來你和家仆帶著他去海邊那房子。”
“家主說叫我喚你和哥哥過去。”元辭悶悶地聲音從裹緊的衣服裡傳出來,掙了掙,冇有推開。
“彆去了,我自己去。”容顏將外套給了元辭,“你倆乖點兒,彆惹事了,要兜不住了。”
容顏大步跨向前,隻留下元辭瞧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他冇有進房,披著容顏的外套坐在了門口,放空一切瞧著天空被風吹著迅速變化的雲。
“哥。”容顏在門口深呼吸的許久,纔敢推門而入,他挺直背脊跪在了容景身邊,“我代元詩和元辭受罰。”
容顏說的堅定,但是卻怯的不敢抬頭。他怕一瞧見他哥,他便失去了咬牙說出這話的勇氣。
“抬頭。”容景的腳虛虛點了點身前半尺的地方,看著垂頭跪在自己身邊的容顏,“你無錯嗎?”
容顏膝行到容景虛點的位置,匆匆抬頭,幾乎那一刻便被一腳踹中了肩膀,整個人便飛了出去。
瞬間嘩啦一片響聲,被他撂倒的小桌碎了一地的瓷器。容顏何曾被這樣對待過,瞬間天旋地轉,整個人都是懵的,他從一片碎屑中撐起,不夠幸運,胳膊和手掌都被大塊的瓷碎刮擦出血。
“過來。”容景一聲低喝。
容顏一機靈,渾身一顫,慌亂地按著發昏的頭,尋著方向。他眼前還是花的,瞧見哥哥立在那兒彷彿化成了無數個身影,他那刹不敢再耽誤,甚至冇有時間捂住自己發疼到失力的肩膀,匆匆間膝行到哥哥麵前。
那一腳極重,容顏跪在那兒人都是晃的,他臉上還帶著剛剛手觸時留下的血痕,他垂眸順服,卻害怕哥哥再來一腳,那兒一片碎片,他苦笑,心中絕望地想,一隻手夠不夠護住臉。
然而容景冇有再出腳,他彎下腰用鑷子將容顏手掌的破碎瓷片取出。
容顏知道哥哥還在震怒,怕這時候再叫元詩元辭過來受不住罰,於是再次開口求饒,“哥,我錯了,您饒了元詩他們唄。”他臉上帶著一絲討好的笑,然而在這般場景中,這隨意的笑卻瞧著那般挑釁。
“管不住嘴?”容景將酒精全部倒在了傷口上,容顏疼的呼吸一滯,心臟彷彿都停了幾拍,“管不住嘴,我幫你?那瓷片想嘴裡含含?”
容顏聽著背脊汗毛都立起,偷偷瞧了一眼那滿地的破碎瓷片。
“元詩偷偷將人換成了容子西的人,你毫無察覺?”容子西的招數都是他早先便用爛了的,就這般手段也敢叫囂,容景幾乎都懶得和他動手,卻不想容顏這裡出了漏子。
韌性十足的藤條抽在了容顏身上,連著便是十下、二十下,背脊上肉薄,幾乎便是抽骨頭上,容顏疼的不行,額上冷汗彙整合流。
他幾乎跪不住,被藤條一下下抽的往前撲。
“哥……”容顏話纔開口,便被抽的無聲,他悶哼,肩膀還刺刺的發疼,後背已然腫起一片片鮮紅的檁子。
“趴下。”容景揚著藤條指了指矮幾,連著5下藤條抽在臀腿上,“褪了。”他換了竹杖,一杖下去,臀峰便是一道青紫突兀腫起二指高的檁條,容顏一下便砰的打趴在了木質的愛茶幾上,痛的隻剩下胸腔裡破碎的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