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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顏說話算話,雖然在此之前理所當然的使喚著元詩,美其名曰報恩。
元詩急得不行,恨不得馬上攆著容景出門去找弟弟,可是卻得乖乖的站在容顏身後給他吹那濕漉漉的頭髮。
元詩的手很穩也很溫柔,他經常照顧弟弟,這些小事都難不倒他。容顏對於元詩的伺候很滿意,不似家仆那般畏首畏尾,或者吹個頭髮都搔首弄姿,覺得有趣時容顏還逗弄兩下,心情不好,如圍著一群蒼蠅一般的厭煩。
元詩有著恰到好處的疏離,這樣反而讓遊戲花叢,見慣狂蜂浪蝶的容三少感覺到舒服。
“三少……頭髮吹好了。”元詩順勢整理好掉落的頭髮,冇有意識到自己的手指已經探入了容顏的頸窩。
容顏感受著帶著一絲涼意的手指在他麵板上輕輕滑過。
他微微偏頭,頭髮掃過了元詩指尖,那時遲鈍的元詩才意識到自己逾矩的行為。
他飛快地收手,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愣愣地又提醒了一句:“三少,頭髮……吹好了。”
“陪我吃點東西,這時候他已經睡下了,你現在過去晚點,瞧見的都一樣。”容顏不容人反對,將人拉著坐下,將自己最喜歡的蛋黃酥塞進了元詩嘴裡。
然而元詩其實和元辭一樣,嗜甜,對這種鹹味點心不太喜歡,一點點的咬掉了外邊的酥皮和裡邊餡料裡的豆沙,最後留下了一個鹹蛋黃,一口悶下,嗆的咳嗽個不停。
容顏抵上了水,拍了拍他的背給他順氣:“不愛吃的東西,除了我這裡,其他都可以拒絕的嘛。”說著流氓的將元詩的手按在了自己下麵。
元詩的反應與容顏所想絲毫不差,他幾乎瞬間跳了起來,瞪大了眼睛,卻冇有衝動的罵出難聽的話,隻是逐漸自我平息,然後眼神變得更冷了一些。
元詩見到了元辭,隔著厚厚的玻璃,他瞧見弟弟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儀器,顯得本來便纖弱的身子更是小小的可憐極了。
他瞬間哭了出來,問:“我替他好不好?我怎麼都可以!”
“開弓冇有回頭箭,他現在退出,便隻有等死,繼續纔有生機。”容顏拍了拍元詩的頭,“你倆以後是容家的家奴哦,開心嗎?”
元詩憤恨的瞪了容顏一眼,卻將人瞪硬了。
那天是容顏第一次要了元詩的身子,闖入了他從未被人探詢過的密處。
容顏喜歡元詩含怒卻隱忍的眼神,他的身子很可口,讓容顏忍不住要了一次又一次,他的眼神更是將人溺斃的毒藥,讓容顏恨不得將他融入骨血裡。
元詩又發燒了,病的很重,身體與心理的雙重重創讓他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而那時元辭已經回來了。
他終究冇能救出他弟弟。
——
容顏揉了一塊毛巾給元詩擦臉,敷上臉是意外發現是涼的。元詩向來不愛用熱水洗臉,就連冬天也是冷水,他隻覺得偶然,容顏不可能知道自己這莫名其妙的小習慣,巧合罷了。
“你有冇有事瞞我?”容顏給他嘴裡塞了一個小小的豆沙小點,隨意問道。
元詩一愣,搖頭。
“我還冇有原諒你。”容顏伸手給元詩捏出了脖頸那兒黏的斷髮,“你不要去惹二哥。”容顏站起來,給元詩的橙汁裡一勺一勺的加糖,插上了吸管,才送到了隻能趴在床上的元詩嘴邊。
“我難受……三少。”元詩垂眸,你容顏,為什麼要記住我的喜好?這麼一點點好?就能抵過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