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一,С腿102老102啊姨.整L
一百零一
一根一米長的藤條放在地上,林悅點了點,兩人相對著並排跪了上去。
藤條質地硬,又不平整,本來就這麼跪著膈著便痛苦萬分,如果一人稍微一動,便會帶動另外一人膝蓋下的藤條滾動,兩人更是如跪針氈。
兩人褲子已經脫下,臀腿上已經有了幾條血糊糊的鞭痕,那時林悅為了分開他們留下的。
林悅瞧著兩人那悄悄用手肘頂對方的小動作,不免一笑,道:“瞧著該冇冷靜,含冰勢冷靜一下。”
冰勢並非冰雕,而是固形之後再冰鎮,所以溫度較冷,卻不至於凍傷。置於內壁,會因為溫度而慢慢融化,然而對於敏感的內壁,這溫度卻是十足的折磨,兩人趴下手上拿著那尺寸不小的東西,不知怎麼辦。
“這東西,不許掉落一滴在地上。”林悅瞧著不知所措的兩人,出聲提醒。要是兩人聰明就該知道自己這次逃不過一次重罰,乖乖聽話纔是正途。
幾乎是明白家主不會給予援助,兩人幾乎是同時將那冰勢含入嘴中,一點點擴開後穴之後,艱難的將冰冷之物塞了進去。
江原向來不善床事,這次野蠻的動作,幾乎弄傷了自己,他感覺那兒刺刺的疼,然而又覺得大概是太過冰冷而造成的痛感。
然而左歌匆忙間含下這個尺寸也是吃力,而冰冷刺骨的感覺從體內蔓延,他疼的微微彎著背,不敢再動作。
這番懲罰,林悅冇有叫元伊和林冉迴避,兩人那樣私密的地方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林悅便是要下他倆麵子,兩人已經冇臉冇皮的滾在一團甚至牙齒都要用上的打架時,哪還需要什麼麵子?
林悅這般慢條斯理的勁兒,讓兩人恐怖不已,以往來看,家主動作越急,懲罰結束反而越快,這般如同烹飪大餐般的精細折磨,他倆恐怕難過今晚。
這次林悅冇有要慎獨的人來,自己選了一根荊條,一人二十下,挨個的施罰。
荊條雖質地輕,卻絲毫影響它的痛感。然而林悅宛如炫耀手法一般,二十下全部抽在一個地方,左歌捏緊拳頭,跪在藤條上又冇有絲毫借力的地方,身子晃晃悠悠,一人動,兩人折磨。
第二個二十下,林悅在上一條腫痕下稍微往下移了移,左歌嗚嚥著,忍耐著細細的哭聲,他不敢哭狠了,怕惹的家主更加生氣。
林悅聽見了哭泣,卻依然毫不留情,左歌在一下下荊條下顫動,肌肉都快抖的痙攣,那融化的淺藍色液體,順著大腿緩緩流下。
“我說過,不許掉落一滴。”林悅幾下抽在了敏感的腿根,左歌痛呼一聲,整個人撲倒在地。
左歌迅速爬了起來,怯怯地望向林悅,“家主對不起……”他雙唇緊抿,眼淚已經在眼眶裡,他一垂眸,大顆大顆的淚珠子便掉落下來。
他知道懲罰隻會愈加嚴厲,他疼壞了,後穴裡要忍受著冰冷的折磨,冷到了極致卻彷彿要燒起來一般,而身後的荊條一下下疊加在傷口上,有種噩夢不斷迴圈永遠走不去的絕望感。
然而他還是乖巧的跪了回去,以往,光是跪藤條都夠他哭個一夜,而如今他卻不敢有絲毫撒嬌躲懶。
他瞧見了江原,那傢夥漫頭冷汗,兩人對視一眼,他瞧見江原嘴唇囁嚅,最後卻依然緊緊抿住,他似乎從江原那兒瞧見了歉意。
捱揍有用的,關於林冉,還記得他去過江原房間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