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照片是我找人拍的,也是我安排人發在網上的。
我以為能拍到他們起爭執、毆打,甚至更勁爆的。
冇想到我媽還挺能忍。
沒關係,我也很瞭解我媽,暴風雨前越平靜,我媽的反擊就越激烈。
我媽比誰都在乎名聲,我哥的出現已經威脅到了她的聲譽。
如果我哥肯乖乖聽話就算了,但我哥竟然還敢要錢!
我故意說同學邀請我去她家小住,離家三天後,私人偵探給我發來訊息:
“裴姐,你哥被人撞了,要報警嗎?”
我眉心一跳,忙問:
“什麼人撞的?拍照片了嗎?”
私人偵探迅速把照片發給了我,而我的目光觸及照片上那人後,身體控製不住的戰栗。
我認識這個人,上一世,就是他將我折磨致死。
這個人是個瘋子,童年被父母拋棄給他造成極大心理陰影。
於是他深深的迷戀著我媽,把我媽當成他心目裡媽媽的樣子。
“裴……裴姐……這車禍好像不是意外……”
私人偵探在電話裡壓低了聲音,他聲音在抖。
我知道他看見了什麼。
前世我並冇有被撞死,這個瘋子下車看我或者,就拿鋼針一下一下紮進我的七竅。
眼睛……鼻子……
上輩子所受之痛彷彿就在眼前,但此刻經受這一切的人不是我。
我淡淡說道:
“報警吧。”
這個瘋子是我媽虔誠的信徒,兩輩子都是如此。
他怎麼都不肯供出我媽,隻說自己是粉絲,認出我哥是欺騙我媽的畜生兒子,要給我媽報仇。
我媽在法庭上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她邊哭邊說:
“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這可能就是老天對我的懲罰吧……”
直到我把我媽給瘋子打電話的視訊遞交給警察。
重生回來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家裡每個角落撞上監控。
我媽對我的辱罵和毆打,悉數被我記錄下來,連帶著她犯下的罪行。
那個瘋子還差一個月滿十八歲,原本受到我媽自助後,本可以讀完高中。
如今我媽教唆未成年殺人,不僅毀了他的一生,自己也因情節嚴重被判了無期。
這輩子,她都冇機會再打攪我的生活了。
我媽在法庭上不住的辱罵我:
“裴早早你個白眼狼!小賤人!你害你媽!你不得好死!”
這些話我從頭到尾聽了十幾年,早已冇了殺傷力。
我轉過身走出合議庭,將我媽的咒罵拋之腦後。
我媽花了十幾年,將一個孝順的女兒變成仇人。
而我花了兩輩子,才明白不是每個父母都愛自己的孩子。
從此以後,我隻對我自己負責。